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燕:“聽說這裡麵塞了點艾草和朱砂,老輩人說能辟邪保平安!你最近不是總遇到些不順心的事嘛,戴著它,求個心安!”
老一輩人確實有些傳承下來的講究和心意,但是趙曉燕是個孕婦,朱砂這種東西雖然外用有鎮靜安神之效,但其中含汞,若長期貼身佩戴或誤食,對孕婦和胎兒可能存在潛在風險。
沈晚好心提醒:“嫂子,謝謝你的心意,這平安符我收下了。朱砂確實可以戴,但是你懷著孕,這東西最好還是彆長時間貼身放著。”
趙曉燕隻知道朱砂辟邪,卻沒想過對孕婦可能不好,她愣了一下,連忙點點頭:“哎喲,你看我,光想著辟邪了,都沒想那麼多!好,好,我記住了,謝謝小晚你提醒我!”
沈晚笑著將那個小小的平安符握在手心:“我一會兒就把這個平安符壓在枕頭底下,沾沾你的福氣。”
趙曉燕忍不住捂嘴笑:“要我說,我的福氣都是你帶來的,是我沾了你的福氣才對。”
這時,粘豆包突然從裡屋“嗖”地一下竄了出來,跑到趙曉燕腳邊,好奇地用爪子去勾她肥大的褲腳。
趙曉燕有點怕貓,嚇得立馬往後縮了縮:“哎喲!它、它怎麼出來了!”
沈晚見狀:“趙姐,你怕貓啊?”
趙曉燕驚魂未定地拍著胸口:“有點……小時候被鄰居家的大黑貓撓過,留了道疤,打那就有點怵這些帶毛的小東西。”
沈晚連忙彎腰,一把將還在試圖撲騰的粘豆包撈進懷裡,輕輕拍了下它的小腦袋以示懲戒,然後快步走到裡屋門口,把它放了進去,關上門:“那我把它關起來就行。”
本來以為把貓關起來就沒事了,沒想到趙曉燕緊接著又連打了三個響亮的噴嚏。
沈晚蹙眉問道:“趙姐,你不會是感冒了吧?”
趙曉燕揉著發癢的鼻子,甕聲甕氣地搖搖頭:“沒有啊,我身體好著呢,沒覺得哪裡不舒服。”
她話音剛落,又是一個噴嚏。
沈晚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她走近幾步,仔細觀察著趙曉燕微微泛紅的鼻頭和有些水潤的眼睛,又聯想到她怕貓以及貓一出現她就開始打噴嚏的症狀,心裡有了猜測:“趙姐,你以前有過這種情況嗎?一靠近貓狗或者接觸到毛絮就鼻子發癢、打噴嚏?你不會是對貓毛過敏吧?”
趙曉燕茫然地眨了眨眼:“啊?還能對這玩意兒過敏?我不知道啊……以前也沒怎麼接觸過這些小東西。”
沈晚這下可不敢讓她繼續待在自己家了,貓雖然關起來了,但空氣中難免還漂浮著些微貓毛。
她連忙扶著趙曉燕的胳膊:“走走走,趙姐,我先送你回家休息。你這可能是過敏了,可彆嚴重起來。”
把趙曉燕扶回她自己家,讓她在炕邊坐下。
離開了有貓毛的環境,趙曉燕似乎立刻就好多了,鼻子的癢意和打噴嚏的衝動都緩解了不少。
沈晚看著趙曉燕這副難受的模樣,心中不免愧疚:“對不起啊趙姐,我真不知道你對貓毛這麼敏感。”
趙曉燕大大咧咧地說:“嗨,沒事兒!我這也就是聞著了有點癢癢,不打緊!”
但為了以防萬一,沈晚還是仔細檢查了她的呼吸和脈搏,又觀察了她皮膚有沒有起紅疹,確定趙曉燕隻是因為貓毛有點輕微的過敏性鼻炎反應,並不是什麼大事,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叮囑道:“以後你出門遇到貓啊狗啊啥的,也得注意避著點,彆靠太近,不然過敏嚴重了可能會引起呼吸困難或者哮喘,那就麻煩了。”
“好,我記住了。”趙曉燕說著,又沒忍住揉了揉還有些發癢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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