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語夢把玩著手中的燼世旗,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還有你的鎮仙宮,快點哦,不然,我可不敢保證這細皮嫩肉的小姑娘能承受得住我下一招。”說著,她的手指沿著王妍的頸項緩緩下滑,最後停在了跳動劇烈的心脈處,輕輕一按,王妍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陸塵遠遠望去,心如刀絞,他強忍著內心的翻騰,雙手快速結印,隻見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在他掌心緩緩凝聚,光芒四射,鎮仙宮仿佛蘊含著萬古不滅的意誌,緩緩升空,向東方語夢飛去。
東方語夢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她輕輕一笑,手指微微用力,王妍的臉上露出痛苦之色,但陸塵的目光始終未離王妍,他的眼神中既有決絕也有無儘的哀傷。
陸塵道:“可以了嗎?在下身上所有法寶都沒了,這下可以放人了吧!”
東方語夢狡黠的道:“小哥哥彆急嘛!我還要你做我奴仆百年。”
陸塵調侃道:“仙子這就過份了,又要劫財又要劫色的,這就有點不講江湖道義。”
東方語夢笑的花枝招展魅惑入骨:“小哥哥還真有趣,隻要你做我的奴仆百年後奴家自會送你一場造化,這可謂是一舉兩得,你不僅能救下你的小情人,百年後還能有大造化,我這也是為你好,你如果不答應的話你就會死。”說完她沒有在管薑天宇與白雲飛等人,直接把陸塵收入鎮仙宮裡,陸塵並沒有反抗,他怕王妍有什麼閃失,隨後東方語夢與王妍也進入了鎮仙宮裡,王妍就漂浮在她頭上,像是有神秘的聯係。
陸塵被東方語夢收入鎮仙宮之後,卻沒想到東方語夢也進來了。她一襲白衣,如雪般清冷,眼神中藏著幾分難以捉摸的情緒。
“原來你是饞我的身子啊。”陸塵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好說好說,既然你誠心誠意地要,那我也就勉為其難地答應吧。”
話音剛落,他體內靈力猛然爆發,衣袍在一陣狂風中寸寸碎裂,化作點點殘片飄散在空中。東方語夢顯然沒料到他會來這麼一手,臉色微變,迅速彆過頭去,耳尖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陸塵!”她低聲嗬斥,語氣中帶著幾分羞惱。
然而,這正是陸塵等待的時機。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王妍身旁,一把將她拉入懷中。王妍還未來得及反應,已被護在陸塵身後。
“塵哥哥……我又給你拖後腿了……”王妍聲音輕柔,帶著一絲自責與愧疚,眼中卻滿是依賴與信任。
陸塵輕輕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說什麼傻話,有我在,誰也不能動你分毫。”
東方語夢緩緩轉身,目光落在兩人身上,神色複雜。她本意為何,此刻已無人知曉,但這場突如其來的交鋒,似乎才剛剛拉開序幕。
東方語夢輕笑著調侃道:“小哥哥,身材不錯嘛。”話音未落,她便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寶——一柄寒光凜冽的長劍,劍氣如虹,劃破空氣,瞬間便朝陸塵疾馳而去。
陸塵神色一凝,眼見東方語夢出手毫不留情,不敢怠慢。他迅速將王妍收入了體內穴道所化的空間之中,確保她的安全。緊接著,他也祭出了自己的金輪。金輪一出,頓時天地變色,威壓彌漫四方,仿佛遠古神盤重現世間,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兩人在空中激烈交鋒,劍影與金輪碰撞,爆發出陣陣轟鳴。東方語夢身形靈動,劍招連綿不絕,攻勢淩厲;而陸塵則沉穩應對,金輪旋轉間防禦嚴密,時而反擊,威力驚人。二人你來我往,戰得難解難分,仿佛天地都為之一震,宛如一場曠世對決悄然展開。
陸塵怒吼一聲,體內靈力翻湧如潮,雙拳猛然揮出,一道宛如真龍盤旋的寶術——龍拳瞬間撕裂空氣,帶著震耳欲聾的咆哮之勢衝向夢。而東方語夢亦不遑多讓,她眼神一凝,雙手結印,口中輕喝,鳳凰寶術隨之騰空而起,烈焰繚繞中一隻巨大的火焰鳳凰展翅飛出,羽翼劃過天際,留下一道熾熱的光痕。
兩者在空中相遇,龍影與鳳鳴交織成一幅震撼天地的畫麵。龍拳蘊含著撕裂山河之力,而鳳凰寶術則燃燒著涅槃重生之火,兩股至強之力碰撞,爆發出耀眼奪目的光芒,仿佛整個鎮仙宮都被這股力量所籠罩。靈氣震蕩,氣浪翻滾,四周的寶術也被這股衝擊波引動,紛紛激射而出,在宮殿中交錯縱橫,五彩斑斕,宛如星辰隕落凡間。
然而,令人驚異的是,儘管滿天寶術紛飛、威力驚人,鎮仙宮卻依舊巍然不動。宮殿之上似有古老陣法護佑,每一道攻擊臨身,都會被一層無形的力量輕輕化解,如同春風化雨,將狂暴的能量溫柔地引導至虛無。整座宮殿在戰鬥的餘波中竟未損分毫,反而在光影交錯之間顯露出一種莊嚴神聖的氣息,仿佛它本身便是這片天地間最古老的見證者,靜靜守護著這場驚世對決的平衡。
鎮仙宮外,白雲飛神色焦急,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站在宮門前,大聲呼喊著:“語夢!你怎麼樣了?”聲音中透著急切與擔憂,仿佛下一刻就會衝進殿內查看情況。他的目光時不時掃向一旁站立不動的薑天宇,眼神中帶著憤怒與怨恨,像是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傾瀉在對方身上。
薑天宇則神情淡然,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他看著白雲飛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語氣輕佻地揶揄道:“白家的小子,也該認清現實了。那個女人——她不過是在利用你罷了。”言語中滿是譏諷,似乎對眼前的一切早有預料。
而他的心中卻也在暗自思忖:這陸塵,有了王妍那樣的女子相伴左右,竟然還不安分,四處沾花惹草。如今可好,麻煩自己找上門來了吧。想到這裡,薑天宇眼中閃過一絲快意,仿佛這一切的發展正合他意。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局勢的變化,等待著接下來可能爆發的風暴。
白雲飛聽了薑天宇的話,心中如被輕輕撥開迷霧一般,頓時清明了許多。他回想起一路走來的點點滴滴,那位女子才情出眾、風華絕代,舉手投足間皆是光芒萬丈,怎會真正對他這樣一個平凡無奇的男子動心?三人同行的這三個月,或許對她而言,不過是一段旅途中的偶然相伴罷了。想通了這一點,白雲飛心中的執念也隨之消散,仿佛肩上的重擔終於卸下。
他望著薑天宇,眼中多了一分釋然與敬意,拱手誠懇地說道:“薑兄,在下先前確實魯莽了,一時情緒用事,還望見諒。”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責,也有一絲對薑天宇胸懷的欽佩。
薑天宇聞言哈哈一笑,擺了擺手,毫不在意地說道:“沒事沒事,誰叫我大人有大量呢?”他語調輕鬆,臉上笑意盈盈,仿佛剛才的一切不過是朋友之間一場小小的玩笑。他的豁達與寬容,讓原本略顯沉重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也讓白雲飛更加確信,眼前這位薑兄,的確值得深交。
薑天宇道:“等下他們出來後,還望白兄不要手下留情,先行鎮壓那女子,然後再問清楚。”
白雲飛淡淡一笑,道:“這是自然。”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心中已有決斷,無論對方是誰,哪怕她是驚才絕豔的才女,今日也必須給他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