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嶽的手在石頭頂部輕輕一拍,一個碩大的畫麵出現在她們麵前的空中。
藍嶽說:“這可是最新上映的電影,世界巨星演的。”
眼前的畫麵一黑,又迅速亮起,又黑,就亮,像極一個頻繁眨眼的人。
“出來了,出來了!”
畫麵徹底一黑,最後完全消失。
“咦?”藍嶽用力拍打石頭頭頂,“什麼東西?”
“砰!”石頭發出一聲小小的爆炸,碎成粉末。
三人麵麵相覷。
“不看了,不看了,”藍嶽一把合上袋子,“誰能想到這攻擊局附近淨是賣盜版的,這質量也太差了吧?”
“是啊,”那少年說,“下次我們換個地方看電影。”
“好。”
少年笑笑,衝依然坐在原地的梁單招手:“那我先回寢室休息了,我叫酒姒,有事隨時找我!”
梁單點頭,用心記住她的名字。
酒姒離開,隻剩下梁單和藍嶽。
梁單癱在地上,感覺自己和一攤爛泥沒有區彆,她現在身心俱疲,剛剛,酒姒隻是拍她的肩膀,就能讓她後退。
藍嶽湊過來:“因為什麼受這麼大打擊?”
梁單說:“不知道。”
“不知道?”
梁單說:“因為不知道,所以受打擊。”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詞叫‘迷茫’?”
“有可能,”梁單笑,“大概是迷茫吧。”
藍嶽把梁單拉起來,兩人一起走回寢室,餘暉正坐在空氣床上,見她們進來,馬上投來目光。
“你們還好嗎?”
梁單關上門:“不太好。”
餘暉從床上下來:“她們有沒有為難你們?”
藍嶽嗤笑:“她們為難我們?現在她們自身難保,我們不為難她們,就算是善良了。”
餘暉說:“我想,你們之間可能有什麼誤會。”
“對對,她們肯定不是故意誣陷望空山和怪物勾結的,這隻是一場美麗的誤會。”
餘暉無奈:“這兩天我一直在外麵出任務,沒想到局裡出了這麼大的事,要是我在的話——”
“你在怎麼?和稀泥?你去和她們說這一切都是誤會,我們不是故意要把你們的朋友趕走的,看看她們聽不聽。”
餘暉說:“她被逐出攻擊局本來也怪不得你們,這是局長的決定,如果她們因為這件事情找你們的麻煩,一定要告訴我,我會解決。”
藍嶽咂嘴:“這聽著還像是一句人話,行,你望妹妹要是想求助的話,我一定帶著她來找你。”
藍嶽和餘暉拌嘴,沒有人管旁邊的梁單,梁單隻好自己慢吞吞挪著,坐在水床上。
一坐上去,溫柔的水包裹全身,梁單感覺整個人活過來不少。
梁單抬頭,問:“這個世界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有啊。”藍嶽說。
“什麼?”
“你。莫名其妙頹廢成這個樣子的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奇怪的東西。”
梁單無奈,竟然莫名覺得很好笑。
她笑起來,笑完,看見餘暉滿臉擔憂地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