林澈一看,嘿,還害羞上了?
他立馬來勁兒了,手一撐浴桶邊沿。
“嘩啦”一聲就站起來了!
水珠子順著他那肌肉線條分明的胸膛,“咕嚕嚕”往下滾,在日光下閃閃發光,跟塗了層蜂蜜似的,倍兒誘人。
“剛才可是你說要伺候夫君沐浴。”
林澈一邊說,一邊抬腳就邁出了浴桶,赤腳踩在地上。
“啪嗒啪嗒”全是水聲。
“那咱們就得講究個服務到位,一條龍服務懂不懂?不能半途而廢啊......”
“小叔!”
梅香跟受驚的小兔子似的,猛地往後退了半步,耳朵尖“騰”地一下就紅了。
可這眼睛吧,它不聽話啊!
眼神兒“嗖”地一下,不受控製地就在林澈那精瘦有力的腰腹上溜了一圈。
她喉嚨一緊,感覺像被啥東西噎住了,又羞又惱。
林澈順勢一扯,稍一用力便將人拽至身前。
梅香踉踉蹌蹌跌進他帶著水汽的胸膛,滾燙的溫度瞬間蒸紅了她整張臉頰。
水波蕩漾間,梅香身子已經沁濕大半。
隻是身上青一塊,腫一塊的傷痕還沒完全消散。
它無聲的控訴著林澈之前的非人行為。
看著這林澈心中愧疚悄然而生,雖然不是他乾的,但卻是前身乾的,和他脫不了乾係。
頂著這一身傷痕讓他做出禽獸的事情,他還做不出來。
梅香嬌羞異常,剛想為林澈擦拭胸口。
卻被林澈攔腰抱如浴桶。
熱水漫過鎖骨,林澈的大手輕輕撫摸梅香身上的傷痕。
“嫂子,以前都是我的錯!”
“以後我會好好疼你的!”
說著勾住梅香細長的脖頸。
回應林澈的是重重一吻,直到兩人都有些缺氧。
梅香才喘息著抵在林澈胸口。
“夫君,香兒的命以後都是夫君的,萬望夫君憐惜香兒...”
林澈也是重重點頭;
“等將香兒養得白白胖胖!”
“我們在...”
林澈骨子裡那點現代人的“憐香惜玉”思想作祟啊!
他心疼!
真怕這嫩苗苗經不起“狂風暴雨”的摧殘!
不行不行,得緩緩!
得把基礎打牢靠!
林澈伸出手,輕輕捏了捏梅香那紅得發燙、手感極佳的小臉蛋兒。
“香兒啊,這事兒急不得!我心裡有數!”
你看咱這房子,四處漏風,冬天像冰窖,夏天像蒸籠,哪能委屈我香香媳婦兒住這‘危房’?
等我攢夠了錢,把這破屋推了!
咱蓋新的!青磚的!大瓦房!敞亮!
到時候,我敲鑼打鼓,八抬大轎,風風光光地補辦一場成親儀式!
讓全村的人都看看,我林澈的正妻,那是頂頂有福氣的!
梅香心裡那點剛鼓起來的勇氣泡泡,“啪”一聲,被這“宏偉藍圖”給戳破了。
她有點小失落,像隻被搶走了心愛小魚乾的貓咪。
剛才那句話,可是她躲在被窩裡排練了好幾個晚上才攢夠勇氣說出口的!
這下好了,臉也丟了,話也白說了。
當下淚水布滿眼眶。
“小叔,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還是因為我當過你嫂子...所以...”
“為什麼如夢,如仙都能服侍你!”
“我就不行...”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