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嶽拿起魔杖,梁單手腕一動,藍嶽的魔杖脫手,鑽進她手裡。
藍嶽目瞪口呆:“這怎麼可能?”
梁單撫摸藍嶽的魔杖,她的魔杖是一條板正的魔杖,摸起來非常光滑,光滑中又帶著一絲顆粒感。
梁單笑道:“你不要急,我的話還沒說完。”
藍嶽手指著魔杖:“現在不是你走我走的問題,現在是我的魔杖竟然背叛我!它竟然這麼容易就能被搶走,魔法世界太危險了吧?”
“是啊,”梁單說,“這真是一個魔力為主的世界。”
梁單把魔杖扔回給藍嶽:“你不要一言不合就擅自把我送出去,我之前可就是這樣被歌漫騙的。”
藍嶽嘟囔:“你又不會騙我。”
“是的,”梁單說,“我不會騙你,所以你要聽我說完,我叫你進來不光是想獲得那個東西。”
“還有什麼?”藍嶽沒多大興趣的樣子,“你把我叫進來不會是要告訴我,‘少年,拯救世界的使命現在就由我轉交給你了’吧?”
梁單正色道:“沒錯,這件事的確和拯救世界有非常大的關係,可以說,這個世界的未來掌握在我們手中。”
“嗯……你是不是在這裡憋得太久憋瘋了?”
藍嶽探手去摸梁單額頭:“我承認這有我的責任,我身上帶著不少退燒藥,感冒藥,消炎藥,你要是覺得哪裡不舒服的話……”
梁單無語:“你難道不想拯救世界嗎?你難道不相信我們真的可以拯救世界嗎?拜托少年,這是魔法世界,魔法世界有什麼是不可能發生的?”
藍嶽收回手:“我倒不是不相信你說的話,我也相信我們有這種能力,但是,拯救世界應該要付出不少代價吧?”
梁單說:“的確,但——”
藍嶽打斷:“你的任務和拯救世界有關係?”
“沒有。”
“拯救世界之後能獲得很多好處?”
“當然。”
藍嶽來了興致:“什麼特彆的好處?”
梁單說:“這個世界的人們不再生活在水深火熱中,人們從此相親相愛,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多好啊。”
梁單滿臉憧憬,想象著那個畫麵。
“確實不錯,”藍嶽說,“但是這和我們這些外來人士有什麼關係?”
梁單說:“當然有,這個世界的人過得好,我開心。”
“你……開心?”
“當然,”梁單說,“情緒價值也是一種價值啊,幸福就像病毒,是會傳染的。”
藍嶽一拍梁單肩膀:“衝你這句話,拯救世界的責任我接下,說吧,上刀山火海還是下油鍋?”
“都不需要,我隻需要你帶著那個能剝奪人屬性的東西出去——”
藍嶽連連搖頭:“你說這麼多不會是想把我騙出去,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裡吧?”
儘管知道藍嶽是在關心她,是想替她留下來,但她還是控製不住地不耐煩起來。
梁單沒好氣:“你不能因為自己是個騙子,就不相信彆人說的話。”
話剛出口,梁單覺得自己似乎有點過分,既然她已經不介意藍嶽的欺騙,就不應該把這件事當成靶子。
藍嶽安靜下來:“我不應該打斷你,我聽你說完。”
一見她這樣,梁單更加愧疚,但是現在有比愧疚更重要的事情。
梁單說:“你出去之後不要離開,對著魔域的位置開炮。”
藍嶽詫異:“什麼開炮?”
梁單說:“原子彈啊,你不是有原子彈嗎?”
“你連這個都知道?”
梁單說:“這不重要,重點是你向魔域開炮,把魔域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