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趕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起小母虎,就跟抱了位公主一樣。
那小母虎在他懷裡還不安分地扭動著,時不時伸出小爪子抓住林福的衣服,惹得林福一陣緊張,撓到自己好說,如果不小心傷著了這小家夥,恐怕會惹得皇上不悅。
蘇時雨一直躲在楊萬年的身後,始終不敢麵對。
楊萬年希望蘇時雨能克服恐懼,喜歡上他的寶貝疙瘩,便笑嘻嘻地轉過身去,直接讓小老虎對著蘇時雨。
蘇時雨嚇了一跳。她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睛緊緊盯著眼前的小公虎,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楊萬年的衣角。
楊萬年愣怔地盯著蘇時雨抓著他衣服的小手,哈哈哈大笑起來,朗聲說道,“彆怕。小老虎不咬人的。你摸摸看嘛。”
說著就牽起蘇時雨顫抖的手,試圖帶著她摸摸小老虎,卻遭遇到了蘇時雨極力的反抗。
蘇時雨本能地感到恐懼,拚命地搖頭,“不…不要……”
楊萬年冷了臉色,有些煩躁。
小母虎卻像是對蘇時雨產生了好奇,在林福懷裡探出頭來,“嗚嗚”地叫了兩聲,聲音稚嫩又清脆。
林福見狀,輕聲哄著小母虎,和顏悅色地對蘇時雨說道:“蘇姑娘,莫怕,這兩隻小老虎從小就跟皇上親近,不會傷人。”
蘇時雨微微顫抖著嘴唇,想要說話卻又發不出聲音。
她心中明白,這是皇上極為珍視之物,自己若是一直如此害怕,定會讓他失望。可小老虎也是老虎,總有傷人的可能。被咬的恐懼卻如影隨形,難以消散。
蘇時雨鼓足勇氣,緩緩地伸出手,手指在空中微微顫抖,遲遲不敢落下,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小母虎咬到一般。
楊萬年看著蘇時雨害怕的模樣,心中有些不忍,又有些惆悵,“算了。不摸就不摸吧。”
蘇時雨一咬牙,手輕輕地落在楊萬年懷裡抱著的小老虎腦袋上,緊張萬分地觸碰著那毛茸茸的小腦袋。
小公虎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楊萬年瞬間笑彎了眉眼,“你看。朕就說了,它不咬人的。是不是毛茸茸的很可愛?”
蘇時雨輕輕地嗯了一聲,收回了手,發現後背上的衣服濕漉漉的貼在身上,全都濕透。
就在這時,林福懷裡的小母虎突然掙脫了他的懷抱,一下子跳到了地上,然後朝著不遠處的花叢跑去。
楊萬年見狀,急忙喊道:“快,把它追回來,可彆讓它跑丟了!”
林福不敢怠慢,急忙帶著幾個小太監朝著小母虎追去。
蘇時雨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有餘悸地撫了撫胸口。楊萬年轉頭看著她,笑彎了眉眼。突然探出頭去,親了蘇時雨的額頭一口。
蘇時雨愣怔地望著楊萬年,強忍住拚命想要擦掉額頭上的印記衝動,一股強烈的惡心感在胃裡翻湧。
她捂著嘴匆匆地朝一旁的樹叢快步走去,狂吐了一地。
楊萬年瞬間很生氣,難道蘇時雨有了他的孩子,還在嫌棄他的親密接觸,心裡想著忠義侯?
他放走了小公虎,跟上前去,冷眼旁觀蘇時雨彎著腰吐了一地。
“宣太醫。”楊萬年咬牙切齒地命令道。
蘇時雨抬起頭,祈求道,“皇上,不必驚動太醫。是,是正常的反應。這幾日妾身都吐得厲害。”
楊萬年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似乎是在分辨她話裡的真假,讓蘇時雨心中驟然發慌。她假裝不舒服,繼續乾嘔著。
這幾天,楊萬年琢磨過蘇時雨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他的。怎麼會這麼巧。其他人那麼難懷上,為何蘇時雨第一個月就懷上了。
讓他感到欣慰和滿足的是,蘇時雨進宮時還是完璧之身,沒有被李澤厚玷汙。
但後麵有沒有跟李澤厚偷偷廝混,他還不能完全確定。畢竟李澤厚跟長孫悅的事,讓他心存芥蒂。兩人在長孫誠眼皮子底下私定終身,還懷了身孕,把長孫府上下瞞得神不知鬼不覺。
那會不會也偷偷摸進後宮,跟蘇時雨苟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