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朝外麵看了一眼,就見朱強英踉蹌著走了進來,身上還帶著些雪水,狼狽的很。
夏珍珍見著,趕緊的湊了過去扶著她。
“怎麼樣啊強英,摔的疼不疼?”
“不礙事,不礙事,我就是滑了一腳。”
“你看你,走路看著點啊,總是這麼不小心。”
夏珍珍還在念念叨叨個不停,朱強英勉強笑了笑,一抬頭就見著梁滿秀眯著眼睛看著她,嚇得趕緊的轉過頭,其他人早在她說自己滑倒之後,就各自乾自己的事情去了。
梁滿秀和喬望舒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總覺得這個朱知青不對勁。
半夜,小樹林。
“求你不要來纏著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給你媽一個教訓誰讓她搶了彆人的心上人,我給你道歉,我給你燒紙,逢年過節都給你燒,讓你下輩子投個好胎,生在富貴人家,好不好,千萬不要來找我,不要來找我。”
“保佑,保佑!”
跪著的人不斷的磕頭,雙手合十的拜了又拜。
驀地,忽然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是有蛇在爬行,也像是有人踩在雪地上,可人的腳步不會那麼輕,她越想越害怕,直接尖叫出聲,朝前跑了幾步,又被絆倒,透過咯吱窩看到黑乎乎的好像有四條......六條腿。
更是嚇的梗了一下,差點撅過去。
“好啊,果然是你,當時我就看你不對勁,朱強英,沒想到你的心這麼狠,對一個孕婦下這麼狠的手。”
“我,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不要來找我報仇!”
喬望舒見她和說瘋話似得,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月光撒在雪地上,照亮了來人的麵龐。
她這才看清楚來人是誰。
“你們,是你們,不是鬼,不是有鬼。”
“嗬嗬嗬,你是做了多少的虧心事,這麼怕鬼。”
知道是人,朱強英鎮定了一瞬,站起來就走,現在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傍黑的時候聽到的什麼燒紙,什麼小鬼纏人的話,都是騙人的。
“你給我站住,麗萍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乾這麼狠心的事情,為什麼要害她,她差點一屍兩命你知道沒?”
“我沒有,我就是想給她一個教訓,我沒想害她的孩子,沒有。”
“你還敢給我狡辯你,她被害的都住院,給我走,給我去大隊長家去,我們要讓所有人知道,你這個女人的心多黑。”
“我不去,我就不去,我隻是鏟了廚房門口的鍋底灰她自己沒站穩怪我乾什麼?”
喬望舒和梁滿秀兩個人拉扯著朱強英,這人的手勁更是大。
不管承不承認,朱強英說的話沒有錯。
那廚房是整個知青點的廚房,不是汪麗萍一個人的,馮正陽為了自己的老婆孩子在必經之路上都放了鍋底灰防滑,可有人不喜歡,就是能把它鏟了,在理不在情。
彆人沒有理由遷就汪麗萍她們兩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