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回到帳內,對著大隋的全局地圖,目光落在幾個重要地點,臉上浮起一股狠辣決絕之色。
卻有心腹閃身進帳,附在他耳邊密語,“左賢王那邊要求加價。”
接著遞過來一個小小的紙卷。
李澤厚攤開紙卷後掃了一眼,立馬投入炭火盆中,盯著紙卷燒成灰燼。
“主子,我們…開銷暴漲,資金吃緊,眼看要撐不住了。”
李澤厚凝視著火焰跳動的炭盆,許久之後,抬起頭來:
“啟動"清"這張牌。按照計劃走,絕不能走漏半點風聲。”
這本是起兵後的底牌,卻不得不提前啟用。
那個時候他會更有把握說服對方,拿出全部身家,押在自己身上。
如今他手中沒有兔子,卻不得不先嘗試召喚鷹來。
李澤厚心底一股怒火竄起,他快速地用特製藥水,用密語寫了一封信,交給了心腹。
撚了撚手指,“越快越好。”
時局不等人。很多計劃都要提前推進,加速實行。
他盯著河南汴梁處,孟節如今跟梅雪亮還有長孫誠在那裡。
當初他們一起精心謀劃,孟節知曉幾乎所有的布局,如果此時反水,後果不堪設想。
他自言自語道,“希望你不要讓本侯失望。”
又對著虛空暗暗祈禱,“請老天,or作者大人,保佑孟節人設不要崩,強化他對我的忠心,千萬不能塌方。”
否則,還真會死無葬身之地。
跟他一起祈禱的人,還有楊千月。不過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楊千月對孟節也沒有把握,此刻遠隔千裡,無計可施。
隻能聽天由命。
她正召集了五位男寵外加顧文瀾,一起在花廳裡,以“慶祝王明盛貪腐謀逆案結案”為理由圍著火盆,喝著美酒,吃著烤羊腿,尋歡作樂呢。
花廳內的炭火燃得正旺,烤羊腿的油脂滴在火中,滋滋作響,混著酒香與果香,氤氳出一派奢靡。
室內溫暖,楊千月忽而覺得一切都很虛幻,絞儘腦汁不過也是跟一群紙片人玩。
就算贏了又如何。還不是回不去現實世界?
不如吃吃喝喝,躺平等死,等著亡國算了。
比如此時此刻。
她就真這麼認為。喝死算了。
時時刻刻都在算計,在夾縫中表演。知道開始,知道過程,知道結局。
一個人的孤勇。
她累了。演不下去了。
當跪在一旁的憂鬱王子,段那雲,小心翼翼地遞過來一顆葡萄時。
她含住了葡萄,沒有吃,霸道地扯過段那雲的脖子,嘴對嘴喂過去。
段那雲睜大了眼睛,渾身僵硬,下意識地想推開長公主,剛剛推了一下,就下意識地鬆了手。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香豔驚到。
顧文瀾彈奏的琴聲戛然而止,手指被割出一道很深的口子,鮮血不停地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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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似渾然不覺,隻是怔怔地望著眼前相擁親吻的二人,眼底的水汽越聚越濃,最終凝成淚珠,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他知道她荒淫無度,男寵眾多,自己不是他的唯一。
但他真見到這一幕,見她與彆的男人做此等親密無間之事,內心疼痛難忍,根本無法接受這種分享。
沈硯挑了挑眉,指尖摩挲著杯沿,小啜一口,靜靜注視,暗中盤算長公主如此行事的用意,心中微微有點發澀。
蕭景琰則冷淡地喝著酒,走向烤羊腿,從上麵切小塊上好的肉來,抓在手裡,細細品嘗。
腦子裡一直在琢磨,是否該借機找長公主談一談家族的冤案,以自己的忠心換她的相助。王明盛謀逆案平反,讓他生出一絲希望。可又因為楊千月行事過於荒唐,他不敢輕易冒險。
柳七則嫉妒又嫌棄地瞪了二人一眼,小聲嘀咕了句“成何體統”,轉頭看向窗外。
陳鋒則滿是嘲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刀,那裡卻空蕩蕩的。
忽而感覺一陣強烈的反胃。
他放下手裡的酒杯,對柳七使了個眼色,快步走向門口,去外麵透透氣。
柳七卻沒有挪動步子,反而笑著走向沈硯,輕聲說道:
“顧公子的手,再不包紮,怕是要廢了。”
段那雲聽到這話,愈發手足無措,臉頰漲得通紅,既羞又慌,卻被楊千月強行抱著頭親吻。
麻酥酥的感覺,令他頭暈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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