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陸塵祭出紅色的旗子裹挾著諸神的哀鳴,旗幟上繡著繁複的圖騰,每一筆都似能勾動天地之力,旗麵輕輕搖曳,周圍的空間仿佛隨之扭曲,熾熱的光芒從旗中透出,將虛空都灼燒得扭曲變形,一股令人心悸的毀滅之意撲麵而來。
陸塵臉色慘白,最終,他身軀一顫,玄力枯竭,如斷線的風箏般墜落,昏死過去。
“仙王燼世旗!”天幻瑤吃驚的嬌喝道。天幻瑤在史書上看到過此旗,傳說上古年間此旗一揮不知焚燼了多少個大世界,威能恐怖無比。
天幻瑤玉手急揮,試圖以玄力護體,但那熾熱的光芒太快了,如同烈日驟然降臨,根本不容她有任何準備。光芒觸及她的衣袂,瞬間,那些精致的布料便化作了虛無,隻餘下一縷縷青煙嫋嫋升起。她如玉般的肌膚在扭曲的空間中若隱若現,宛如最精致的瓷器,卻又帶著生命的溫度與光澤。
四周的空間仿佛因她的存在而扭曲,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在攪動著這片天地,驚心動魄的美感與毀滅性的力量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令人窒息的畫麵。
天幻瑤的眼眸中閃爍著不甘與憤怒,卻也隻能任由那火光將她吞噬。
天幻瑤站在火光翻騰的中心,周身被熾熱的火焰包圍,然而她的肌膚卻未受絲毫損傷。
隻是那件素雅的長裙已被烈焰吞噬,化作片片焦灰隨風飄散。她雙眸微閉,氣息沉穩,體內的玄力如江河奔湧,自丹田而出,沿著經脈流轉全身。隨著她的意念一動,一道清冷的玄光自掌心綻放,如同寒冰般壓製住狂暴的火焰。
火舌在玄力的壓製下逐漸收斂,原本呼嘯燃燒的烈焰一點點退去,空氣中彌漫的灼熱也隨之消散。四周恢複了寧靜,隻剩下微風吹過殘燼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天幻瑤緩緩睜開眼,她低頭望向自己,衣物已化為灰燼,玉體橫陳,卻毫無羞澀之意,反而透出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
目光清澈而堅定,仿佛剛才的烈火不過是尋常的一次呼吸。她輕輕抬起腳步,踏過滿地灰燼,身影在餘暉中顯得愈發清逸出塵,仿佛從未被這場大火擾動分毫。
天幻瑤望著那麵緩緩飄落的仙王燼世旗,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意:“好小子,運氣不錯嘛,居然得到了這逆天的寶器。”言罷,她玉指輕彈,一道光華閃過,從洞天世界中取出一襲流光溢彩的衣裙,輕盈地披上,遮掩住那如玉肌膚。
隨後,她蓮步輕移,來到陸塵身旁,蹲下身子,素手輕撫過他的臉頰,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纖纖玉指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玄妙的軌跡,一股溫潤的玄力湧入陸塵體內,緩緩修複著他破敗的身軀,四周扭曲的空間似乎也因這股力量而漸漸平複。
天幻瑤心中暗自思量,為何陸塵能如此契合這仙王燼世旗,難道他真是那萬中無一的天才?若將他培養成雲上界第一人,自己豈不也能名動天下?想到此處,她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勾勒出一抹得意的淫賤笑容,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與野望。
這笑容恰如春風拂麵,帶著幾分狡黠與神秘,正巧被緩緩醒轉的陸塵捕捉到了。他怔了一瞬,隨即心頭猛地一跳,一種莫名的不安湧上心頭。他慌忙低頭檢查自己的身體,心中暗自驚疑不定,難道自己在昏迷之際,已經被這位魔女師父“玷汙”了?想到這裡,他的臉色微微發白,心跳也隨之加快。
天幻瑤見他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不禁秀眉微蹙,嘴角卻浮現出一抹輕蔑的笑意,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小子,你什麼眼神?為師可是堂堂仙門高徒,豈是那種隨便的人?你想哪兒去了?”
陸塵聞言,這才意識到自己想岔了,臉上頓時一陣尷尬,連忙乾笑兩聲掩飾過去。不過,他很快便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神情認真地問道:“師父,您跟那個李雲舒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何要千裡迢迢去尋找她?”
天幻瑤輕輕一哼,眼中閃過一絲得意與傲然:“沒什麼特彆的關係,隻是傳言罷了。人人都說本仙子比她貌美,她自然是心生嫉妒,躲起來不敢見人嘍。”
陸塵聽後忍不住挑眉,嘴角勾起一個促狹的笑容,故意打趣道:“可我怎麼覺得,李雲舒比師父您還要好看那麼一點點呢?”
話音剛落,天幻瑤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一雙美目瞪得圓圓的,怒意中帶著幾分羞惱。她一把揪住陸塵的耳朵,嬌喝道:“臭小子,活膩了吧!不會說話就彆張嘴!”她的聲音雖帶嗔怒,卻掩不住那一絲少女般的俏皮與溫柔,仿佛這一揪,也揪住了兩人之間那份亦師亦親的情誼。
“美女師父,您真是宇宙間獨一無二的絕世佳人!”陸塵一臉虔誠地說道,眼中閃爍著近乎崇拜的光芒,“您的容顏比星辰還要璀璨奪目,仿佛夜空中最耀眼的恒星,照亮了徒兒心中那片混沌的天地。您的氣質比寒冰更加清冷高貴,不染凡塵,如雪中傲梅,孤芳自賞,令人心生敬畏又忍不住靠近。”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激動:“您的每一次微笑,都能讓萬物失色,連天上的日月星辰都黯然無光。徒兒能有幸拜入您的門下,真是三生有幸,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今後,徒兒定當鞍前馬後,為您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說著,他還誇張地做了個抱拳的姿勢,雙手高舉過頭,彎腰至幾乎貼地,臉上堆滿了諂笑,那模樣滑稽而又誠懇,仿佛要將所有的忠誠都刻在臉上,烙進骨子裡。
天幻瑤站在一旁,一襲流光溢彩的衣裙,發絲如墨,隨風輕揚,宛如仙子臨世。她淡淡一笑,嘴角微微上揚,目光中透出一絲滿意:“這還差不多。”她的聲音清冷如霜,卻在這短短四個字裡藏了一縷不易察覺的溫柔。
陸塵一聽,頓時眉開眼笑,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賜,連忙點頭哈腰道:“多謝師父誇獎!師父英明神武,智慧通天,果然不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企及的。”
“對了,美女師父!”他忽然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我想回去看看……出來已經快五年了。”
天幻瑤聞言,輕輕抬眸,望向遠方,似乎陷入了片刻的沉思。片刻後,她輕輕點頭,語氣依舊平靜:“走吧,為師也去看看。”
話音剛落,兩人便化作兩道流光,極速穿梭於浩瀚山川之間。他們穿行於天地萬象之中,時而掠過白雪皚皚的極北之地,冰雪漫天飛舞,銀裝素裹;時而穿越金黃落葉鋪滿的小徑,秋風蕭瑟,寒意沁骨;轉眼間又來到春光明媚的山穀,草木蔥蘢,花香四溢,鶯歌燕舞,映照著天邊的星辰與朝霞。
四季更替,時光流轉,仿佛在他們的腳下悄然倒退。春生、夏長、秋收、冬藏,天地有序,萬物輪回,皆是自然之道。天幻瑤一邊疾行,一邊低聲吟道:“天之正也,不可乾而逆之。”語罷,身影已消失在遠方的雲霧之中,而陸塵緊隨其後,眼中滿是對未來的期待與對師父的‘敬仰’。
兩人緩步踏入一片山水環繞的秘境,翠色如煙,山巒起伏,宛如畫卷鋪展眼前。碧水潺潺,清澈見底,仿佛能洗淨塵世煩憂。他們臨水而立,閉目聆聽山泉叮咚作響,心中頓生寧靜與悠然。這裡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水域,似乎都蘊藏著萬年的故事,訴說著過往風流人物的傳奇。
就在他們沉浸於這片美景之時,天地間忽然陷入一種奇異的靜謐。時間仿佛被一隻無形之手輕輕按下暫停鍵,萬物瞬間凝固——飛鳥停在半空,水滴懸於水麵之上,連微風也停止了流轉。整個世界仿佛被封印在一幅靜止的畫中。
就在這片死寂之中,一道風華絕代的身影自遠方緩緩飄來。她身披輕紗,衣袂翻飛,宛若踏雲而來的一縷清夢,仙姿綽約,令人不敢逼視。她的出現,如同一曲天籟打破了沉寂,為這凝固的空間注入了一絲靈動的氣息。
此女正是幻音閣的聖女——李雲舒。她眸光澄澈,似秋水映月,帶著一抹超脫塵世的空靈氣質。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音波光環,每一次腳步落下,都在虛空中激起一圈圈漣漪般的旋律,仿佛天地因她而共鳴。她的美,不染纖塵,令人心神俱醉,甚至連這停滯的時間,也為她而傾倒。
“美女師父,您看!是您的好朋友。”陸塵興奮地開口,正欲上前打招呼,卻在話音未落之際,整個人已被天幻瑤揮手之間收入了穴道空間之中,動作快若驚鴻,不留痕跡。
“雲舒妹妹,彆來無恙。”天幻瑤笑吟吟地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狡黠與熟稔。
李雲舒神色淡然,目光平靜如鏡,緩緩開口:“拿來,以後我們就此再無恩怨。”
天幻瑤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靈動的光芒,“哎呀,好妹妹,姐姐我隻是對世間美好事物心生向往,不過是想多欣賞幾眼罷了,又怎會存什麼歹意呢?妹妹為何總是這般冷冰冰的?”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揮動手中不知從何處取出的折扇。那扇麵上繪有繁複的雲霧圖案,隨著她的動作徐徐展開,竟似有真實雲霧繚繞其上,縹緲如煙,神秘莫測。那一瞬間,她仿佛化身為風中的精靈,既飄逸又危險,令人捉摸不透。
兩人對立於這片靜止的世界中,雖未動手,卻已暗流湧動,一場關於情義與執念的交鋒,悄然拉開帷幕。
李雲舒眸光微冷,似寒星映雪,透出一抹不近人情的冷意。她玉手輕抬,纖指如蓮瓣舒展,指間緩緩凝聚出一抹淡雅卻蘊含無窮力量的音波。那音波輕柔如水,卻又鋒利如刃,隨著她的意念輕輕蕩漾開來,與周圍虛空產生共鳴,仿佛天地都在為這股力量低吟哀歌。那音波之中,似有無儘的哀愁與決絕交織,仿佛在訴說著一段塵封的往事,又仿佛在宣告一場不可避免的殺伐。
兩人對峙而立,一動不動,卻在無形中釋放出令人窒息的威壓。空氣仿佛凝固,天地之間彌漫著一股無形的張力,仿佛一根弦被拉至極限,隨時可能崩斷。周圍的生靈感知到這股壓迫,紛紛匍匐在地,瑟瑟發抖,連喘息都不敢大聲。山石在威壓下寸寸崩裂,碎屑飛濺,仿佛整個天地都在為這場即將爆發的對決顫抖。
“不給,那我就自己拿!”
李雲舒冷冷開口,聲音清冷如霜,不帶一絲感情。話音未落,她已祭出碧落星辰劍。劍身通體晶瑩,流轉著銀河般的光輝,仿佛將整片星河都封印其中。她身形一閃,如流星劃破長空,速度快到幾乎撕裂空間,直取天幻瑤要害。
對麵的魔女天幻瑤見狀,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她收起折扇,玉手輕揮,祭出碧海潮生槍。槍身如潮水般起伏不定,槍尖凝聚著波濤洶湧之力,仿佛能吞噬天地。她毫不退讓,迎著李雲舒的劍芒直衝而去,兩股力量在半空中轟然相撞,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仿佛日月同輝,天地失色。
兩人身影交錯,快若驚鴻。天幻瑤一拳揮出,攜帶著狂暴的冰雪之力,仿佛極寒之地的風暴席卷而來;李雲舒則一掌拍出,掌風中蘊含自然之力,草木生息、山川脈動皆在其中。緊接著,李雲舒一腳踏出,帶著無上威力,竟將虛空踢碎,仿佛要將天地踢穿;而天幻瑤則同樣一腳踏出,漣漪四起,如冰海浪翻滾不息,寒意逼人。
她們的每一次交鋒,都伴隨著虛空的炸裂與能量的激蕩。周圍的山川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威能,如煙花般紛紛爆碎,絢爛中透著慘烈。整個大地都在顫抖,仿佛承受不住這兩位絕世強者的對決。
而在天幻瑤的穴道空間裡,陸塵正看得目瞪口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兩位絕世女子每一次出手所蘊含的恐怖力量,那種層次的對決,已非凡人所能想象。他心中震撼,卻又隱隱有所領悟——那是超越凡俗的力量,是通往更高境界的鑰匙。
天幻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她並未掩飾自己的意圖,反而有意讓陸塵看到這一切。她輕輕轉頭,望向穴道空間深處,聲音嬌媚如水,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