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李墨為了林澈那小子,將王禮和馬三處死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手下衙役,重重點頭。
“大人,消息屬實!”
胡庸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肺管子都快氣炸了。
他現在滿腦子就琢磨一件事,金子的事到底是真是假。
本想著等馬三和王禮受審完,他再將人帶回來細細拷問,沒想到李墨下手如此狠。
竟然將人殺了。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殺人是為掩飾秘密。
而這個秘密就是挖出來的是真金子,那日看到的東西不過是李墨聯合林澈忽悠他的手段。
就當胡庸臉色陰晴不定時,門外又來了一名衙役道;
“大人,馬氏求見...”
胡庸麵色陰冷,這婆娘現在來乾什麼。
剛想說不見,隨後他轉念一想,或許這婆娘知道點什麼。
便下令讓馬氏到衙門後院見他。
馬氏一見到胡庸就仿佛看到救星一般。
跟瘋了一樣撲過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抱著胡庸的腿就嚎:
“大人呐,你可要為我哥,和馬三做主啊!”
“這麼多年,他們沒功勞也有苦勞,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你可要.....”
胡庸正煩得腦仁兒疼呢,這哭喪聲簡直是火上澆油!
“啪!”
一聲脆響,他掄圓了胳膊,結結實實一個大耳刮子就扇在馬氏臉上,力道之大,直接把她扇了個趔趄。
“他奶奶的賤婆娘!”
“要不是你那該死的丈夫惹是生非,你哥哥能死?”
“現在好了人死了知道找我了,挖金子的時候怎麼想不到我?”
胡庸越想越氣,簡直七竅生煙,抬手又是“啪”的一巴掌!
馬氏被打得口鼻躥血,眼前直冒金星,也顧不上疼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大人,你打我罵我都行!求求為他們報仇,求求你!”
那模樣,淒慘無比。
“哼!”
胡庸一揮官袍氣惱的坐在四方椅上。
就在這當口,馬氏腦海中一閃而過一個名字。
黑雲寨。
還記得哥哥當時可是隔三差五往黑雲寨跑。
黑雲寨可是十裡八鄉的噩夢,那裡的土匪凶殘成性,殺人如麻。
莫非,這事和胡庸有關。
病急亂投醫她張嘴道;
“大人,你若是不為我哥哥報仇,我就將這些年你強占我!”
“和黑雲寨有聯係的事說出去。”
胡庸一聽臉色頓時一寒,王禮哪個狗東西嘴上沒個把門的。
連這麼重要的事都跟婆娘說,真是死得好。
為了安撫住馬氏還是麵色一轉,變的溫柔起來。
“剛才本官也是氣糊塗了!”
“你與本官春宵數度,雖無夫妻之名,但有夫妻之實!”
“王禮挖金子的事雖然有些魯莽,但罪不至死!”
“再說,他也算我半個大舅哥,這仇我肯定要報!”
馬氏一看事情峰回路轉,一屁股坐到胡庸旁邊的椅子上聲音又軟又嗲,能膩死人:
“哎喲~大人~您消消氣兒,氣壞了身子可怎麼好?”
“這報仇的事還全賴您主持大局呢!”
說著,還用身子輕輕蹭了蹭胡庸。
被馬氏這麼一蹭,胡庸順手就狠狠在她身上捏了一把,隻是眸中閃過的一點寒芒,讓人膽寒。
他要動手了,林澈得死。
李墨得死,眼前這個女人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