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接過刀,一點沒客氣,直接用刀麵去撬那具焦屍,想看看屍體底下的火堆情況。
隻聽得“哢吧、哢吧”幾聲脆響,那具焦屍應聲而動。
那聲音,就跟掰一塊放了一個月,乾透了的燒餅一模一樣!
嘴裡念叨著:
“嗯……地麵平整,柴堆結構穩定,沒發現死者垂死掙紮時手腳亂蹬造成的塌陷痕跡...”
“說明啥呢?”
他頓了頓,似乎在思考,然後手腕一翻,腰刀對著那具焦屍的胸膛就來了個乾淨利落的“橫切”!
“哢嚓!”
這一聲,清脆得讓人心肝兒顫。
柳青蓮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噴泉吐”,趕緊把臉扭開,緊緊閉上嘴。
林澈身後的差人,那表情更是精彩紛呈。
看著林澈如此“擺弄”那具恐怖屍體,一個個臉皺得像被迎麵揍了一拳,齜牙咧嘴,痛苦麵具焊死在臉上。
那位劉總捕,更是死死捂住自己的胃。
臉色慘白如紙,感覺天旋地轉,急需找個柱子或者熱心捕快扶一把。
“這林澈他丫的還是人嗎?”
“麵對這人間地獄修羅場,臉不紅心不跳,還能跟切西瓜似的驗屍!”
“他的心是金剛石做的吧?”
“還是壓根就沒長心?”
此時的林澈,完全沉浸在學術研究中。
“氣管內壁乾淨,沒有吸入煙灰的黑漬。加上剛才灰燼和樹枝裡沒掙紮痕跡……”
林澈的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院子裡清晰無比:
“真相隻有一個...這些倒黴蛋在被扔進火堆當柴燒之前,就已經死了!”
“這是一次有組織有預謀的殺人奪軍械!”
然後他指著火堆外麵那些沒被燒,躺地上的屍體。
對那群驚魂未定的差人們發號施令:
“彆愣著了!動起來!數數外麵一共多少人?”
忍著惡心和恐懼,差役開始清點那些“相對完整”的屍體。
至於為什麼這些差人這麼聽話,那是因為他們老大劉總捕,此刻正在遠處表演人形噴泉。
“回…回大人!一共…二十一具!”
林澈點點頭,表示清楚了。
吐完的劉總捕,看見林澈忙活的身影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他才猛地一拍腦門,哎呀,對啊!
我才是總捕啊!
我得乾點啥!
於是趕緊找回存在感,吆喝著把仵作喊過來,對著地上躺著的各位“前·同事”進行深度體檢。
仵作一通忙活,報告出來了,所有躺平的兄弟,身上都帶著箭傷,這是沒跑的。
奇怪的是,那些本應插在屍體上的羽箭,卻一根都沒剩下,全被拔走了!
林澈摸著下巴琢磨:
“莫非是箭上有記號,能讓人一眼認出來?”
那位劉總捕,臉拉得比驢還長,帶著一股子“我很不爽,你得負責”的氣場。
直挺挺地,衝林澈走了過來。
“喂!林澈!”
劉總捕開口就是興師問罪的調調,連個“林小旗”都懶得叫,相當不客氣。“
“你剛才在那到底發現啥了?”
眼神中帶著林澈私藏了什麼秘密。
林澈眨巴眨巴眼,一臉純良無害:
“您是說那些燒焦的屍體?”
“廢話!不然還是烤紅薯啊?”
劉總捕的耐心餘額顯然嚴重不足。
“哦,那些屍體啊……”
林澈拖長了調子,仿佛在努力回憶。
“啥也沒發現。”
林澈兩手一攤,說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空氣瞬間凝固了。
劉總捕感覺自己腦瓜子“嗡”的一聲,血壓噌噌往上飆,眼前金星直冒,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指著林澈,手指頭都在哆嗦:
“你……你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