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晉北轍與奶茶香的雲岡劄記_重生之我在原神強娶芙寧娜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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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晉北轍與奶茶香的雲岡劄記(1 / 1)

晨光把呼和浩特酒店的落地窗染成蜜色時,阿黃正對著保溫杯裡新衝的錫蘭珍珠奶茶吹熱氣。杯壁凝結的水珠順著指縫滴在駕駛台的A1駕照塑封上,暈開一小片淺褐色的濕痕——那是昨晚殘留的奶嚼口漬。甘雨蹲在客車旁,正把折疊睡墊塞進座椅底,兔耳蹭過新風係統的出風口,濾網上還沾著點草原帶來的沙棗花碎:“儀表盤顯示室外12度,比草原涼多了,得把羊絨毯找出來。”

胡桃突然從後排翻出個青花瓷罐,火紅雙馬尾掃過刻晴攤開的地圖——上麵用紅筆圈著大同的雲岡石窟、華嚴寺和土林三個目的地。“我帶了山西老陳醋泡的花生!”她掀開罐蓋的瞬間,酸香混著新風係統送進的城市晨霧漫開來。神裡綾華正把淺紫色羊絨毯疊成方塊,聞言抬頭時睫毛上還沾著點酒店空調的白霜:“小心灑在座椅套上,上次的奶茶漬花了半瓶清潔劑才擦掉。”

阿黃擰開鑰匙的刹那,四扇車門同時發出“嗡”的灌氣聲。左右前門的內擺門密封膠條微微鼓起,後門的塞拉門滑軌泛起一層濕潤的光,像蒙了層薄紗。他拍了拍三折屏上的導航路線,路線旁標注的服務區像串被線穿起的瑪瑙:“第一站是烏蘭察布服務區,車程2小時40分,到了休息半小時,之後直奔大同,全程大概5小時。”溫迪抱著吉他往安全門旁靠,琴弦掃過褲袋裡露出的口琴,金屬光澤在晨光裡閃了閃:“我把草原調子改成了晉北版,等會兒停車時唱給你們聽。”

客車剛駛離酒店停車場,王萱就把右側後窗推開一道縫。鵝黃色衛衣的袖口被風掀起,她伸手去抓飄進來的楊絮,指尖卻碰響了塞拉門把手上的銅鈴——那是昨晚酒店前台送的,鈴舌上刻著小小的“平安”二字。“快看!”她突然拽住前排茜特菈莉的湖藍色長袍,銀飾叮當聲裡,遠處的陰山山脈正鋪展在天際,像條沉睡的巨龍,“山頂還有雪呢!”

茜特菈莉探身去看時,長袍下擺掃過副駕的保溫箱。鐘離正把剛熱好的奶皮子往裡塞,聞言笑著把箱蓋掀開一條縫:“等會兒到服務區讓大家嘗嘗,配著胡桃的醋花生,說不定是新滋味。”芙寧娜已經掏出手機貼在車窗上,鏡頭裡的陰山漸漸變成模糊的黛色輪廓,她噘著嘴把手機塞回口袋:“早知道該把長焦鏡頭帶來,上次在楓丹拍的水鳥可清楚了,這山尖都拍不清紋路。”

阿黃在烏蘭察布服務區踩下刹車時,儀表盤的時鐘剛跳過九點半。他按下放氣鍵的瞬間,內擺門“嘶”地吐出一團帶著奶茶香的白霧,胡桃像顆小炮彈似的從塞拉門衝出去,青花瓷罐在水泥地上滾出半米遠,醋花生混著碎石子濺在她的火紅裙擺上。“這裡有沙棘!”她舉著一把橙紅色的果實跑回來,發梢沾著的楊絮落在刻晴的筆記本上,正壓在昨晚畫的草原狐狸尾巴上。

甘雨蹲在客車前輪旁,兔耳對著地麵抖了抖:“下麵有蟻穴,草原的螞蟻會把洞口修成小土丘,這裡的卻藏在碎石縫裡。”茜特菈莉蹲在她旁邊,湖藍色長袍拖在地上,沾了些乾枯的沙棘葉:“納塔的老人說,不同的土地,生靈的章法也不一樣。”服務區的便利店門口擺著台熱飲機,阿黃走過去續了杯奶茶,珍珠加了雙份,回來時看見溫迪正抱著吉他坐在安全門旁,琴弦上搭著片剛撿的沙棘葉,輕輕一撥,竟有股酸甜的調子飄出來。

休息到第二十分鐘時,阿黃突然起身檢查輪胎。他蹲在左前輪旁,手指敲了敲輪轂,回聲裡帶著點清脆的響。“沒事,”他直起身拍了拍手,“就是沾了些沙棘刺。”溫迪抱著吉他湊過來,琴弦掃過阿黃的後背:“要不要寫首《輪胎與沙棘之歌》?”阿黃笑了笑,把剛續的奶茶遞過去:“先幫我嘗嘗,醋花生配奶茶,你敢試嗎?”

重新上路時,車門灌氣的嗡鳴裡混進了溫迪的歌聲。他把口琴架在吉他上,吹奏的調子撞在內擺門的鋼板上,反彈回來竟和茜特菈莉的銀飾聲纏成了線。阿黃擰開保溫杯喝了口奶茶,珍珠在舌尖彈了彈,他瞥了眼後視鏡,看見鐘離正幫甘雨把睡墊墊在腰後,兔耳隨著車輛顛簸輕輕顫動,像兩片受驚的樹葉。新風係統的顯示屏突然跳了下,PM2.5數值從28降到22,風從出風口湧出來,帶著股淡淡的沙棘香——前麵就是穿過陰山餘脈的高速路了。

王萱把車窗推得更開些,風卷著野山桃的香氣湧進來,她伸手去夠窗外掠過的山杏花,指尖剛碰到花瓣就被芙寧娜拽住:“小心夾手!上次溫迪的吉他撥片就是這麼掉下去的。”溫迪聞言敲了敲琴箱,裡麵傳來細碎的碰撞聲:“早撿回來了,塞在安全門的鎖扣縫裡呢,不過這次可得看好,這山裡可不好找。”刻晴坐在後排,正對著車窗素描,筆尖劃過紙頁的沙沙聲,和車輪碾過路麵的聲響疊在一起,像首安靜的曲子。

客車駛進隧道時,車內突然暗了下來。芙寧娜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光柱照在車廂頂上,映出眾人的影子,像一群晃動的皮影。“隧道好長啊,”她晃了晃手機,光斑在塞拉門的滑軌上跳來跳去,“比楓丹的水下隧道還長。”阿黃踩了踩油門,車速穩在90邁:“這是晉北最長的隧道,大概要走8分鐘,大家坐穩了。”隧道壁上的反光條掠過車窗,像一串流動的星星,新風係統自動調高了風量,把隧道裡的柴油味衝淡了些。

駛出隧道時,陽光突然湧進來,晃得眾人眯起了眼。王萱下意識地擋住臉,卻看見遠處的梯田像級級台階,從山腳鋪到山頂,田裡的麥苗綠油油的,像塊巨大的綠毯子。“快看!”她指著窗外,“那些梯田好整齊啊!”鐘離湊過來,手裡還拿著塊奶豆腐:“這是山西的旱作梯田,種的都是耐寒的作物,和納塔的水田完全不一樣。”神裡綾華掏出手機,對著梯田拍了張照,屏幕裡的綠色層層疊疊,像幅立體的畫。

導航提示距離大同還有1小時20分鐘時,阿黃看了眼時間,剛好是出發後的4小時,按照規定,他們需要在最近的服務區休息半小時。他打了個轉向燈,把車開進了大同南服務區。按下放氣鍵的瞬間,內擺門吐出的白霧裹著奶茶香,驚起了停車場裡的幾隻麻雀。胡桃第一個跳下車,這次她緊緊抱著青花瓷罐,火紅的身影在停車場裡轉了一圈:“這裡有賣刀削麵!”她指著服務區的麵館招牌,聲音裡滿是興奮,“我要去嘗嘗!”

甘雨蹲在客車旁,兔耳對著地麵抖了抖,這次她發現了一隻小螞蚱,綠色的身體在碎石地上格外顯眼。“納塔的螞蚱是紅色的,”她輕輕碰了碰螞蚱的翅膀,“這裡的卻這麼綠,和麥苗一個顏色。”茜特菈莉蹲在她旁邊,從口袋裡掏出個小布袋,把剛才撿的沙棘葉放進去:“回去夾在書裡,和草原的沙棗花做個對比。”鐘離走進便利店,買了幾瓶山西老陳醋,回來時看見溫迪正對著吉他調弦,琴弦上還沾著點沙棘汁,陽光照在上麵,泛著橙紅色的光。

阿黃把駕駛座放平,靠在上麵休息,保溫杯底的珍珠沉在最後一口奶茶裡,他仰頭灌下去時,喉結動得像隻跳躍的兔子。刻晴坐在副駕,正對著地圖標注下午的行程:“我們先去雲岡石窟,大概下午2點能到,遊覽2小時,然後去華嚴寺,晚上住酒店。”阿黃點點頭,閉上眼睛,耳邊傳來溫迪的歌聲,這次唱的是首陌生的調子,歌詞裡提到了梯田、隧道和沙棘,像一段晉北的風物誌。

休息到半小時時,阿黃起身把駕駛座調回原位,準備出發。胡桃抱著一碗刀削麵跑回來,麵條上還冒著熱氣,她小心翼翼地把麵放在後排的小桌板上:“等會兒在車上吃,聞著太香了!”芙寧娜湊過去,聞了聞麵條:“好酸啊,比我在楓丹吃的檸檬魚還酸。”阿黃笑了笑,擰開鑰匙,車門再次發出“嗡”的灌氣聲,密封膠條緊緊貼在門框上,車窗和車門都嚴絲合縫,一點風都漏不進來。

重新上路時,太陽已經爬到了頭頂。阿黃把遮陽板放下來,擋住斜射進來的陽光,光斑落在駕駛台的A1駕照上,塑封裡的照片微微發亮。王萱把鵝黃色衛衣的帽子戴起來,帽繩上的絨球隨著車輛晃動撞在車窗上,發出輕響。“前麵就是大同市區了!”她突然指著窗外,遠處的高樓漸漸多了起來,和草原的空曠截然不同,“比呼和浩特熱鬨多了。”

客車駛進雲岡石窟景區停車場時,剛好是下午2點。阿黃按下放氣鍵,內擺門吐出的白霧裹著奶茶香和刀削麵的味道,驚得旁邊的導遊舉著的小旗子晃了晃。胡桃抱著青花瓷罐,拉著刻晴就往景區裡跑,火紅的雙馬尾在人群中格外顯眼:“快點快點,我要去看大佛!”鐘離跟在後麵,手裡拿著剛買的門票,對眾人說:“景區裡不讓帶食物,大家把吃的先放回車上。”

甘雨把睡墊從座椅底拿出來,鋪在客車的過道上,兔耳耷拉著:“等會兒遊覽累了,可以回來休息一會兒。”神裡綾華把淺紫色羊絨毯蓋在睡墊上:“外麵有點涼,蓋上暖和。”溫迪抱著吉他靠在安全門旁,手指在琴弦上輕輕撥動,調子舒緩,和景區裡的鐘聲混在一起,格外好聽。阿黃把保溫杯放在駕駛台上,杯壁上的水珠已經乾了,隻留下一圈淺褐色的印子,像個小小的年輪。

遊覽雲岡石窟時,胡桃最興奮,她拿著相機對著大佛拍個不停,火紅的身影在洞窟之間穿梭。“這個大佛好高啊!”她仰著頭,看著露天大佛,眼睛裡滿是驚歎,“比納塔的石像還壯觀。”刻晴拿著筆記本,一邊看一邊畫,筆尖劃過紙頁,把大佛的輪廓細細勾勒出來。鐘離站在一旁,給大家講解著石窟的曆史:“這些石窟始建於北魏,距今已經有一千五百多年了,每一尊佛像都有自己的故事。”

王萱和芙寧娜湊在一起,對著洞窟裡的壁畫指指點點。“你看這個飛天,畫得好漂亮啊!”王萱指著壁畫上的飛天,“衣服的褶皺像真的一樣。”芙寧娜掏出手機,對著飛天拍了張照:“回去可以做成明信片,寄給楓丹的朋友。”茜特菈莉站在壁畫前,銀飾輕輕晃動,她伸手摸了摸壁畫的邊緣,小聲說:“納塔的壁畫都是用植物顏料畫的,這裡的顏料卻能保存這麼久,好神奇。”

下午4點,眾人回到車上休息。胡桃把沒吃完的刀削麵拿出來,雖然已經涼了,但她還是吃得津津有味。溫迪抱著吉他,唱了首自己編的《雲岡謠》,歌詞裡唱到了大佛、壁畫和飛天,調子悠揚,聽得眾人都入了迷。阿黃喝了口奶茶,珍珠在舌尖彈了彈,他看了眼時間,對大家說:“休息半小時,我們去華嚴寺。”

半小時後,客車再次啟動,車門灌氣的嗡鳴在停車場裡響起。駛離雲岡石窟時,王萱回頭望了一眼,露天大佛的身影漸漸變小,最後消失在視線裡。“下次還想來,”她小聲說,“這裡太壯觀了。”神裡綾華點點頭:“是啊,曆史的痕跡讓人震撼。”新風係統送進來的風帶著股香火味,那是從石窟裡飄出來的,在車廂裡久久不散。

華嚴寺的大雄寶殿格外宏偉,金色的屋頂在夕陽下閃著光。胡桃跑進去,對著佛像拜了拜,然後又拿著相機拍個不停。“這個屋頂好高啊!”她仰著頭,看著屋頂上的藻井,“比納塔的神廟屋頂還華麗。”刻晴坐在大殿的台階上,繼續畫著素描,這次畫的是華嚴寺的屋頂,筆尖把藻井的花紋細細描繪出來。鐘離站在大殿門口,看著夕陽把寺廟的影子拉長,輕聲說:“夕陽下的華嚴寺,彆有一番韻味。”

晚上6點,眾人準備離開華嚴寺,前往酒店。阿黃把車開到景區門口,按下放氣鍵,內擺門吐出的白霧裹著香火味,驚得旁邊的賣貨郎手裡的糖葫蘆掉了一串。胡桃撿起糖葫蘆,遞給芙寧娜:“嘗嘗這個,山西的糖葫蘆和納塔的不一樣。”芙寧娜咬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嘴裡散開:“好吃!比楓丹的糖果還好吃。”

客車駛往酒店的路上,城市的霓虹燈漸漸亮了起來。王萱把車窗推開一道縫,風卷著城市的煙火氣湧進來,她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突然有點想念草原的安靜。“酒店到了!”阿黃的聲音打破了車廂裡的安靜,眾人抬頭望去,一座豪華酒店映入眼簾,門口的旋轉門映著霓虹燈的光,像個彩色的漩渦。

阿黃按下放氣鍵,內擺門吐出的白霧裹著奶茶香、刀削麵味和香火味,驚得門童手裡的對講機掉在地上。“十二間豪華套房,”他晃了晃三折屏,訂單上的圖標閃著暖光,“都在20樓,能看見半個大同的夜景。”胡桃已經拽著刻晴衝進了大堂,火紅身影撞在玻璃上,映出後麵溫迪背著吉他的側影,他正低頭對茜特菈莉說著什麼,銀飾聲輕得像陣晚風。

阿黃最後一個下車,腳邊的空奶茶杯被風吹得滾了滾。他回頭望了眼客車,推動式車窗上映著酒店的霓虹,像一片被打翻的調色盤。新風係統還在輕輕送著風,18度的夜裡,那風裹著城市的煙火氣、霓虹燈的光,還有點草原帶來的草香和晉北的沙棘香,在車門緩緩閉合的嗡鳴裡,釀成了段會走路的故事。

大堂的吊燈亮得像顆太陽,鐘離正幫甘雨把兔耳上的沙棘葉摘下來。王萱掏出那個裝著沙棘葉的布袋,發現上麵沾著點奶茶漬,湖藍色的布麵暈開一片淺棕,像一幅被打濕的畫。芙寧娜湊過來看時,布袋突然散開,沙棘葉撒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像一把被抖落的小扇子,其中一片滾到阿黃的腳邊,沾著他鞋底帶的、來自晉北梯田的泥土。

神裡綾華把淺紫色羊絨毯疊好,放進酒店的衣櫃裡,轉身對大家說:“房間裡有浴缸,大家可以洗個熱水澡,緩解一下疲勞。”胡桃已經衝進了電梯,對著電梯裡的鏡子整理著火紅的雙馬尾:“我要第一個洗澡,然後去看夜景!”溫迪抱著吉他,靠在電梯門口,笑著說:“洗完澡我給大家唱首《大同夜曲》,歌詞裡有大佛、梯田和糖葫蘆。”

阿黃走進自己的房間,把A1駕照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大同夜景。遠處的華嚴寺屋頂在燈光下閃著光,像一顆金色的星星。他拿起手機,給家人發了條消息,附上了今天拍的雲岡石窟照片,然後喝了口酒店送的普洱茶,突然想起保溫杯裡的珍珠,還有草原的風、晉北的沙棘,這些都成了這段旅程裡最珍貴的回憶。

夜深了,酒店的房間裡漸漸安靜下來。隻有溫迪的歌聲還在走廊裡輕輕回蕩,調子悠揚,混著新風係統送進來的城市晚風,像一首溫柔的搖籃曲,伴著眾人進入了夢鄉。而停在酒店停車場的客車,還在輕輕送著風,車門緊閉,車窗嚴絲合縫,仿佛在守護著這段充滿奶茶香和晉北風情的旅程,等待著下一次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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