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裡,宋標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湊到周從生的跟前說道:“團長,咋辦啊,有這小炮仗在,咱們就就得一直她擦屁股,從上火車,我都給人家道了三回歉了。”
周從生沒說話,彆說宋標了,他都給人家陪了兩回笑臉了。
“告訴趙悅,她要是再搞事情,我就給上頭打電話,把她調回去!”
宋標:“!!!”
“........”
開什麼玩笑,人家爹是你的上司,要是參謀長能搞得定她,這會子她就不會在火車上!!!
“乾什麼,告訴她去啊!”
宋標撇撇嘴,慢悠悠的從床鋪上站起來去找趙悅去了。
周從生歎了口氣,從脖子裡拿出一個項鏈,輕輕打開,看著上麵笑靨如花的女孩,心裡一陣的火熱,再過一夜,他就能見著玉珠了,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她在鄉下過的怎麼樣。
此時的向陽生產隊,所有社員們都在為接下來的雙槍做準備,沈玉珠同樣也是。
新蓋的小院子家具擺放好以後,她又給窗戶上拉了窗簾,當初蓋院子的時候,她還在牆角壘了一個雞窩,找了村裡的老鄉換了幾個小雞小鴨,現在也喂養的不錯。
廚房的火灶頭一回開火的時候,她還特意的找人打了一條魚,請了喬望舒,林綰綰還有汪麗萍三個人吃了一頓飯。
自此,一個人的小日子就過了起來。
這天,沈玉珠下了一鍋雞蛋麵,香味飄到了外麵,饞的人直流口水,才吃了幾口,院門就被敲響了,林綰綰慌張的跑了過來,她的身後還跟著梁滿秀。
“怎麼了這是?”
“哎呀,沈知青,喬知青和人打起來了,你快去看看去吧!”
“什麼?”
沈玉珠把筷子一撂,跟著兩個人就朝知青點跑。
梁滿秀看著她著急的背影頗為的幽怨,不過還是順手幫她把院門給關上了。
知青點裡鬨哄哄的,汪麗萍滿臉的不耐煩,使勁的拉開了鬥雞似的兩個人,外頭還有幾個端著碗看熱鬨的男知青。
“王金星,把男知青都喊走,這邊是你知青宿舍,都湊過來看什麼看?”
“哎,來了。”
幾個男知青聽聞,麵色訕訕的朝後退了兩步,這話雖然是對王金星說的,但其實吼的還是他們幾個。
王豔紅和張淑娟頭發被薅的亂糟糟的,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贏,一時間氣的渾身發抖,雙目猩紅的瞪著她。
“我不就是說了兩句嗎?關你什麼事情,說的又不是你!”
“就是,你哈巴狗似的舔著人家,人家有好吃好喝的想著你了嗎?要是真的拿你當姐妹,就該把你也接到新房子住下。”
“就是,蓋了那麼好幾間屋子,也沒見讓你去兩個回,我們就說兩句,你倒是護的嚴實,你拿人家當姐妹,人家也就拿你當個狗腿子。”
.........
兩個人一唱一和的懟著喬望舒,這要是個稍稍心理有些脆弱的人,這會子保不齊就已經惱羞成怒了,可喬望舒是什麼人,聽著兩個人接二連三的放屁,上去又是一人送了一個大耳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