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滿臉不讚同:“你不能這樣說吧,怎麼說那個老爺爺都是為了救我們才死的。”
“他好像根本還沒開始救我們吧?”楊柳青雙手抱胸,“而且他死於自己觸犯規則,如果你非要把他的死攬在你自己身上,我也管不著,但彆帶我一起。”
沈思語無倫次:“你……”
梁單忙說:“我們現在千萬不能內訌,現在隻剩下我們三個人,我們得想想怎麼才能熬過這七天。”
聽梁單這麼一說,沈思瞬間蔫下來:“才第一天,就已經死了兩個人。”
楊柳青叉著腰站起來:“那又怎麼樣,他們死是他們的事兒,反正我不會死。”
梁單也小心翼翼站起來:“你們變成鴨子的時候,有得到什麼線索嗎?”
沈思說:“據說,在我們來到這裡的前一天,也來了幾個人,他們先被做成了鴨子和大鵝,現在已經失去了人的思維和理智。”
“所以也就是說,他們幾個現在是見人就啄,根本就不分是誰?”
“對,他們隻有對我們這些動物不會下手。”
梁單眼睛一亮:“我們可以變成動物去接近他們,把他們變成我們的隊友。”
“彆想,”楊柳青說,“我們已經吃了他們的食物,不具備變成動物的能力。”
梁單問:“變成動物,應該有好幾個要求吧?”
“對,”楊柳青說,“我們進到相應的人家之後,鞭炮會鋪在每一戶人家外麵,不吃他們食物的人,過一段小時間就會變成動物祭品。”
梁單想起那個中年女人說過的話,問道:“我和那個老爺爺之前路過那個女人的家,他說我們兩個是父女,請求借住,被那個女人拒絕了。”
“很簡單,”楊柳青說,“他們要的是無所屬的女人,女兒被認定成父親的所有物,就像妻子被認定成丈夫的所有物,所以這兩種身份的女人都會被拒絕。”
沈思問:“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楊柳青語氣不善:“關你什麼事兒?”
沈思被噎了一下,不再說話。
梁單想到,她在答完題之後獲得了一個技能,那其他進入這裡的玩家,答完題之後是不是也獲得了技能?
她和張偉做完各自的新手任務之後都獲得了信息,那其他人有沒有新手任務?如果有,他們做完新手任務之後獎勵了什麼信息?
梁單這麼想,於是就這麼問了,隻不過問的時候,跳過了自己獲得的技能是什麼。
聽見她的兩個問題,楊柳青挑挑眉:“無可奉告。”
沈思說:“我的新手任務是找到一戶人家落腳,獎勵的信息是,我們每一個人都是被其他玩家拉進遊戲的。
“至於答完題之後,它隻給了我一個稱號,沒有給我什麼技能。”
梁單打量著沈思,判斷她說的話是真是假。
如果她真的如自己所說,得到的是“普通小好人”的稱號,係統對於她是否說謊,應該不會有向自己一樣的高要求。
所以也就是說,完全無法判斷她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啊啊啊啊啊!”
遠處傳來斷斷續續的人類慘叫聲,梁單心裡一緊,下意識順著苞米地往前走。
楊柳青和沈思跟在後麵,小心翼翼,儘力讓身體摩擦苞米葉的聲音變小。
走到苞米地的儘頭,隻和村口差一點點小距離,她們藏在裡麵,能夠清楚看到台上發生的一切。
那個男人,穿數葉子的小男孩,和幾個年輕人站在台上,六個人被壓著跪在台上。
台下的群眾依然是黑壓壓的一片,完全看不出數量有沒有減少。
男人大喊一聲:“今天我們相聚在這裡,向河神謝罪!”
台下眾人:“向河神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