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坐在門邊,冷眼旁觀。
梁單小心翼翼,撕開另一件衣服,去包紮地上的男人。
幸好包完之後,眼前並沒有出現屏幕。
不遠處傳來一陣人聲,三人麵麵相覷,表情非常難看。
沈思貓著腰飛快往前跑了幾步,退回來時一臉嚴肅:“那些村民從村口回來了。”
梁單道:“看來第一天的祭祀結束了。”
“那還等什麼,”楊柳青白她一眼,“明天的祭品是女人,我們三個一個也跑不了。”
梁單皺眉:“我們不能就這樣離開,如果我們走了,他們三個就慘了。”
沈思道:“是啊,我們得想辦法把他們一起帶走。”
楊柳青斜著眼睛,打量倒在地上的三人:“我有辦法,但需要你們兩個先把那些村民引開,一會我們在其他地方彙合,我會給你們送去暗號。”
梁單道:“沈思,你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我去引開那些村民。”
說完,梁單隨手撿起一塊地上的碎磚頭,轉身衝了出去。
梁單拐個彎,離開村民的房子,看見前方不遠處,無數個村民正往回走。
梁單大叫一聲:“明天的祭品在這裡,你們快來追我呀!”
走在最前麵的小男孩大喊一聲:“她在這裡,從我家出逃的祭品!”
梁單一下子鑽進苞米地,無數村民奔跑著衝過來,同樣鑽進苞米地。
苞米地由凸起壟台和凹陷的壟溝分割,一條壟台,上麵種著苞米,一條壟溝,供人落腳,這樣以此類推。
壟台和壟溝一樣長,一根一根往前延伸,長度從拐彎的最邊緣開始,一直到村口的不遠處結束。
之前每一次,梁善她們都是順著壟溝往前穿行,但是現在這一次,梁單手抓住苞米杆,踩在壟台上,站在苞米杆和苞米杆中間。
兩顆苞米之間的縫隙很窄很窄,梁單鑽進其中,一步步橫著往前走。
每走一步,她都要用力抓住前麵的苞米,拽著自己的身體往前,但即使這樣,走起來還是搖搖晃晃。
無數村民全部鑽進來,追在梁單後麵。
他們也學著梁單的樣子,在壟台和壟台之間穿行,無數苞米杆被壓塌,倒在地上供人踩踏。
梁單看得直皺眉,她之所以會選擇這樣的方式逃跑,就是在賭莊稼人對田地的愛惜。
但很顯然,這裡的村民根本就沒有這種東西。
梁單一邊逃跑,一邊打量自己手抓著的苞米杆,苞米葉上麵完全沒有蟲眼,看起來被養護的很好。
梁單戰戰兢兢,利用往前走的動作順手掰下一個苞米,繼續往前穿行。
屏幕沒有亮起,看來逃命期間造成的損傷,沒有計算成她崩人設。
梁單扒開苞米葉,裡麵的苞米是純白的,一粒粒白色的苞米粒看起來很惹人喜愛。
梁單手指甲掐一下,完全掐不動。
老,好老。
梁單皺眉:這種專門用來吃的品種,絕對不應該老到這種程度還不采摘。
他們既然能把苞米養得沒有一點蟲眼,又怎麼會隨意將它踩踏?又怎麼會在老到沒法吃的程度下還不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