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傳來一身呼救,少年發了瘋一樣扛著刀衝出去,速度快的看不見殘影。
梁單趕緊把門關上,用力深吸一口氣:“你們都不知道剛才有多驚險,我怎麼叫你們你們都不醒,那隻豬還過來撞牆,一下子就把整個房子都撞塌了。”
沈思抬頭:“房子和牆都沒事啊。”
梁單白她一眼:“我說的不是這一次。”
沈思恍然大悟:“幸好有你在,不然我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梁單問旁邊的楊柳青:“你剛才是怎麼了,我不管怎麼叫你都不醒,甚至比沈思睡的還死。”
楊柳青說:“或許是因為我吃這裡的食物比你們多,你們看你們的腦袋,上麵已經長出羊角了。”
“啊!”
沈思一摸自己的腦袋,發出一聲驚呼:“原來我們還是今天晚上的祭品。”
楊柳青說:“我們低估了那個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中了她的招。”
客廳隻剩下她們三個人,那個女人和小男孩,早已經不知去向。
梁單說:“那頭發狂的豬每次衝進來撞的都是這堵牆,之前有一次,我看見這堵牆裡麵是纏著鞭炮的白骨。”
楊柳青道:“你們先出去。”
梁單和沈思趕緊退出去,許多村民都站在外麵,麵前是一座座坍塌的房屋。
楊柳青用手背輕輕敲敲麵前的牆壁,然後一步步往後退,在她即將退到門口時,她用力擲出手中的斧頭,同時往後跑。
斧頭砸在牆上,牆壁瞬間被砸破,白骨和鞭炮映入眼簾,下一秒整個房屋坍塌。
三人站房外,麵色凝重。
村民們站在不遠處,地上是好幾頭死豬的屍體,那個少年已經不見了蹤影。
那個在高台上大喊大叫的男人指著梁單三人:“就是她們三個放出了祭品,害我們現在無家可歸,殺掉她們,讓她們去向河神謝罪!”
無數村民麵上大怒,朝梁單三人衝過來。
沈思大喊:“沒錯,那些個祭品就是我們三個放的,三人做事三人當,你們千萬不要傷害無辜的人!”
男人愣了一下:“你說什麼無辜的人?”
“你還裝傻!”
沈思大怒:“就是那個女人和那個小男孩,他們兩個都是無辜的,他們根本就沒有和我們一起放祭品,你們為什麼要把他們抓起來?!”
梁單也趕緊說:“放祭品真的是我們三個人所為,真的沒有第四個人參與!”
楊柳青皺眉:“你們跟他們費這麼多話乾什麼,還不趕緊回去想辦法!”
“對,我們要想辦法把他們——”沈思捂住自己的嘴,不再吭聲。
男人大喊大叫:“我要殺了你們!”
梁單趕緊往外跑:“我們趕緊先跑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三人快步往外跑,一大群村民跟在後麵,但還剩下一大群村民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梁單玩命跑,幾乎跑出了這輩子最快的速度。
終於跑到村外時,梁單氣喘籲籲慢下來,儘管她有著多年的健身習慣,但是也扛不住這樣爆發。
旁邊的沈思狀態比梁單還要差,她手撐著膝蓋,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我實在……是跑不動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吧!”
楊柳青說:“你們看。”
三人回頭,看見追著她們的村民停在原地,麵露驚恐,手指著她們。
沈思直起腰,大喊:“你們跑不動就承認自己跑不動,乾嗎指我們,你媽爹沒有告訴你們用手指人很沒有禮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