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安靜了好一會,周從生又慢慢的和他開始溝通,他說話不是內地的口音,還張嘴就說了英文,這要是讓彆人聽見了,舉報他是分分鐘的事情。
趙悅瞬間沒了耐心,拉著沈玉珠就衝外麵走,邊走邊湊到她耳邊說:“嫂子,這人是個傻子嗎?”
“彆這麼大聲,人家聽見了。”
霍宏邦:“.......”
他雖然不怎麼會說內地的話,但是卻聽的懂,那倆女的說的不是什麼好話!!!
曾虎眯著眼防備的看著靠在炕櫃上的霍宏邦,心裡也覺得這個人不像表麵那麼簡單,他把炕邊的凳子朝前搬了搬,手指在炕桌上拍了拍。
虎目一瞪,嚇得霍宏邦拿著勺子的手一個哆嗦。
“小子,給我老實點好好給我說話,我可不是那麼好忽悠的人,再給我神神叨叨的,小心我把你送到班房去待兩天。”
周從生眉頭緊皺,他想了想才察覺這港城的口音和羊城那邊的很像,但是好死不死的他不會說,再想這人還會說英文。
這個彆人聽不懂,但是沈玉珠肯定會。
在堂屋找到和趙悅一起喝茶的沈玉珠,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珠珠,那個,你幫著曾虎去問問話吧,他羊城話和英文都不聽不懂,但是你肯定懂,幫他翻譯翻譯。”
沈玉珠訝異的看了他一眼,“你不也聽得懂嗎?”
所以剛剛趙悅拉著自己出來的時候,她才走的這麼利索,當初一起上學的時候,周從生的學習成績也是很不錯的,而且像他們這種家庭出來的人,不管是俄語還是英語或者其他小語種多少都會掌握一些的。
“我,我,不大懂。”
他說話的時候趙悅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滿臉的好奇,周從生尷尬的很,恨不能一腳把她踹出去。
那時候他學小語種的時候,都是為了能見一見沈玉珠,順道在她麵前顯擺兩句,這樣顯得自己好學又積極向上,也許她就不會那麼討厭自己了。
可後來她說了狠話,他即便是心裡難過,也不敢再朝她跟前湊了,內心是真的怕她厭惡自己,想著她生氣肯定是有了煩心事,等她高興了,肯定還會和自己玩的。
就這麼等啊等,等到自己入伍很多年了,都沒敢湊過去。
那時候天天就光盯著沈玉珠了,哪裡還有心思去學習,就想著啥時候她不生自己氣了,可以立馬湊過去,一點也不耽誤她的事。
沈玉珠再次過來的時候,交流順利多了。
霍宏邦聽了沈玉珠的介紹,才知道這裡是黑省一個小村落,若是想要回去,得坐車到省城,或者讓人過來接自己就好。
因為有人能和自己正常交流,他心裡的防備漸漸的小了些,對於麵前這個學識淵博的年輕女孩更覺得親近。
這樣子落在周從生和趙悅的眼裡心情就不怎麼友好了。
等問完了話,趙悅把人都攆了出去,自己承擔起了照顧他的責任。
她前腳笑嘻嘻的把人送了出去,後腳“啪嗒”一聲關上了門。
扭頭凶巴巴的瞪著霍宏邦,“小子我告訴你,嫂子是我哥的,你彆給我耍那麼多的心眼子,不然我腿給你打斷,咦哈~,你不信是吧,你就是我救出來背到山下的,不然你早死了,所以彆在我嫂子麵前胡扯,聽著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