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成為怎樣的人,在我眼裡,你還是蘇琛,正如當年我回答你的一樣,我對你沒有任何好感。”
聽到這番話,蘇琛臉色一僵,“顧清寒,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我為你做了這麼多,難道就比不上閻風甲丁點?”
顧清寒腳步一頓,臉色冰冷,“拿開你的臟手!*我警告過你,彆提他的名字!”
閻風甲?當年自己哭著求他留下,但他還是執意離開,最終拋棄了自己。
如今沒有愛,隻有恨。
今天來這裡,她隻是想來看一看閻父。畢竟當年二人是男女朋友,閻父待她確實非常好。
然而當來到門口,聽到了裡麵傳來閻父慘叫,顧清寒那冷若冰霜的臉蛋閃過一絲驚慌,猛地推開了門。
“呼...”閻風甲在隨著第七針落下,三魂七魄悉數歸位,這才緩緩鬆了口氣。
緊接著隻見閻父吐出一口黑血。
隻見那黑血中有細小的蟲子在蠕動。
看到這一幕,閻風甲眸子虛眯。
竟是蠱毒?
難怪西醫查不出病灶。
“哐當!”
門口帶著鮮花的顧清寒,在看到那在夢中出現無數次的背影,盆栽落在了地上。
閻風甲抬頭看去,收針的動作一僵。
曾經兩家金童玉女,時隔五年再見,皆是僵硬在了原地。
“是你...”顧清寒眼眶頓時紅了起來.
即便此時此刻她表現的再平靜,但劇烈起伏的胸脯卻在表達,她對那份不可名狀的感情有多深入骨髓。
然而相比顧清寒的複雜情緒,閻風甲很快就穩定了情緒。畢竟時隔五年,對方應該已經有了自己的生活。當初決然離開,今日就該理所當然接受這份結果。
“好久不見,顧小姐,”閻風甲淡淡一笑。
“顧小姐?”顧清寒眼神漸漸怨恨起來,“閻風甲,這就是你當初拋棄我,過去這麼五年,你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閻風甲還想要說什麼,蘇琛出現,仿佛宣誓主權般,將手放在了顧清寒柔軟,消瘦的雪白香肩之上。
“清寒,彆激動,自己的身子最重要,過去的人就讓他過去吧,要不...”
蘇琛百般討好,滿臉溫柔,但手卻被顧清寒狠狠一巴掌拍開。顧清寒彎腰撿起破碎的盆栽,來到病床前。
“我對你確實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閻父是怎麼了?”顧清寒問秦婉秋。
此時閻父已經閉上了眼睛,但呼吸明顯平穩了不少。
秦婉秋將閻風甲施針救人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這裡,蘇琛哈哈大笑,眼淚都要出來了。
“笑死我了,閻風甲,你還會中醫呢?那你這五年混的也不怎樣啊,就這點三腳貓能力,你還想保住你閻家
閻風甲眼角浮現殺意,手中銀針一閃。
“嗖!”
銀針破風而去,精準刺在了蘇琛死穴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