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已經到了,玩家信息獲取冷卻結束,鑒於昨天的對話,梁單決定在她身上使用:
係統提醒:
“使用失敗。”
她不是玩家。
梁單也不知道自己是鬆一口氣還是覺得失望,她一方麵不想被玩家包圍,一方麵又害怕和自己會產生很多交際的人隻是個原住民。
藍嶽拉著梁單:“002和003已經鍛煉很久了,我們如果再不過去的話,就會被她們超過,你想就這樣被那些老家夥打倒嗎?”
“不想吧……”梁單弱弱說。
“既然不想,我們就趕緊努力!”
藍嶽抓著梁單往出走,梁單不忘和漫山打個招呼:“要不要一起去——”
梁單還沒說完,她已經被拖出門外。
她也不糾結,梁單的人生最大守則就是,來都來了。
她們一股勁衝到二樓,二樓此時人滿為患,每個場景裡都有好幾個人,揮舞著手中形形色色的魔杖。
一個站在海洋場景裡的青年魔杖是深藍色的,她的魔杖非常長,幾乎和望空山的腿一樣長。
她一揮魔杖,比人還高的海浪從地下湧出,旁邊的梁單忍不住發出驚歎。
下一秒,海浪消失,青年滿臉泄氣,垂下頭。
梁單壓低聲音,問旁邊的藍嶽:“什麼情況啊?是不是我看她用魔法她生氣了?”
那青年笑了:“不是,是我這魔法正在練習中,現在隻能出現一個雛形,剛剛又是一次失敗的練習。”
梁單說:“你這雛形都這麼厲害,肯定很快就會練成的。”
青年笑笑:“借你吉言。”
說完,她繼續練習。
梁單拿出魔板,給藍嶽發消息:“怎麼才能用出魔法?”
藍嶽席地而坐,掏出魔板回答:“你之前不是已經用過了嗎?”
梁單:“是啊,但是我不知道是怎麼用的,我好像就隨便一揮,然後就用出來了。”
藍嶽說:“這個世界的魔法和我們之前看過的小說,電視劇什麼都不一樣,沒有什麼咒語,也不需要進行係統的學習。”
發完這一連串,藍嶽挑眉看著梁單,存心賣關子。
梁單追問:“所以,到底是怎麼用的?”
藍嶽:“渴望,渴望是一種非常懸的東西,隻要你渴望用出魔法,就能用出魔法。”
梁單問:“那怎麼還要練習?”
藍嶽說:“隻有強烈的渴望才能讓你使出魔法,但能使出不等於掌握,她們的練習,是讓自己能好好掌握魔法,不用像那位姐一樣。”
藍嶽補充:“當然,不是所有魔法都需要強烈渴望,但是大多數魔法都需要,像那種把垃圾變成魔石的魔法,隻需要想一想就可以。”
一提到魔法,梁單終於想起昨天晚上想問的問題是什麼。
她問:“我看那些治愈局的人有統一的粉色衣服,而且很多人穿的衣服,都是對應自己屬性的顏色。是不是每個人都要穿對應屬性的衣服?我們有沒有這種統一的工作服?”
藍嶽說:“衣服這種東西就隻是普通的衣服,她們隻是買了顏色差不多的衣服,那些並衣服沒有屬性。至於工作服,每次出任務的時候都會自動穿在身上。”
“啊啊啊?”
梁單大驚,壓低聲音:“我昨天工作的時候也穿了工作服嗎?”
“當然,”藍嶽笑,“不然你的執法記錄是怎麼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