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路邊一個正在砍柴的老農戶,聽到了動靜。
他抬頭一看,好家夥!
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手裡的柴刀“咣當”一聲,精準地砸在了自己的腳背上!
“嗷——!我的娘嘞!!!”
農戶疼得原地蹦了三尺高,但下一秒,疼痛就被眼前的巨大震驚給覆蓋了。
他連滾帶爬,也顧不上腳背腫沒腫,一陣風衝到林澈他們麵前,手指頭哆哆嗦嗦地想去戳老虎的皮毛。
“澈…哥…兒?!牛二?!你……你們……你們真獵了隻大蟲?”
“我的老天爺啊!”
“我老王活了整整五十年,還是頭一遭見著真老虎啊!”
隻見牛二一臉豪氣;
“這肯定是真的!”
老王,身輕如燕一骨碌就跑得沒影了。
隻是嘴裡卻在大喊;
“林澈,牛二打虎,歸來嘍!”
“鄉親們,快來看啊!”
“真老虎...”
林澈,牛二看著老王的背影,無奈搖頭,但嘴角的ak卻有點壓不住了。
抬著那頭倒黴催的大老虎,朝著白石村進發。
消息傳得比隔壁王婆的八卦還快,村民跟開了閘的洪水似的,“嘩啦”一下全湧出來了。
把村口堵得那叫一個水泄不通,簡直是人山人海,鑼鼓喧天…呃,沒有鑼鼓,但氣氛絕對到位!
人群裡嗡嗡嗡,議論聲跟開了鍋的餃子一樣:
“哎喲我的親娘嘞!這大蟲…這大蟲看著就瘮得慌!死了還這麼大威風,這要是活著,一個虎撲把我當點心給嚼吧了?”
旁邊立刻有人接茬:
“廢話!人家是百獸之王!懂不懂什麼叫‘王’的含金量?不凶猛點,怎麼在山林裡混?早被野豬拱下崗了!”
更多的人呢,眼珠子都紅了,直勾勾地盯著老虎,仿佛那虎皮上貼的不是毛,而是金燦燦的錢!
“嘖嘖嘖,林澈、牛二他們這回可發了!百戶大人懸賞一百貫啊!一百貫!”
一個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酸味兒。
“那能買多少大米啊?一萬斤!足足一萬斤啊!夠我吃一輩子了...!“
“我的老天爺,我眼紅得都快滴血了!不行了,我得緩緩…”
“且,那算個啥,人家兩個人還有一個人能當官呢!”
“搏一搏,草靴變官靴...咱們白石村終於出一個當官的嘍!”
當然,有眼紅的,就有想蹭飯的。
有人衝著牛二喊:“牛哥兒!回頭必須請喝酒啊!咱倆誰跟誰?你發達了可不能忘了老兄弟!”
還有幾位,顯然是林澈“酒神”時代的“狐朋狗友”。
也試圖湊上來套近乎:“澈哥兒!厲害啊!改天咱哥幾個好好聚聚?不醉不歸!”
林澈現在可是立誌要當正經人的,對這幫“酒肉朋友”的召喚,那是眼觀鼻,鼻觀心,心裡默念: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林澈一行人終於艱難地突破了“粉絲”重圍,把老虎抬到了白石村的核心地帶村長門口。
奇的是,剛才還熱情似火的吃瓜群眾們,一到這村長的地界兒,就跟被按了靜音鍵似的,“唰”地一下散開了,溜得比兔子還快。
為啥?
因為這村長家裡,正坐著一名大人物!
就是千戶所千戶,陸良。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那話可就長了。
他前些日子一直在保定府公乾,剛回到千戶所就聽百戶李墨上報林澈用計狠狠扇了縣衙的臉。
當時就對這小子來了興趣。
又聽聞這小子能舉起三百斤石鎖,還能用一石弓三箭連發!
當下興趣更盛。
便帶著兩個差使來到白石村順便見見林澈。
第一個差事是黑雲寨內亂,匪首,柳青蓮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