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話長……我長話短說。”
“洗耳恭聽。”
……
過去時空，萌學園，地下水道。
羅星向後一靠，倚牆而立。
“當初六大族，可是有七位才子，索利族雙子星，懷聽也隻占其一罷了。”羅星輕輕一笑，望著對麵的黑暗處，“是吧？初弦。”
他也認出了對麵人。
對麵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一道白袍裹身、罩著白色帽兜的身影從黑暗中緩緩飄來，隻是飄到了羅星能夠看到的距離，便停了下來。
“你煉化了魑。”對麵淡聲道。
羅星不置可否：“我隻知道，遊淺死了。”
白袍人沉默片刻：“除了桃桃，大家都死了。”
羅星也沉默下來。
二人就靜靜站在原地，各自垂著頭，一言不發。
許久後，羅星率先打破平靜。
“傳聞熒藍族滅族，葉君功不可沒。”他緩緩抬頭看向對麵，聲音低沉，“事到如今，你可彆跟我說，斯人已逝，你要往事一筆勾銷。”
“不可能的。”白袍人勾起一個慘淡的笑，她自嘲道，“從流昭死的那一刻，我與熒藍族，就注定不死不休。”
對麵人的寬大的袍子下，隱約可見捏緊的拳頭。
羅星歎了口氣，抬手掏了掏口袋，摸出一塊石頭，遞過去。
白袍人一愣。
那顆石頭晶瑩剔透，水晶透明，淺淺的一層殼子裡，茫茫白霧繚繞，深處的東西看不真切。
“愣著乾嘛，還不接著。”羅星皺眉。
對麵人緩緩抬手，白袍撩起，露出萌學園女生校服的一角。
她接過透明石頭，舉在麵前看著，眼神複雜。
“你用意識體進行時空穿越，風險太大，為什麼不爭取一下？萌學園那幾個計劃裡塞多少人都沒問題的。”羅星皺眉，“你傷的也不重，又不是來不了；就算真重傷了，我又不會坐視不理。”
“我不想被監視。”白袍人將石頭殼子收起來，恢複冷淡，“你也就這一段時間的自由，能乾的事情太少了。”
羅星眯起眼睛：“有道理，你有什麼事情非得回溯？”
“秘密。”白袍人冷哼，“你呢？就為了看看是誰分屍？”
“嗯，幻紫族的同僚。”他忍不住嗤笑，“暗黑天魔真窩囊。”
據他所知，魑魅魍魎魁魈魃，七個人裡麵兩個彆有所圖，兩個與萌學園有舊，一個至今沒能歸位，隻有兩個還算真心。
白袍人也忍不住笑了笑，但又很快冷下臉：“即使如此，大戰之時也不能掉以輕心。”
“我明白。”羅星點點頭，又道，“我不知道你的計劃是什麼，但我們的目的應該相同。”
他重新靠了回去，半開玩笑道：“要不要重現雙子星輝煌？”
白袍人搖了搖頭：“不用了，三萬年互不相乾，你我早已各自為政，磨合不來。”
羅星眼神微冷，卻也沒說什麼。
“此戰之後，往事隨風。”白袍人轉身，身形逐漸隱去，“到時候你有好酒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個麵子。”
話落，她人也消失不見。
羅星輕歎口氣，平複了下心情，這才轉身向著來時的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