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尚有三分火氣。
梁單剛剛被說好要和解的人偷襲,再加上這個身體的疲憊不像平時那麼容易恢複,她本就不快,又遭到這麼多人無緣無故的針對,梁單的怒火在心中燃燒。
梁單一字一頓:“我說我不知道,你們聽不懂嗎?”
彩虹青年大怒:“是你把樓姐帶下去的,誰知道你是不是想在底下謀害她?快去把樓姐找回來,不然彆怪我們不客氣!”
女人們聚成一團,拿出顏色各異的魔杖,全部對準梁單和藍嶽。
“還有你,”青年的臉憋得通紅,聲音顫抖,“誰不知道你這個姓藍的不安好心,樓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梁單站起來,把藍嶽拉到自己身後:“你們既然那麼關心她,為什麼不下去救她?你們不會是故意拖延時間,想要謀害她吧?”
彩虹女人結結巴巴:“你……你這個新來的,這裡隻有你們兩個海洋屬性,你不下去誰下去?”
“隨便嘍,”梁單回頭,拉著藍嶽轉身就走,“誰最關心她誰去。”
梁單話音落下,岸邊的幾個女人跳下去,剩下的幾個女人衝到前麵,站成一排攔住梁單和藍嶽。
彩虹女人為首,她的魔杖五顏六色,在空中畫出一個橢圓,五彩繽紛的半圓形罩子將梁單和藍嶽罩住。
“不把樓姐帶上來,你們誰都彆想走。”
梁單目瞪口呆,看著麵前剩下的四人,她們分彆是彩虹女人、少年、青年和紫魔杖青年。
梁單喃喃自語:“原來女人也有不講理的。”
“不然呢?”藍嶽似乎聽見非常好笑的話,笑個沒完,“你不會以為‘女孩子都是香香軟軟的’,‘女性生來就有愛人的天賦’,‘女孩子是世界上最可愛的生物’吧?”
“我……”
梁單無話可說,她曾經也幻想過全女的世界,她以為那會是一個非常和諧的社會,全人類和和睦睦,每個人都非常安全、幸福,沒有戰爭,也沒有太大的生存壓力,資本壓迫等等。
但現在看,好像沒有她想象中那麼簡單。
比如麵前這一幫人……
真的很不文明,非常不講理。
“麻煩問一下。”梁單拉扯還在笑的藍嶽,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有人講笑話,能把自己笑成這樣。
“嗯,”藍嶽說,“一個問題五個魔鑽。”
“你怎麼不去搶?”
“沒這麼快。”
“好,”梁單說,“回答完問題再給你。”
“成交。”藍嶽馬上收斂起笑容,一臉正經。
彩虹女人往海裡張望,望見沒人上來,急得在前麵來回走動。
“要我說,”紫色魔杖青年攥緊拳頭,瞪著梁單,“我們一起上,逼她們下去把樓姐帶上來。”
“你要問什麼?”藍嶽脖子一歪,哢嚓一聲,“要問問題麻煩快一點,趁我現在還有時間回答。”
彩虹女人搖頭:“不行,攻擊局禁止魔法師私鬥。”
少年不服:“是她先和樓姐約架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