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千月撇了撇嘴,裝作無腦的樣子,“或許因為孟郎你是兵部侍郎,有調動兵馬的權力。明輝,你覺得有沒有道理?”
“殿下明鑒,有這種可能。”長孫璟鄭重地點頭,他還打心裡認同。
“不會吧?那為何不直接下蠱給兵部尚書。我說話又不作數。皇上還很討厭我。”孟節故作疑惑地問道。
楊千月睜著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向孟節,“皇上討厭你才好!不是正好可以為他所用嗎?你若是皇上的心腹,人家哪敢搭理你。明輝,你覺得本宮說得對不對?”
“殿下明斷。”長孫璟耐著性子恭維道。
楊千月撇了撇嘴,“就知道哄本宮開心。這不是三歲小孩都能看明白的事兒嗎?還明斷。哈哈哈哈。快,罰酒一杯。快喝快喝。”
長孫璟乾脆地喝掉了杯中酒。他感覺長公主雖然天真驕橫,卻還算有點腦子。
孟伯父向來看不慣當今聖上,若忠義侯想要謀反,按照孟伯父的官職圈子性情,拉攏他確實是上上策。
孟節默默地自斟自飲,盤算著該怎麼把事兒先給圓過去,故作驚慌地說道:
“你們該不會是嚇唬我吧?照你們這麼一說,如果忠義侯給我種了蠱毒,豈不是死路一條?要麼蠱毒發作痛死,要麼謀反被誅九族不得好死。我孟節嘴是賤了點,小時候確實殺過蛇,可命應該沒有這麼苦吧?”
長孫璟見孟伯父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想到彼此間唇亡齒寒的關係,連忙幫孟節說話:
“殿下,蠱毒隻是明輝的一個猜測而已。或許孟大人的頭痛另有原因。”
兩人演戲演得不亦樂乎,楊千月也不拆穿,反正大家都在演。
她若有所思的點頭,“總覺得過於巧合,還是讓太醫看看再說。”
轉頭招呼已經守候在一旁的太醫給二人把脈查看,特意囑咐他查看是否中了蠱毒。
太醫不敢怠慢,一番望聞問切之後,搖了搖頭,麵露疑惑之色。
“回公主殿下,長孫公子跟孟公子的脈象看起來像是氣血紊亂,似是經曆了一番極大的情緒波動,至於那頭痛之症,老臣也難以斷定其根源,像是情誌鬱結之症。至於是否中蠱,很難斷定。或許殿下可以再找找其他人看看。”
太醫如實回稟了他的判斷。
楊千月眉頭微蹙,看似很是擔心的樣子,“嗯,你且下去開些調養氣血的方子來。”
待太醫退下後,她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看來那忠義侯下的蠱毒十分隱秘,就連太醫可能都一時難以查明。不過你也莫要憂心,本宮定會想辦法幫你徹底清除這隱患。”
長孫璟心中一暖,趕忙行禮道:“多謝殿下關懷,明輝感激不儘。”
孟節也在一旁附和著說道,“殿下對明輝實在關心備至。果真年輕就是好啊。”
說完,孟節自己都感覺要吐了。什麼時候變成這副為女人爭風吃醋的模樣。荒唐!
見二人看向自己怪異的眼神,連忙說道,“臣沒彆的意思,就是感慨殿下特彆關心長孫公子。”
這下越描越黑。聽起來滿是酸酸的醋味。
讓孟節自己都感覺泄氣。不過三十四年來,似乎從未有過這樣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孟節這副陰陽怪氣吃醋的模樣,令楊千月倍感無語,連忙岔開話題。全然忘了這一切全都拜她所賜。
“你們倆都彆擔心。本宮這就派人去尋對各類奇毒怪症有研究的名醫,說不定能瞧出些端倪來。不管是不是蠱毒,都給你們徹底治好。”
說罷,她便吩咐胡佳青即刻去安排辦此事。
長孫璟和孟節對視一眼,從對方眼裡都看到了不解和驚訝,慌忙錯開眼神,要多尷尬有多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