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快被顧戰氣死了,但她又堅信"女追男隔層紗"的道理,她不信顧戰能對她一直是這個態度,等到這男人對她另眼相看時,她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他!
"行!"她突然笑了,"顧戰,你最好記住今天的話。"
說完扭頭就走,林博連忙追上她。
林琳離開後,一個年輕戰士攬住顧戰的肩膀:“營長可以啊,都有未婚妻了,還有彆的小姑娘對你念念不忘。”
顧戰勾唇無奈地笑了笑:"彆亂說話,我和她可沒什麼關係。"
另一個戰士湊過來擠眉弄眼:“顧營長可彆謙虛了,你這人格魅力可以啊!”
"去去去!"顧戰笑罵著推開他們,"腦子裡整天想些什麼?趕緊檢查裝備上山,不然天黑之前回不來了。"
眾人哄笑著散開整理行囊。
會客室裡,沈晚雙頰緋紅,唇瓣嬌豔欲滴,像朵被雨露滋潤過的玫瑰。
她軟綿綿地依偎在霍沉舟懷裡,指尖在他胸膛上戳了戳,那硬邦邦的肌肉硌得她指頭疼。
"現在還氣不氣了?"她仰頭問,眼尾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霍沉舟冷哼一聲:"那個林博什麼意思?覺得我會惦記你的錢不成?"
沈晚噗嗤一笑,故意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你惦記也沒事,姐都給你花~以後姐養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霍沉舟總覺得這話哪裡不對勁,這是把他當什麼?但此刻溫香軟玉在懷,也懶得深想。
他的大手在她腰間摩挲,布料下那截細腰不盈一握:"誰養誰?嗯?"
沈晚得意地晃了晃腦袋:“我養你呀,以後看上什麼我都給你報銷!”
霍沉舟胸膛震動,低笑一聲:"行,你養我。"
回到家屬院後,部隊通信班的郵遞員小張突然叫住她:"沈同誌!"
沈晚回頭,看見是熟悉的綠色自行車和郵包:"小張同誌。"
小張從帆布郵包裡掏出一封信:"沈同誌,有你的信。本來沒看見你我都想走了,沒想到你正好回來了。"
沈晚接過後,看見信封上的地址,是從老家寄來的,她和公公婆婆大年初一剛通過電話,應該不是他們——那就是沈家了。
沈晚掩下眼底的不耐,溫聲道謝:"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小張憨厚地撓頭,"這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沈家前前後後給她寄過幾封信,隻不過她都是當沒看過直接扔掉了。
拿著信回到家,沈晚坐在桌前,打開大致掃了一眼,整整一頁紙的廢話,中心思想就一個:要錢。
說什麼沈父生病了要看病,家裡房子漏雨要修葺,最後竟威脅說要是再不寄錢,就天天去霍文淵和林靜姝家門口坐著,讓親家公親家母評評理。
看到沈家人竟然把主意打到霍文淵和林靜姝身上,沈晚麵如寒霜,指尖死死捏住信紙。
她一時生氣,直接把手中的信紙扔進了火爐裡。
晚上,等霍沉舟回來後,她就和霍沉舟商量了這件事:"沈家要是天天去煩你爸媽怎麼辦?媽現在受不了刺激,我怕他們厚顏無恥,惹爸媽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