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夫君。”
如夢目光灼灼地盯著林澈,像在看一支潛力股。
“夫君,你有手段,有心機,未必不能再大夏闖出一片天!”
“就你除掉王禮,張三的手段,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農戶。”
“未來...”
後麵為他父親報仇,拉下朝中宰相林若甫的話她沒敢說了,生怕打擊了丈夫的積極性。
是男人就不能說不行!
尤其不能在老婆們麵前露怯!
林澈胸脯一挺,豪氣乾雲:“先鋒將軍!我的目標就是當上先鋒將軍!”
“倒時候拿這個叫雲綢棉的,給你們做衣服,一人一件...”
這個時候如仙接話了。
“夫君,我覺的她又點不像軍中人!”
“我為他擦洗身子時發現,他身上受的傷深淺不一,像是亂戰打鬥所致...”
“能當上先鋒將軍,大概率是謀略過人,雖然武功不會低!”
“但大抵是不會親自搏殺!”
“所以,她,她,大概率是個山匪,而且....她恐怕在綠林當中地位不低!”
“什麼...山匪!”
這則消息如同晴天霹靂,窩藏山匪是要殺頭的。
大腿就這麼沒了?
不行,得找個機會問清楚,決不能讓她影響自己來之不易的好生活。
若真是山匪,他林澈也未必不會辣手摧花...
當然若她心無歹念,養好傷就離去,林澈也會睜一眼閉一眼,當做沒見過她。
林澈想到著,自然不願意這個話題繼續進行下去。
好了好了,娘子們快吃飯!菜都要涼了!”
再聊下去,這飯沒法吃了。
林澈風卷殘雲般乾完了飯,一抹嘴,提出了一個關鍵性問題:
“那個……新蓋好的那間屋子,今晚誰去睡啊?”
眼神裡充滿了“你懂的”期待。
三妹如仙一直低著頭數米粒,聽到這話,耳朵尖都紅透了,細聲細氣地說:
“大姐,和二姐去睡吧!”
“我今晚就陪相公...”
林澈微微點頭試探問道;
“她們三個一起睡,會不會太擠啊!”
“要不是還是我們三個一起睡?”
如仙羞澀地下頭道;
“大姐說了,男人要節製,不能肆意揮霍...”
林澈喪氣點點頭,也行,有人陪就行。
林澈看著旁邊涼得差不多的人參湯“咕咚咕咚”一口悶了!
隻是片刻功夫,他就覺得全身燥熱難耐。
腰杆子挺得難受。
林澈這被“人參之力”撐得渾身是勁(且無處發泄)脫口而出:
“哎呀,如仙啊,彆磨蹭了!”
“俗話說得好,今日事今日畢,明日事就明日做嘛!”
“這良辰美景的……”
後麵的話他沒說全,但意思已經昭然若揭。
如仙被他這麼一催,耳根子紅得能滴出血來,手裡的抹布都快捏出水了。
她低著頭,用蚊子哼哼般的聲音“嗯”了一下,終於一步三挪,極其緩慢地、挪向了那間新蓋好、點著微弱油燈的小屋。
林澈看著她那背影,自己也深吸一口氣,感受著丹田處依舊奔騰不休的熱流。
邁著有點僵硬的步伐跟了過去。
新屋的門“吱呀”一聲關上。
屋裡,黑燈瞎火——哦不,還有點微弱的油燈光。
光線曖昧地跳躍著,勉強勾勒出屋裡簡陋的輪廓。
兩人並排坐在新鋪的床上。
如夢則把頭埋得更低,呼吸又輕又急促,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
隻盼相公一會能溫柔點...
林澈看到這場景,隻覺得自己的腰杆子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