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梁單說:“如果你不怕浪費唾沫的話可以說說看。”
梁單說:“你先答應,你答應之後我再說。”
“好,我答應你。”
她答應得太快,梁單一時有點後悔:
她剛才忘了,這個世界的梁單根本不會信守諾言。
算了,梁單想,反正不管她答不答應都得說,還是直接說吧。
梁單說:“你要我幫你拯救這個世界,我豁出命幫你——”
對麵梁單打斷:“彆以為我沒看見,你豁出去的好像是我的命。”
梁單一拍大腿:“那不是痛在我心裡嗎?”
對麵梁單不耐煩:“你有事兒就快說,再磨嘰我可要反悔了。”
梁單說:“你本來答應的話就不做數。”
對麵梁單皺眉。
趕在她發火之前,梁單趕緊說:“這個世界的人們能活到現在不容易,我們也是辛辛苦苦才救下她們,你以後不要再想著研製炸彈毀滅世界了。”
“不對,”梁單補充,“不光是不能想,而且也不能做。”
對麵梁單笑一聲:“你以前是不是也想過用喇叭做炸彈?”
梁單搖頭:“我可沒有,我當時用的是籃球。”
“聽起來很高難度。”
梁單趕緊勸她:“我勸你不要想嘗試,在籃球裡麵埋炸彈的難度太高,我後來都放棄了。”
“笨蛋,”對麵梁單說,“你不會直接做一個新籃球,非要往舊籃球裡麵裝?”
梁單不服:“你以為做個籃球那麼容易嗎?再說,我當時那麼忙,哪來的那些時間?”
對麵梁單“切”一聲:“你除了忙著練武還能忙什麼,總不會是潛心學習吧?”
梁單這下想到,在夢中昏迷不醒的梁文,梁文的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和血液,看起來昏迷的原因和其他人一樣。
也就是說,這個世界的梁文還沒有遭遇襲擊。
梁單問:“現在是幾月幾號?”
對麵梁單似乎不理解話題怎麼轉換如此之快,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我記得大家昏迷那天是9月20號。”
果然,時間還沒到。
梁單的心沉下去,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梁文有沒有活過這次劫難。
對麵梁單問:“你想說什麼?”
梁單說:“今年10月20號那天,我放學回家,發現媽媽被人襲擊昏倒在地,身上地上全是血。”
對麵梁單呼吸暫停。
梁單說:“這是懸案,凶手至今沒有找到,媽媽至今仍然昏迷不醒。”
對麵梁單語氣陰沉:“你是說梁文成了植物人?”
梁單皺著眉,沒有理會她對梁文的稱呼:“是,如果可以的話,希望這個世界的你能謹慎一點,不要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對麵梁單點頭,加快語速:“我記住了,謝謝你告訴我這個。”
梁單說:“切記,現在已經不是殺人不犯法的時代,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要用殺人的方式來解決。而且,不要每天惦記著毀滅世——”
梁單話還沒說完,對麵的梁單已經消失在原地,她寬闊的肩膀和身影消失,不再阻擋窗前的陽光,梁單瞬間感覺天亮了。
她睜開眼睛,看見一縷投射下來的陽光。
梁單聞到沁鼻的花香,這味道蠻橫灌進鼻子,嗆得梁單一陣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