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我也是,哎呀,要是沈知青能天天的都給分菜就好了。”
“想得美,你啥也沒乾,就想吃人家東西。”
“嘿嘿嘿.....我就這麼一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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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吃飯管的燴菜,明兒做的素丸子湯,接著又是雜糧麵條......頓頓不一樣,饞的人不得了。
有人還去找找了呂廣誌,想去幫忙修繕房子,可惜呂隊長沒答應,他自己還想去呢,都沒好意思張開嘴。
“爹,這新來的知青挺會折騰的啊?才幾天的功夫,咱們生產隊就沒有不提她的!”
“你管呢,你又撈不著,祖宗,你能不能乾點正經事,因為你,爹頭都抬不起來。”
呂建設瞅了親爹一眼,翻了個白眼溜溜達達的就走了。
也不管後頭呂廣誌氣的跳腳的謾罵,才出了院門就見著張理和幾個老爺們蹲在村口說話,吹噓當初在公社蹲了幾天的經曆,暗罵一聲“晦氣”。
朝路邊才走了幾步,眼神眯了眯,隨即又是一亮。
那邊站著一個編著麻花辮的姑娘,唇紅齒白,大眼疊皮,身高腿長,窈窕娉婷的姑娘,他捂了捂心口。
轉頭看著院子裡還罵罵咧咧的老爹,很想對他說一句。
爹,我戀愛了!!!
沈玉珠不知道有人盯上了她,她看著吐沫橫飛的張理,手指狠狠掐著掌心。
“嘿嘿嘿嘿.....那個屋子裡啥也沒有,就牆上橫著一根鐵棍,我手上的手銬銬的緊,蹲不下來,直不起腰,可難受死我了。”
“難受你也該的,那媳婦就是用來疼的,你乾啥老打媳婦,張理,你就不怕你家媳婦再跑嘍?”
“她敢?她要是敢跑,我就把家裡的丫頭全送人,我看她敢跑。”
“你個萬人揍的東西,缺德貨!”
“哈哈哈哈.......”
張理不在乎旁人罵他,白了一眼說話的人。
“打到的媳婦揉到的麵,你打她能聽話,老拐頭啊,你啊就是膽子小,才一輩子被你媳婦騎到頭上拉屎撒尿,沒出息。”
老拐頭是村裡出名的怕媳婦,可人家一家子日子過的十分的和諧,家裡兒子孝順,兒媳也不作妖,和美的很。
話不投機半句多,他見說不到一塊,歎了口氣,叼著老漢煙走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沈玉珠發現村裡人對張理的行為大多其實是看不過眼的,隻是兩口子的事情是家事,旁人能明麵上勸一勸,但是管肯定管不了。
她心裡盤算著事情,一點也沒注意麵前多了一個人,等發現的時候,差點撞到人身上。
“你好啊,你是新來的知青吧?你叫什麼名字?天這麼黑,我送你回去吧?”
沈玉珠冷眼望著呂建設,她記得這人上輩子好像沒落到好下場,因為去黑市倒買倒賣,連累了家裡,他自己被押去了農場,好像判了.....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