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扭頭看向許曉柔,“曉柔,你遷就下安安吧,她懷孕本來身體就不舒服。”
“嗯,好的,徐阿姨,待會我開點窗戶,應該就不會太暈了。”
許曉柔有些嫌棄的看了林安一眼,隨後上了車。
林安擦乾淨嘴角,直接坐上了副駕。
“係好..”
周月亭剛要提醒,卻發現林安上車第一件事,就是係安全帶。
他有些詫異,林安從小在農村長大,住進部隊大院也不過半年,估計連汽車都沒坐過。
她怎麼知道安全帶在哪,還知道怎麼係?
“我們還不走嗎?”林安盯著周月亭。
“哦哦..現在就走。”
一路上許曉柔都在和徐芸還有周海生說話。
聽他們聊天,林安知道,許曉柔的爸爸和周海生是老戰友,過命的兄弟。
許曉柔爸媽沒過幾年先後重病而亡。
就在她即將被村長兒子強占的時候,周月亭正好帶部隊路過。
從此以後,周月亭便將許曉柔帶在身邊,對外聲稱是他表妹。
這件事,周月亭在信裡可從來沒說過啊。
林安轉過頭,周月亭目視前方,一句話都不說。
奇怪的是,林安也聽不到他的心聲。
她試了很多次,車上其他人,她都能聽見。
可是唯獨周月亭,猶如一汪死水。
林安思來想去,最後隻能歸結為他是個榆木腦袋。
吉普車開了一個多小時,停在了滬市安真區的部隊大院。
同樣是部隊大院,但這裡和鬆山縣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所有房子都是西式建築,拱形門窗,上麵還有浮雕。
大院裡種滿了梧桐樹,一個個米黃色的小彆墅在樹叢的掩映中,平白增添了幾分神秘。
蘇秋霞和林正濤看呆了,他們哪見過這麼漂亮的房子。
兩個人就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眼睛就沒合上過。
許曉柔看到後,嘴角微微挑起,鄉下來的土包子,就是沒見過世麵。
她又看向林安,發現她好像一點都不震驚,臉上也沒什麼表情。
許曉柔斜了一眼,估計是傻了吧。
周月亭帶他們走到一棟獨立的彆墅前。
“爸,媽,給咱們分配的還是原來那套房子。”
徐芸抬頭,語氣傷感,“這麼多年,終於回家了。”
“徐阿姨,快進去吧。”許曉柔挽著徐芸的胳膊。
他們走進彆墅,林安探頭看去,一樓大廳裡擺放著實木沙發,還有一台九寸的黑白電視機。
徐芸和周海生徑直走向沙發坐了下來。
蘇秋霞和林正濤有些局促,他們看向林安。
“爸媽,來這邊坐。”林安指著側麵那兩個單人沙發。
“折騰一路,叔叔阿姨,你們肯定渴了,我去給你們倒水。”
許曉柔忙前忙後,儼然一副女主人姿態。
過了好一會,大廳裡才安靜下來。
“徐阿姨,我印象中您和叔叔原來住在朝南的那個臥室,房間我已經收拾好了。”
“這你都記得啊?辛苦你了啊,曉柔。”
“不辛苦,月亭哥照顧我這麼多年,我做這些事都是應該的。”
“但是...”
“但是什麼?”周海生問。
許曉柔有些懊惱的說道,“我們不知道林安姐的父母也來,所以..所以沒提前準備好房間,家裡確實還有一個空房,但沒有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