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下,她的眼眶還泛著紅,臉色也蒼白得厲害。
他緩緩放下手中的筆,淡聲問:“看完了?”
謝長樂走到桌前,將懷中的木盒輕輕放在桌上,推到他麵前:“看完了。物歸原主。”
“你拿走吧。”
裴玄沒有去碰那個盒子,隻是看著她,目光灼灼。
“這些本就該屬於你,是孤留了太久。”
謝長樂垂著眼,長長的睫毛遮住了臉上的情緒。
她沒有去接那個盒子,也沒有說話。
“你……看明白了?”
裴玄的目光緊緊鎖在她的臉上,不肯放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那些信裡的,孤想讓你知道的,你都懂了?”
懂了嗎?
懂了又如何?
過往的傷害已經造成,錯過的時光也無法重來。
謝長樂深吸一口氣,終於抬起頭,避開他灼熱的目光。
“今日多謝公子將這些告知於我。時間不早了,臨淵那邊還有人在等著,我該回去了。”
她說著,轉身就要走。
“等等!”
裴玄起身,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阿蠻……這一年,我……”
可話剛開了個頭,就被謝長樂冷冷地打斷。
“公子請放手。世上已經沒有阿蠻了。現在在你麵前的人,是謝長樂。”
他抓著她手腕的手不自覺地鬆了一些。
可他沒有放手,隻是緩緩開口:“你當真要嫁給阿玉?”
“他對我很好。”
裴玄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你以為父王和母後會同意?你在燕國兩個皇子之間跳來跳去,他們隻會視你為禍水,絕不會容你的。”
“既然他想娶我,這些自然該由他擺平。公子說的那些,我不想管,也管不著。”
裴玄死死盯著她,問:“你喜歡他?”
她彆開眼,冷淡開口:“公子問這些做什麼?這都是我與他之間的事,沒必要向旁人交代。”
旁人。
如今,在她的口中,他隻是旁人。
他冷笑一聲:“你彆忘了,你是孤的東宮夫人。身已許孤,如何另嫁?孤的人,誰敢娶?”
謝長樂也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方才就說了,公子,你的東宮夫人,早就死在燕承平十八年的那個冬天,死在了承恩殿的大火裡。”
那個冬天,不僅燒了承恩殿,也燒死了那個叫阿蠻的女子,燒斷了他們之間所有的牽絆。
“你恨孤,是不是因為那個孩子?孤可以解釋的,阿蠻,當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個孩子……”
“不必了。太遲了,公子。現在說這些,沒有任何意義了。”
那個未出世的孩子,是她心底永遠的傷疤。
當年的誤會也好,真相也罷,都已經不重要了。
傷疤已經結痂,再揭開,隻會血流不止。
她用力掙了掙,想要掙脫他的束縛:“請公子放手。”
“阿蠻啊……”
那人歎了一口氣。
“你當真要與我走到這一步,從此形同陌路,再無瓜葛?”
喜歡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寵妃你哭什麼請大家收藏:()阿姐借腹生子,我成寵妃你哭什麼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