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雨跑出公安局後,沒有回家,順著路就去了曾虎家,他家人口簡單,一個老娘,上頭兩個姐姐也都嫁人了,一家人現在都愁曾虎的婚事。
她在曾虎忙的時候,經常過來,曾老太對她也親熱的很。
在門口使勁揉了揉眼睛,這才開始敲門。
“大娘,在家嗎?”
“在呢,是小雨吧,閨女你咋來了?”
曾大娘抱著針線笸籮走到堂屋門口,見著付雨的時候高興的很,趕緊的就把她拉到了屋裡去,不光給倒了熱水,還給拿了零嘴。
“哎呦,小雨啊,你這眼睛咋紅紅的,受了啥委屈了不成?”
“沒事,大娘,我就是過來看看你,沒受啥委屈。”
曾大娘笑嗬嗬的看了她兩眼,走到廚房,半晌回來,手裡端了碗麵。
“做了手擀麵,小虎子怕是中午不回來,大娘給你下了一碗,快嘗嘗,吃了暖和暖和身子。”
付雨還沒吃呢,心裡就暖烘烘的。
“你這孩子就是不說我也能看出來,指定是小虎子讓你受委屈了,孩子大娘給你道句不是,彆生他的氣,你們一是一個隊伍的,可得齊心才成啊!”
“嗯,大娘,你放心,我和曾哥齊心的,哎,大娘,我,我不想瞞著你,其實,其實是曾哥好心幫過一個婦女,那人是個離婚的,如今一個女人帶著幾個孩子,想攀上曾哥,偏曾哥糊塗,我就是勸了幾句,大娘你等曾哥回來,可得好好的和他說說啊!”
曾大娘笑容一頓,搓了搓手,趕緊問道:“你說我家小虎子瞧上個帶著孩子的娘們,是這個意思吧?”
付雨看著沒什麼表情的老太太,眼眸閃了閃,接著把沈玉明的情況全都給曾母說了起來,她沒撒謊,說的都是實話,心裡一點負擔沒有。
曾母臉色越來越沉,等付雨說完了,才定定的看著她,後者被她看的有些不自然,這會子才察覺出自己的話可能有點多了。
“小雨啊,吃飽了吧,吃飽就回去吧,等小虎子回來,我和他聊一聊,放心,大娘不說是你說的。”
老太太麵上帶著笑容,但付雨心裡卻慌的很,出了曾家的大門,心情依舊沒有得到半分緩和,老太太啥意思?
她怎麼看不明白?
傍黑天,曾虎才回了家,情緒有些低迷,曾母做了他愛吃的炸醬麵,他也提不起興趣多吃。
“咋了這是,媳婦跑了?”
“這麵....嗯?啥媳婦,娘,您說的啥啊,我咋聽不懂?”
“混賬小子,還瞞著娘呢,你是我生的,你這些天高興的和個猴子似的,踢蹦亂跳,開的個喇叭花似的,要說不是相中個姑娘了,我才不信,今兒又和個落水狗似的,不是媳婦跑了還能是啥?”
曾虎:“.......”
親娘哎,這都啥形容啊!!!
“哎,那姑娘是叫....沈玉明,是不?”
曾虎猛地抬頭,十分嚴肅的看著老太太,不用想,就知道是有人在她跟前胡說了,至於是誰,嗬嗬......
曾母上手就是給了他一巴掌,用勁很輕,幾乎沒有什麼感覺。
“知道娘為什麼打你嗎?”
“嗯?不知道啊!”
“小雨喜歡你,娘早看出來了,你不喜歡人家好好和人家說,乾啥給人委屈受,好好的大姑娘眼睛腫的核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