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龍族的老祖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一股古老而強大的力量洶湧而出,秘境之門驟然擴大。秘境之門緩緩開啟,光華璀璨,仿佛連接著另一個世界的門戶。
地龍老祖立於天地之間,神色肅然,聲音如雷,傳遍四方:“諸位有緣來到此地,皆是天命所歸。機緣本就各有機數,無需強求,更不必因此結下生死之仇。願各位進入其中,憑自身造化尋得屬於自己的奇遇。切記,莫要動手傷人,更不可因一時爭執而釀成大禍。”
他們話音未落,一群風華正茂的年輕一輩已然列隊而立。這些人中,有來自赫赫有名的大家族子弟,也有出自古老宗門的傑出傳人,個個氣度不凡、風姿卓絕。男子英俊瀟灑,猶如封神榜上走下的神人;女子則豔麗動人,似九天仙子降臨塵世。
眾人聽罷,紛紛抱拳躬身,齊聲應道:“謹遵前輩教誨,我等定當以和為貴,各自尋緣,絕不妄動乾戈!”
言罷,眾人心中雖各有算計,卻也收斂鋒芒,彼此點頭致意,氣氛雖略顯緊張,卻未起衝突。在這片神秘之地的入口前,一場潛藏風雲的試煉即將拉開帷幕。
眾人眼中閃爍著激動與渴望,紛紛踏入那未知的世界。陸塵立於人群之後,朝地龍老祖微微躬身,眼中閃過一抹堅定,隨後身形一閃,帶著王妍也步入了那光怪陸離的秘境之中,隻留下一抹瀟灑的背影,與秘境之門緩緩閉合的轟鳴之聲交織在一起。
陸塵穿梭於秘境的斑斕光影中,心中暗自思量,拉著王妍的手,身形如電,瞬間抵達了一處隱蔽幽深的洞穴前。洞穴內幽暗深邃,仿佛吞噬著一切光線。
陸塵毫不遲疑,深入探索。不久,眼前豁然開朗,一座古老而威嚴的宮殿映入眼簾,其上雕刻著繁複的圖騰,散發著滄桑的氣息。陸塵心中一動,將薑天宇從鎮仙宮中放出。
薑天宇一現身,便瞪大眼睛,指著陸塵的鼻子,滔滔不絕地數落起來,聲音在空曠的宮殿內回蕩,激起層層回音。
陸塵本耐著性子聽薑天宇數落,但見他越說越起勁,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終於忍無可忍。他眼神一凜,身形微動,猛然間一腳踢出,正中薑天宇的屁股。薑天宇隻覺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嗖的一聲被踢進了宮殿深處。
他在空中劃出一道誇張的弧線,嘴裡還兀自嚷嚷著,聲音卻因距離的拉長而變得模糊。砰的一聲,薑天宇重重摔在地上,塵土飛揚,他狼狽地從地上爬起,揉著屁股,一臉愕然地望著殿外的陸塵,那張嘴半張著,似乎一時忘了要繼續數落。
薑天宇的叫聲在宮殿內回蕩,帶著幾分驚恐與滑稽。隻見一杆黑不溜秋的長槍,槍身纏繞著幽暗符文,仿佛能吞噬光明,靈活地穿梭在宮殿的梁柱間,緊追著薑天宇不放。薑天宇左躲右閃,每次險之又險地躲過槍尖,臉上都多了一分蒼白。
陸塵目光凝重,雙手快速結印,威壓萬古的金輪緩緩升起,金光璀璨,陸塵手持金輪與那黑色長槍在半空中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每一次交鋒,都令宮殿震顫,石柱斷裂,碎石飛濺,每一塊碎石竟都沉重如泰山,落地時激起陣陣塵土。宮殿內,金光與黑芒交織,戰鬥激烈異常,仿佛連空間都要被撕裂。
陸塵眼見戰鬥餘波可能傷及王妍,心念電轉,瞬間將王妍收入了鎮仙宮內,確保她的安全。隨後,他全身氣勢暴增,雙目如炬,將金輪猛然融入體內,一股龍吟之聲自他體內轟鳴而出,震顫天地。陸塵身形暴漲,肌肉虯結,仿佛有真龍之力附體,一拳揮出,化為巨大的龍拳,攜帶著毀天滅地之威,與那黑色長槍在半空狠狠對撞。拳風與槍芒交織,爆發出刺眼的光芒,整個宮殿在這驚天動地的碰撞下開始崩塌,巨石紛飛,宮殿的巍峨身影在轟鳴中迅速湮滅,化作虛無,隻留下一地殘垣斷壁,以及幾根孤零零的石柱,在塵煙中訴說著曾經的輝煌。
陸塵大喝一聲:“薑天宇,還不過來幫忙,趕緊和我一起鎮壓這杆長槍!”薑天宇聞言,臉色一變,連忙祭出他的寶器——玄冰絕鳴笛,笛身閃爍著寒芒,他深吸一口氣,施展出寶術“冰龍破虛訣”。
隻見笛孔中噴薄出股股寒氣,迅速在空中凝結成一條冰龍,冰龍咆哮著衝向那杆黑色長槍,與槍身上的幽暗符文碰撞,激起層層冰霜漣漪。
與此同時,陸塵也是把氣息提升到極致,全身肌肉緊繃,金龍虛影在他周身盤旋,他一拳揮出,龍拳攜著滔天威勢,金龍與冰龍交織在一起,與黑色長槍在半空中纏鬥,宮殿內冰雪交加,金龍盤繞,黑氣與寒氣相互侵蝕,讓整個空間都為之震顫。
在陸塵與薑天宇跟黑色長槍的激烈的打鬥中,那座堅硬無比的浩瀚宮殿轟然倒塌,化作漫天碎石與塵埃,連帶著宮殿所在的山川也仿佛承受不住這股力量,開始震顫、崩塌。
一時間,天地色變,狂風呼嘯,宮殿的碎石被卷入風暴之中,如同流星雨般劃破長空。陸塵與薑天宇的身影驟然從廢墟中衝出,懸浮於天地間,周身環繞著狂暴的能量波動。
他們的腳下,是迅速塌陷的大地,裂縫如蛛網般蔓延,而遠處,巍峨的山川在轟鳴中斷裂,巨石滾滾而下,掀起滔天塵土,宛如末日降臨,畫麵震撼人心。
黑色長槍如脫韁野馬,自廢墟中猛然躍出,槍尖閃爍寒芒,劃破長空,帶起陣陣刺耳槍鳴,仿佛要將蒼穹刺破,直指陸塵而來。
陸塵眼神淩厲,不退反進,手中祭出一麵古老旗幟——燼世旗,旗麵之上,火焰圖騰隱現,散發著焚儘萬物的恐怖氣息。
陸塵手持燼世旗,旗麵獵獵作響,火焰圖騰躍動,宛如活物。他將旗幟揮舞得密不透風,與黑色長槍的每一次碰撞,都激起璀璨火光,仿佛兩顆星辰在空中炸裂。每一次交鋒的餘波,都將附近百萬公裡內的山峰瞬間打成齏粉,天地間彌漫起濃厚的塵霧,遮天蔽日。
薑天宇在一旁不敢怠慢,玄冰絕鳴笛中噴薄出股股寒氣,凝結成一麵麵冰盾,為陸塵抵禦著長槍不時濺射而來的幽暗能量。冰盾與火光交織,使得這片天地仿佛被冰火兩重天所籠罩,場麵既壯觀又恐怖。
“什麼情況這是!”陸塵急忙問薑天宇
“我也不知道!”薑天宇也是一臉懵逼。
陸塵眉頭緊鎖,目光如炬地盯了薑天宇一眼,質問道:“你小子到底乾了什麼?這長槍為什麼追著我們不放?”薑天宇一臉無辜,雙手一攤,道:“我不知道啊!我就是看見這槍後,它就一直在追我,就像我欠了它錢似的。”
說著,他還不忘回頭瞥了一眼那杆緊追不舍的黑色長槍,隻見槍尖寒芒閃爍,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卻帶著致命的危險。薑天宇的臉色在槍芒映照下顯得格外蒼白,他咽了口唾沫,眼中閃過一絲驚恐,繼續道:“陸塵,咱們得想個辦法啊,再這樣下去,咱倆都得交代在這兒!”
陸塵急中生智,大喊道:“根本打不過,先去鎮仙宮裡躲躲!這槍應該沒有意識,不會磨滅我留在鎮仙宮的印記!”言罷,他一把拉住薑天宇,身形一閃,兩人便消失在了原地,進入了鎮仙宮內。
王妍見狀,心中大石落地,迅速跑了過來,一臉擔憂地撲倒在陸塵懷裡,緊緊抱住他,仿佛害怕他再次消失。
薑天宇在一旁看得直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意,打趣道:“你們兩個,乾脆直接綁一塊得了,省得我總是礙我的眼。”說著,他還假裝捂了捂眼睛,做出一副不忍直視的模樣,空氣中彌漫著幾分輕鬆與調侃的氣息。
鎮仙宮外,黑色長槍如同怒濤中的狂龍,一次次狠狠撞擊在鎮仙宮上,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仿佛要將這方天地徹底摧毀。
槍尖所過之處,空間扭曲,虛無蔓延,鎮仙宮方圓百萬公裡內,山峰崩塌,大地沉淪,一切都化作了混沌與虛無。然而,鎮仙宮卻如磐石般屹立不倒,陸塵望著宮外肆虐的槍影,心中暗自慶幸,這長槍雖猛,卻終究不會抹除禁製。
長槍對著鎮仙宮打了三天三夜終於是退走了。
薑天宇望著那杆黑色長槍在鎮仙宮外逐漸平息的狂暴,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他拍了拍陸塵的肩膀,笑道:“小子,我先走了。咱們一直在一起,機緣都躲著我們呢。分開找,說不定能有更大的收獲。”說著,他身形一晃,周身寒氣湧動,化作一道冰藍流光,瞬間衝出了鎮仙宮,融入了遠方蒼茫的山川之間。
陸塵望著薑天宇離去的方向,點了點頭,心中雖有不舍,但也明白薑天宇所言非虛。他轉身,目光堅定,帶著王妍踏出了鎮仙宮,步入了這片廢墟與機遇並存的神秘之地,身影漸漸消失在破碎的山巒與繚繞的塵霧之中。
“塵哥哥咱們現在去哪?”
陸塵與王妍步出鎮仙宮,廢墟之上,塵霧繚繞,陽光透過破碎的雲層,斑駁地灑在他們身上。王妍緊握著陸塵的手,眼中閃爍著既興奮又緊張的光芒。
陸塵溫柔地笑了笑,輕輕捏了捏她的俏臉,柔聲道:“先找個隱蔽又安全的地方,助你突破洞天境。你感受一下,這裡的天地靈氣比外界濃鬱許多,正是突破的好時機。”說著,他環顧四周,最終目光落在不遠處一片被巨石半掩的幽穀之中,那裡靈氣氤氳,仿佛自然形成的修煉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