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怒從膽邊生,“我的身體還輪不著你做主!”
她頭也不回,快步走回部隊大院。
“我的房間在哪?”林安進門看到許曉柔正在幫徐芸搬行李。
“林安姐,你和月亭哥的房間在二樓最右邊。”
林安二話不說,噔噔上樓。
“嘭——”
房門被她反手一撞,聲音傳遍了彆墅。
“月亭哥,林安姐怎麼了?是不是我沒給她爸媽準備出來房間,她生我的氣了啊?”許曉柔一臉緊張的問道。
“和你沒關係,是她無理取鬨。”周月亭臉色鐵青。
徐芸歎了一口氣,“月亭,安安這孩子為了你和孩子跟親生父母斷了關係,你可一定要好好待她,彆惹她生氣。”
周月亭心中冷哼。
斷了關係?斷了關係她那些錢哪來的?洋房哪來的?
晚飯,任誰去叫,林安都沒有下樓來吃。
她躺在床上,靜靜思考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原本以為拒絕了林家,她就能好好和周月亭過日子。
可現在看,周月亭這個人就是個死直男,還大男子主義。
而且也不知道和那個青梅竹馬保持距離,對自己似乎也一點感情都沒有。
也是,他們滿打滿算就相處了3個月,能指望他有什麼感情。
可是現在這孩子...
林安摸著肚子,她聽到了孩子在翻身,還握緊了小拳頭。
“寶寶,是在替媽媽生氣嗎?”
她輕輕的摸著肚子,“不生氣,我們以後不要這個臭爸爸。”
關於離婚這件事,她剛才也是在氣頭上。
就算周月亭再不好,她也不會真的把孩子打掉。
原來對於她來說,孩子隻是肚子裡的一塊肉,可現在她能感覺到孩子的一舉一動,甚至偶爾能感受到她的心情。
可是如果生完再離婚,她該怎麼帶走孩子呢?
林安眼皮越來越沉,睡了過去。
林安是被樓下的一聲尖叫驚醒的,她一睜眼,發現自己身邊沒人,隨即苦笑。
昨天她並沒有反鎖門,就是為了給周月亭一個進門解釋道歉的機會。
可是現在看來,人家壓根就沒想來。
林安走出屋子,從二樓往下看。
“怎麼這麼不小心,還能走路嗎?”
周月亭蹲在地上緊張的看著許曉柔的腳踝,那裡又紅又腫。
“沒事。”許曉柔餘光看到樓上的影子,立刻痛呼,“月亭哥,好疼啊,用不上勁。”
周月亭皺眉,“彆動。”
他將許曉柔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隨後一用力,將她打橫抱起來。
把許曉柔放在沙發上,周月亭又連忙把毛巾用涼水浸濕給她冰敷。
【嘿嘿,林安,你看到了嗎?月亭哥多關心我,你算個什麼東西。】
【唉,昨天月亭哥睡了一宿沙發,眼睛下麵都發青了,好心疼啊。】
聽到許曉柔的心聲,林安隻覺得惡心。
“周月亭,你過來一趟。”
周月亭抬頭,手一僵,連忙往後縮。
“我有話要跟你說。”
林安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麵無表情,說完這句話轉身回屋。
“曉柔,我先過去一趟,你拿著毛巾先自己敷一下。”
周月亭進門,反手將門關好。
“如果還是現在離婚的話,那就不用說了。”
林安坐在靠窗的沙發上,“我可以答應你生完孩子再離婚,但我要和我爸媽一起住,我不想住這裡了,更不想看見你。”
周月亭努力的調整自己的表情,最後恢複平靜,“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