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怕他窺見自己的不堪,所以給白嶼川下藥,挖了他的一雙眼睛。
白嶼川一襲白衣,高挺的鼻梁上蒙著一塊白布,薄唇微抿,衣擺隨風搖曳,透著一股寂冷。
虞挽歌光站在這,就感覺一股寒意將她包裹,忍不住的縮了縮脖子。
白嶼川嘴角噙著笑,輕柔的嗓音響起,“雌主,這是要去哪?”
虞挽歌看著男人緊繃的身子,可真能裝,一副巴不得她死的樣子,還要裝成一副體貼的樣子。
不過還好來的是個瞎子,不然身後隻剩個空殼子的屋子就被人發現了。
虞挽歌裝作原主的樣子,上前伸出手撫摸著白嶼川的眼睛,曖昧的嗓音響起,“嶼川哥哥,今晚抱著你的魚尾睡覺好不好。”
她剛說完,男人身上的殺意儘顯,幾乎是很快的又被掩蓋了下去。
“雌主,我身體不好……”
好機會!
虞挽歌厭煩的甩開白嶼川,惱怒的低吼道:“廢物,還不快滾!”
白嶼川兩側的拳頭握緊,轉身離開,哪怕是沒了眼睛,走路也是穩穩當當的。
虞挽歌看著白嶼川的背影鬆了口氣,朝著白嶼川的庫房走去,來不及看,轉移後火速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她現在在白嶼川家,五人的住處因為她都是挨著的,所以很好找。
一道龍嘯聲嚇得她一哆嗦,虞挽歌忽然想起幻境裡的場景,小臉一紅,下一秒又被嚇得小臉一白。
楚琰奕上古神龍血脈覺醒,冷血無情,平等的看不起任何人,所以原主拔斷了他的龍角,害他暴怒。
虞挽歌害怕的死死抓住旁邊的樹,該死的原主,好好的,乾嘛要去把人家龍角拔了。
她也是夠倒黴的,穿誰不好,穿虞挽歌身上
虞挽歌躡手躡腳的朝楚琰奕的庫房走去,一推開門,一陣金光閃瞎她的眼。
激動得心口怦怦怦的跳,知道龍的愛好是收集寶石,金子,但也沒想到能這麼壯觀。
虞挽歌看著堆滿的倉庫,連忙轉移,她記得楚琰奕的一把椅子也是純金的。
虞挽歌除了庫房後,朝著正廳鬼鬼祟祟的走去,聽著動靜,楚琰奕現在應該在泳遊池裡,暫時不會發現她。
碩大的水池裡,一條人身龍尾,裸露著的上半身有著怪異的黑色紋路,一頭黑色狼尾發打濕的沾在纖長的脖頸上頭發上一截斷了的龍角,紅色的瞳孔下全是殺意。
虞挽歌,等明天一過,便是你的死期!
一陣龍嘯聲再次響起。
虞挽歌驚得縮了縮脖子,薅完就跑。
隨後靠近一處,便感到了一陣熱浪傳來,虞挽歌躲在石頭後麵,探頭望去,一隻禿毛雞。
哦不,禿毛的朱雀在院子裡不管不顧的噴火,好在周圍有屏障,火勢並沒有蔓延。
虞挽歌看著這一幕,為自己默哀。
朱雀江玄羽五人中年紀最小,最急躁的,愛惜羽毛如命,現在隻剩頭頂上的幾根雀翎。
原主死的不冤,這把人家害得半死不活的,換做是她她也想將人弄死。
虞挽歌順著牆邊鬼鬼祟祟,躡手躡腳的走進去。
不管怎麼說,現在自己的小命要緊。
虞挽歌有驚無險的搜刮完四人的庫房。
獅子獸夫霍馳野應該是去自家山上發瘋去了,所以並沒有在家。
現在隻剩下最後一家,就是罪魁禍首施白珩家。
有點危險,搜刮了四家也夠了。
虞挽歌心裡打了退堂鼓,剛準備轉身離開,結果一道催命聲在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