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從生,我有必須要做的事情,你是一名軍人,也有自己的理想,我們定下婚約,去追尋各自的目標,我相信你,你能相信我嗎?”
周從生:“......”
我倒是能相信你,但是我不相信彆人啊,你對自己的樣貌可能毫無知覺!!!
“好了好了,就聽珠珠的吧,既然定下婚約了,珠珠啊,媽媽回頭給你準備些下鄉要用的東西,彩禮什麼的我也給你換成錢,正好黑省那邊我有朋友在,到時候我去封信,那邊也能有人照顧照顧你,昂!”
沈玉珠:“........”
周從生:“........”
您身份轉變的可真的快啊!!!
楚憐不放心她一個人去招待所,讓周從生這個傷患直把人送到招待所房間裡才罷休,他臨走的時候,沈玉珠交給了他一遝文件。
“把這些東西交給周伯伯,他看到以後知道怎麼做,周從生,沈家的老宅,你能不能想辦法幫我保住,那是我外公外婆給我媽媽買的。”
“好,我會想辦法。”
看著沈玉珠的眉眼的憂愁終於消散了一些,他心裡有些複雜,隻一個多星期沒見,她身上就仿佛多了很多的秘密,讓他忍不住探究,可又怕惹了她不高興。
深夜,城北的一處破舊老宅裡,呂家豪偷摸的打開了門走了進去,裡麵兩個喝的有些醉醺醺的人瞧見他來了,慌忙站了起來。
“大,大哥,你怎麼來了?”
呂家豪心臟又抽痛了起來,家裡都亂成什麼人樣子了,這個節骨眼上不好好的守著宅子,還敢喝酒,還喝的這麼多,蠢貨。
他長長的呼吸了幾個來回,才終於壓下了心口的濁氣。
“這兩天怎麼樣,還太平嗎?”
“太平的大哥,這裡什麼事情都沒有,你就放心吧!”
“嗯,再過兩天咱們就出發去羊城,我已經訂好了船,到時候你們就能帶著妻兒老小跟著我去港城過好日子去了。”
兩個喝高了的人聽見呂家豪這麼說,興奮的眼冒綠光,一點也沒發現他眼神裡一閃而過的狠厲。
想著還有事情交代,他把兩個人叫到了裡麵的臥室裡。
去了一趟公安局問到呂家豪幾個人住下的招待所,沈玉珠守了好久才見著呂家豪出來,終於找到了這個地方。
她旋即進了空間等著,好半天過後呂家豪才偷摸的離開了老宅。
夜深人靜之時,沈玉珠從空間找了個三腳梯,翻牆進了院子,喝醉了的兩個人早就睡的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了。
客廳裡,房間裡,廚房裡.....全擺滿了大紅木箱子,她隨手用消音鉗打開了一個箱子,就見到裡麵全是金銀珠寶,光大黃魚就七八個箱子。
珠光寶氣的大箱子,差點閃瞎了沈玉珠的眼睛,心裡邊暗罵呂家豪是個黑心的王八羔子,一邊把所有東西全都收進了空間裡。
想了想,還是留下了一些名貴瓷器,正好印證她交上去的那些呂家豪的罪證。
做完這些沈玉珠趕忙回了招待所,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了個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