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那些苞米已經老到沒有辦法吃了,可是還長在地裡沒有摘下來。”
“還有那個小男孩,也就是那個祭司,”梁單繼續說,“我抓住那個小男孩,他說所有女人都是騙子,他要把女人全都騙回來祭祀給河神。”
梁單話音剛落,三人不約而同看向中間的高台,台上的鐵盆反射出蠟燭的光,整盆的水平靜躺在裡麵。
楊柳青說:“這麼說,種地的人和現在這些村民,並不是同一批人?”
梁單皺眉:“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之前係統的提示音,把現在的村民稱為原住民。”
三人一陣沉默,沈思突然抬起頭:“河在哪裡?”
梁單問:“什麼和?”
“河!那些村民說向河神獻祭,河在哪?”
“哈哈哈哈哈……”
一陣孩童的笑聲不知從何處傳來,梁單猛地站起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哈哈哈哈哈……”
這笑聲聽起來非常愉悅,清脆,就像是動畫片中會聽見的聲音。
那笑聲停下來,輕描淡寫說一句:“你們,是我今晚的祭品嗎?”
一瞬間,整個寺廟傳來混亂的嘈雜聲穿,兩側桌子上的蠟燭全部熄滅,盆中的清水劇烈晃動,潑在地上。
三人大步往前跑,寺廟的門“砰”一聲關上,四周一片漆黑。
梁單心中一緊,用力去推寺廟的門,門不知被什麼頂住,完全打不開。
“哎呀,”那聲音虛無縹緲,聽起來有一些空靈,“我的祭品不乖哦。”
梁單頭皮一涼,一個肉肉的東西掉在她頭頂,她發瘋甩動頭顱,聽見東西掉下去的聲音。
“啊!”
沈思一聲慘叫,緊接著是什麼東西摔倒在地的聲音,好像有好幾個東西砸在她身上。
梁單大喊:“你沒事吧?”
“我——嗚嗚嗚嗚!”
梁單順著傳出聲音的方向快步衝過去,手下一摸,摸到一個滑滑的東西。
下一秒,手中的觸感變成硬硬的木頭,梁單用力一抬,把壓在沈思身上的木塊搬走。
“刺啦”一聲,兩側桌子上的蠟燭全部亮起,寺廟中再次燈火通明。
楊柳青從一座雕像後麵走出來,手裡扯著一根線:“原來所謂的河神,隻是幾個裝神弄鬼的小孩。”
梁單連忙把沈思身上的木塊搬開:“什麼意思?”
楊柳青用力拉扯手中的絲線,蠟燭瞬間躺倒在桌子上,全部熄滅。
又一秒之後,蠟燭重新站起身,亮起。
楊柳青饒有興趣,盯著手中的線:“一個藏在桌子底下的小機關,還挺有創意的。”
木塊全部被搬開,梁單把沈思拉起來:“你剛才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