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氏扭了扭腰肢,又一屁股坐到嚴勇腿上。
“我走的時候,胡庸還說了,到時候還要讓您和千戶所火拚呢!”
“千戶所贏了,他就是剿匪有功,說不定還能往上升一升!”
“若是您贏了,他就會打壓千戶所,逼迫林澈和千戶所將金子交出來...”
“得來的好處,想跟大當家的您.一,九、分、賬!”
她故意把“一,九,分,賬四個字說得一字一頓,充滿了嘲諷。
“哈哈哈哈哈哈!”
嚴勇像是聽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話。
老子出人出力,和官軍打死打生,給老子一,你九....
若是敗了還要把老子交出去領功!
真把老子當牛馬了?
他止住笑,眯起眼看著馬氏,帶著幾分戲謔。
“那你覺得,本大爺會答應他這癡心妄想嗎?”
馬氏立刻招嘴嬌笑:
“哎喲喂,大當家的您這不是為難奴家嘛!”
“您的心思,比天上的星空還難猜,奴家一個小女子,哪敢胡亂猜測呀?“
嚴勇大手一揮,土匪本色儘顯;
“胡庸敢算計老子,老子這事跟他沒完?”
隨後他眸光一冷,輕輕撫摸著馬氏細膩修長的脖頸,冷冷道;
“上次翻雲覆雨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將這些消息告訴我!”
“反而是今天才說!”
“說,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要是說不清...哼哼,休怪老子心狠手辣!”
嚴勇突然翻臉嚇了馬氏一跳。
馬氏思索片刻後道;
“他不仁,就彆怪我不義!”
“上次沒說,還是念著他的好,希望他能為我主持公道!”
“可他卻想殺我...”
“既然這樣,那就怪不得我了!”
嚴勇一聽慢慢鬆開他的脖子道;
“你想怎麼辦?”
馬氏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兒像帶著小鉤子:
“大當家,他想拿您當槍使,您為什麼不能把他當槍使?”
嚴勇被她這話給整的,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啥意思?”
她湊近嚴勇耳朵,帶著一股子狠辣的涼氣。
“官匪勾結的事情若是事敗,千戶所的人會不會興師問罪?”
“到時候當家的在殺上幾個千戶所的人,屠戮幾個村子...”
“上頭一旦問責,胡庸縣老爺的位置還能坐到穩嘛?”
“到時候您在,這般,這般...”
“那金子,還有胡庸的命,不都是您的了嗎?”
“林澈不過是個小角色,到時候大當家順手幫我這個寡婦報仇!”
嚴勇這身板兒,一看就是“持久戰的高手,剛嘗到點甜頭的馬氏,怎麼可能放過這根又粗又壯的金大腿?
弄死胡庸,是她通往“幸福生活”的必經之路,否則一個縣老爺天天惦記她的生死,她也吃不下飯。
嚴勇聽的是目瞪口呆,下巴差點掉到胸毛上!
他直勾勾地時著眼前這個千嬌百媚的女人,仿佛第一次認識她,這娘們兒的心,比黑雲寨山上的石頭還硬,比土匪窩裡的剔骨刀還狠啊!
真是最毒婦人心,古人誠不欺我!
“那事成之後你要怎麼辦呢?”
馬氏一聽他這麼問,心裡樂開了花!
她立刻雙臂抱在胸前,將那傲人的曲線擠得更加突出,身子像水蛇一樣又扭了扭。
發出一串勾魂攝魄的鼻音,然後湊到嚴勇耳邊,一口帶著脂粉香氣的熱氣,輕輕柔柔地掃在他粗糙的臉頰上:
“自然是留下來,好好服侍大當家的!”
那“服侍”二字,被她念得百轉千回,讓人充滿了無限遐想。
話音剛落,她的身子就微微下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