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線人說,長孫璟和孟節今日頻頻異常頭痛,痛得十分厲害。長公主多次召太醫替二人看病。甚至讓吉祥張榜懸賞天下名醫治頭疾。
就在剛剛他們聊天,孟節還雙手捂頭,似乎頭痛劇烈。後麵表情扭曲,似乎在強忍著巨大的痛苦。
怎麼會突然頭痛?
長孫璟還好解釋。母親和妹妹接連遇難。那孟節又是為什麼。難道在公主府時就已經料到了家人的死?
李澤厚總覺得這個頭痛不一般。或許可以通過治好兩人頭痛這條線入手,將孟節和長孫璟重新爭取過來。
孟節在李澤厚離開後,連忙招呼府裡人張羅喪事,心中沉重悲痛,卻又沒有那麼悲傷。
他流不出一滴眼淚來。
收斂完畢,拜祭一番後,便端坐在古琴前。撥了幾下琴弦,試了試音,便自顧自地彈起琴來。
琴聲或急或緩,或悲壯低沉或清揚明快。
當明快的曲調響起時,孟府的人目露訝色。他們不懂莊子擊缶而歌的典故。隻是覺得自家主子如從前一樣,實在太特立獨行。哪有家人過世了,還有心思彈琴的。
孟節閉上眼,這些日子的一幕幕從腦海裡閃過。他思量了良久,做了一個十分重大的決定。
不久後,長孫璟便帶著幾個大將軍府裡的侍衛,一起過來尋他。
*
那飛魚衛將公主府發生的事情,幾個人之間的爭風吃醋,一五一十地傳至皇弟與徐福。
皇弟聽聞後不禁哈哈大笑:
“皇姐竟然把梅大人弄上了床。真是厲害。厲害啊!那可是個寧死不屈的老古董。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徐福在一旁附和道:“陛下所言極是,多幾個知心疼她的人兒照顧公主殿下,省得她再為侯爺難過。隻是像梅大人和長孫家的二公子都是朝中重臣。長公主如此謔謔,會不會引起朝中非議。”
皇帝微笑著說道,“皇姐開心就好。誰是重臣還不是朕說了算,若皇姐喜歡,等梅大人從河南回來,朕就賜他給皇姐做駙馬。反正兩人已經做了夫妻。”
昨天,皇帝給飛魚衛下了命令,隻是保護長公主殿下安全,床上那些事兒不該聽的不要聽。
所以飛魚衛保持著分寸,並不清楚昨晚兩人在床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皇上聖明。”徐福立馬討好地恭維道。
皇帝忽而大笑道,“那梅雪亮不是愛上折子煩朕嘛。今日就讓他出發去河南賑災,讓他對皇姐朝思暮想去!”
說完摸著下巴看向徐福,“你說,到時候兩人小彆勝新婚,皇姐會不會特彆高興,感謝朕這個好弟弟。”
“那是自然。梅雪亮昨夜服侍了長公主殿下。都說少年後生,沒有開過葷不知道,一當開了葷,血氣方剛就會食髓知味……”徐福臉上堆起笑來,“等他再回來時肯定情難自已……到時候還不是乾柴烈火…”
越說語氣越隱晦,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容。
皇帝心領神會地哈哈哈大笑起來罵道,“你個老東西,你又沒有東西,你懂什麼。”
“老奴怎麼不懂。”徐福諂媚地笑著,“皇上寵幸後妃們的時候,奴才都聽著呢。”
“你個老東西!”皇帝被徐福的話撩得浴火難耐,“還不去叫……”
皇帝想了想,好像沒有喜歡的。
選秀得等開年之後。
他心中憋悶,指了指侯在門口的小宮女,“叫她過來伺候。”
徐福眼睛一亮,滿臉堆笑地催促道,“誒,你在那還愣著乾什麼。皇上看上你是你天大的福氣,還不趕緊過來伺候。”
小宮女小碎步子低著頭,硬著頭皮走過來,緊張得瑟瑟發抖。
此時大白天的,還是上午。
待楊萬年抬起小宮女的下巴時,看清對方的臉蛋時,不禁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