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從生背著趙悅一路來了醫院,大夫把人推進病房檢查了一下,很快有醫生從病房出來。
“病人現在是中度腦震蕩,身上還有些青紫,傷不算重,隻是還要在醫院觀察一下,家屬繳費辦理一下住院吧!”
“還要住院,真的假的啊?”
有跟著過來的嫂子不可置信的看著大夫,她覺得剛剛打起來的時候,這個趙悅下手是最狠的,她咋還能受這麼重的傷呢,好像也沒有動到她腦袋啊?
周從生:“.......”
還真的受傷了啊???
沈玉珠推了任寶貝一下,“大夫,這還有個,麻煩您給看看。”
“啊?哦,我也頭疼,大夫。”任寶貝扶著額頭,晃晃悠悠的就要倒,跟前的陳嫂子趕緊的扶著她。
這一個個的老娘們下手可真狠啊,這倆小姑娘可是還沒有結婚呢!
真打出個好歹來,彆說自己了,她們老爺們也彆想好過。
軍嫂和翻譯處的還有通訊營的兵打起來這件事很快傳到了領導的耳朵裡,通訊營的營長賀大雁聽說趙悅為了維護沈玉珠,自己都折醫院去了。
立馬不樂意了,趙悅是她手底下的兵,被人打到了醫院,這和打她的臉有什麼區彆?
李團長和金參謀更加的不樂意,沈玉珠和任寶貝那是翻譯處空降過來的優秀人員,還是上京領導夫人譚影的愛徒。
愛徒啊,什麼含金量。
被一群長舌婦的軍嫂這麼編排毆打,就因為人家不在家伺候老爺們,這說出去簡直就是笑話。
周從生第一時間表明立場,他們自己家的事情成了外人嘮嗑的閒話,他作為丈夫肯定不樂意。
何況他們兩個都在部隊任職,做的也都是正事,怎麼到了彆人的嘴裡就變了樣了。
他直接一個電話捅到了上京去。
幾個軍嫂的丈夫都被上麵問責了,自家的事情都整不明白呢,就去管彆人家的閒事了,處罰下來了以後,幾個軍嫂立馬反口。
說不是她們故意這麼說的,她們在部隊這麼長時間,怎麼可能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實在是有人給她們遞話,在後麵推波助瀾想要把事情鬨大的啊!
沈玉珠知道是誰以後,訝異了一瞬,好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她還以為這人已經老實了呢,沒想到還能蹦躂到她的跟前。
朱蔓被叫來的時候麵上毫無意外,她坐在審訊室裡看著幾個人笑了一下。
“那些話我確實說過,我和喬念語一起來部隊看她姐姐,閒著沒事和幾個嫂子閒磕牙,她們說周隊長家的小媳婦才來呢,就混到了翻譯處上班去了,我就接了兩句,說這女人啊,還是要記著自己的本職工作,要伺候好男人,照顧好家裡,誰知道後麵怎麼演變成了這樣,和我可沒有關係。”
“你胡扯,是你說沈玉珠以前當知青的時候和村裡人拉拉扯扯的,這個周隊長還是她搶過來的,你現在翻臉無情了,我們可都聽的真真的呢?”
朱蔓聳了聳肩膀說道:“你們都是一起的,現在為了不受罰,臟水朝我身上潑,我很能理解,但是這些話我也說了,都是誤會,人家沈同誌長得好看,有人上趕著想追,人之常情,可你們不聽我,非說我亂解釋,哎呦,我都沒法說清了。”
那幾個嫂子哪裡肯罷休,分明這鬨劇就是她挑起來的,現在翻臉不認人了,壞事讓她們背在了身上,這算怎麼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