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改善夥食吃肉,主食就換成了稀粥,還給那位昏迷的“睡美人”留了一大碗。
二娘子如夢吃完飯就無縫銜接上崗,繼續給她喂粥。
伺候完病人,大家夥兒開始麵臨一個嚴峻的現實問題...咋睡?
梅香菩薩心腸又發作了:
“夫君,讓她一直躺地上也不是個事兒啊,地上寒氣重,回頭再病上加病。”
“要不……挪床上去?”
她試探著問。
“挪床上?咱家就兩張床,你們仨擠一擠還行,再塞個她進去?那不成疊羅漢了?睡得著才怪!”
梅香不愧是當家大娘子,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那這樣,我跟這位姑娘擠一張床,如仙和如夢嘛……”
她故意頓了頓,瞟了林澈一眼。
“今兒個就委屈點,跟當家的你擠擠唄?”
這話一出,林澈那點瞌睡蟲“咻”一下全跑了,腰板瞬間挺得筆直,眼睛鋥亮:
“哎呀!香兒此言甚是有理!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心裡美得冒泡:還是香妹子懂我啊!
知道我這幾日憋得緊,犒勞犒勞我!
如夢,如仙,聯想到夫君第一日在他們身上施展的十八般武藝。
俏臉緋紅,低著頭絞衣角,但家裡就這條件,擠擠更健康嘛,她們也沒法反駁。
於是乎,夜晚的分配方案出爐。
林澈躺在他那張“主臥”床上,左邊是溫婉可人的如夢,右邊是含羞帶怯的如仙,被窩裡暖香四溢。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仨人明顯沒上次那麼僵了。
熟悉的“咯吱,咯吱”聲在次響起。
隻是這次,林澈明顯玩得更花。
“夫君…您的兄弟…硌著我了…”
林澈趕緊嘿嘿笑著認錯:
“好好好,是為夫的不是,挪挪,這就挪挪……”
這動靜,隔著一層薄薄的茅草牆,隔壁的梅香聽得那叫一個真切!
她一邊還得留神那位陌生姐姐的呼吸,一邊被迫接收著隔壁的“現場直播”,隻覺得臉上火燒火燎,渾身燥熱,這覺還怎麼睡?
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林澈也沒閒著,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蓋房子大業了。
家裡這點地方,再來個人是真不夠住。
隻是下個月的人頭稅還是個麻煩,不管了先蓋,等過幾日在上躺上打點獵。
銅板得花在刀刃上!
蓋房刻不容緩。
眼下正是青黃不接的時節,請村裡壯勞力幫忙最劃算,管幾頓飯,少發點工錢就成!
第二天一大早,林澈就被梅香從溫柔鄉裡無情地薅了起來:
“夫君!快醒醒!趕緊去喊人!我們做飯,吃完飯就開工蓋房子!”
蓋房子梅香覺得刻不容緩,不然在聽下去,他就要抑鬱了。
他可是清楚記得隻要有了磚房,夫君就跟他那啥了....
林澈那個不情願啊,隻恨春宵苦短!
但沒辦法,家庭責任重於泰山,隻能一步三回頭地出門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