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小軍被懟得啞口無言：“我這不也是為了廠子著想嗎？”
"為你自己著想吧？"林文斌毫不留情地戳穿他，"這些年你從廠裡撈的好處還少？再囉嗦連采購部主任的位置都給你撤了！"
餘小軍頓時不敢吱聲了，灰溜溜地縮到角落。
病房外，林博堅持要送沈晚。
走廊燈光下，他說話時眼睛一直緊緊盯著沈晚，那目光灼熱又專注，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與好感：
“沈醫生，你長得這麼漂亮，醫術還高明，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優秀的女同誌。”
沈晚不知道怎麼回他，嗬嗬乾笑兩聲。
林博也不介意沈晚的態度冷淡：“沈醫生，你這麼優秀，平時應該不乏有追求者吧？”
沈晚剛想說"我都結婚了，孩子都能打醬油了"，這時程秘書突然來了，喊住了林博："小博。"
林博抬頭看他："程叔。"
程秘書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沈晚："小博，我有廠子的事想告訴你。"
沈晚很識趣地主動說："那我先走了林同誌。"
林博隻能依依不舍地看著沈晚離開。
明明沈晚和彆人走路的樣子沒什麼區彆，但她走起路來就是有一種搖曳生姿的感覺，光看背影，就能想象到正臉有多驚豔。
程秘書注意到林博的目光一直黏在沈晚身上，過來人的他一眼就看出來了："你小子，這是對沈醫生有好感了？"
林博被調侃後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反而坦蕩地笑了笑。
程秘書拍拍他的肩："不過這個沈醫生確實挺優秀的，你要是真有意思，以廠長的性子，肯定不會攔著你。"
沈晚回到家後，坐在炕沿邊，無意識地摸著霍沉舟睡過的床鋪和枕頭，指尖撫過枕麵上淺淺的凹陷，突然意識到什麼。
雖然領證這麼久，其實從未正式和霍沉舟同住過，每次都是那個男人耍賴皮爬炕。
沈晚站起身，走進原本的房間，然後卷起自己的鋪蓋，抱著回到霍沉舟的屋裡。
她仔細鋪好被褥，又在枕邊放了一對繡著鴛鴦的枕巾。
想著等男人出院後，算是給他一個驚喜吧。
……
小川從托兒所回來後，像往常一樣先跑進臥室，結果一看媽媽的鋪蓋沒了，又噔噔噔退出來，小臉上寫滿困惑："媽媽，你的被子和枕頭呢？"
沈晚輕咳一聲，有點心虛地蹲下身："小川，媽媽決定以後搬到爸爸的房間了。你會不會舍不得媽媽？"
霍小川眨巴著大眼睛，心裡確實舍不得香香軟軟的媽媽，前幾年他和媽媽一起睡的時間很少，最近才剛享受了被媽媽哄睡的溫暖。但他更想讓爸爸媽媽住在一起。
小家夥搖搖頭，奶聲奶氣地說："媽媽，我不舍不得。趙姨說爸爸媽媽睡一起才能生小妹妹！"
他伸出小拇指，"但是媽媽要答應，每周還要陪我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