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薑柔,還是……為了她?
一時間,她心頭發緊,連腳步都有些發虛。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殿內偏室走了出來,手中端著花瓶。
見到門口站著的謝長樂,那身影一頓,手中的花瓶“哐當”落地,
“阿蠻?”
阿亞難以置信,激動得渾身發抖。
“真的是你嗎?阿蠻,你沒死?那場大火,你明明……你去哪裡了?”
謝長樂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沉默了片刻,她才緩緩開口:“阿亞,好久不見。”
清冷的,疏離的語氣。
這般陌生的問候,讓阿亞激動的情緒瞬間僵住。
她怔怔地看著謝長樂,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是……是奴婢逾越了。”
裴玄適時開口:“阿亞,把前幾日收拾舊物時找到的東西,拿出來給她。”
“是,公子。”
阿亞連忙應聲,轉身快步走回偏室。
不多時,她捧著一個木盒走了回來,雙手將木盒遞到謝長樂麵前,恭敬地說道:“姑娘,就是這個。”
謝長樂接過木盒,入手微涼。
她掀開盒蓋,裡麵整齊疊放著一遝信箋。
“這些是在西偏殿找到的。”裴玄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西偏殿?
那是薑柔從前的住處。
這些……都是薑柔的東西?
“孤先去書房,你看完了,再來尋孤。”
謝長樂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輕輕點了點頭。
阿亞也識趣地悄然退下,順手帶上了殿門。
殿內瞬間隻剩下她一人,她沒有急著打開那些信,而是捧著木盒,在殿內緩緩走了一圈。
真是分毫不差。
原來,裴玄都記得。
記得她曾經待過的地方,記得這裡的每一處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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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那麼清楚。
謝長樂的心中五味雜陳。
走到床邊,她的目光落在內側那張小小的軟榻上。
那是從前她最喜歡待的地方。
每當有心事,她坐在這張榻上,安安靜靜地待上半日。
如今,她依舊緩緩坐下,這感覺很熟悉,像曾經無數個日日夜夜。
卻又陌生,仿佛是上輩子的事情。
謝長樂長舒一口氣,將木盒放在膝頭,終於拿起了最上麵的一封信。
信封上沒有署名,拆開一看,是魏王後寫給薑柔的信。
信裡無非是叮囑薑柔在燕宮好好保重身體,留意燕國君臣的動向,也提醒她,早日傳回有用的消息。
謝長樂逐字讀著,眉頭漸漸蹙起。
她不明白,裴玄為何要讓她看這些?
難道隻是想讓她知道,薑柔從一開始就是魏國安插在燕國的棋子?
一頁頁翻過,魏王後的信寫了一封又一封。
看著這些,謝長樂不由地想起了薑柔。
直到她拿起一封信封樣式截然不同的信。
她眉頭微微蹙起,慢慢拆開。
隻見這封信裡的字跡是熟悉的、略顯笨拙,落款處,竟是魏宮的劉嬤嬤。
從前在魏宮,管教她最嚴格的嬤嬤,稍有不慎便是斥責。
她一直以為,嬤嬤對她隻有厭惡與不耐。
可這封信,竟是寫給她的?
“阿蠻吾兒,近日天寒,切記添衣……聽聞你去了燕國東宮當差,辛苦異常,嬤嬤無能,不能護你周全,心中甚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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