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離家,十年後回來?
如今改名為‘陳貫?’
這年歲不到十八的後天……大成?”
縣老爺念叨間嘴角帶笑,
“厲害厲害!”
“老爺。”燕捕頭看到老爺好像挺欣賞這位麒麟兒,則是又詢問道:
“不管是說一千,還是道一萬。
這位趙家五少爺總歸是於城中殺人。
照例,是要請這位高手來衙門一趟。
一是言道經過,簽字畫押。
二是……拿懸賞。
三……”
燕捕頭看向縣老爺,“您見見這位少年好漢?
聽說這位好漢生的儀表堂堂,神異俊相。”
“哈哈哈!”縣老爺卻忽然笑了,又連連擺手道:
“罷了罷了,本就是賊匪,殺了便殺了。
至於賞錢,彆讓趙家人來領了。
派個人,去給趙家送過去。
不然,為了區區劫匪,就要盤問那趙家小麒麟?讓他專門來一趟衙門?
唉,得罪一位小麒麟,不值不值啊!”
“這……”燕捕頭頓了幾息,裝作為難的捧手道:“一切聽老爺吩咐。”
“哪有什麼吩咐?”縣老爺看到燕捕頭這‘為難’的模樣,一時氣笑道:
“你這人呐,武功這些年裡精進了,為人處世也精進了。
我知道你一向護著江湖中人,卻又不敢做的太明麵,怕我會怪罪於你。
於是你把此事拋給我,讓我拿主意?”
縣老爺扶著扶手,從座椅上起身,
“好好好啊!算計到老爺我頭上了。
你真的為人成精了!”
“哪有的事!”燕捕頭眼疾手快,上前兩步,扶著縣老爺,
“小侄未曾這樣想。”
“你啊你!”縣老爺感受到燕捕頭稍微用力,卻又不傷自己胳膊的抓握,一時略有感歎的說道:
“比起十幾年前,你毛毛糙糙的去追黑熊精一事。
如今,你倒也成熟了,有心計了。
等趙叔我退位後,就算是新來一位縣令。
趙叔我也不再擔心,我燕侄子會被新縣令欺負。”
他說到這裡,看向五十出頭的燕捕頭,望著侄子眼角的明顯皺紋,
“誒,也不是你精了,而是你也老了。”
……
傍晚。
鎮北一條街上的沿賀樓。
五樓、雅間。
“高手?”
如今五十出頭,已然白發甚多的山匪大哥,也聽聞了陳貫的事情,並將目光看向了來彙報的夥計,
“依你之見,還有你打聽到的事,他是否邁入後天大成?”
“掌櫃的,小的有九成把握!”夥計點頭哈腰,“小的也是聽咱們店裡的兩位白衣俠客聊的,他們說足有九成!
他們是親眼所見!”
“隻要問個人,就是親眼所見。”山匪大哥是不相信這些話語的。
這就和一些騙子喜歡信誓旦旦的保證一樣,都是嘴巴亂說的。
因為山匪大哥就是這樣的人,嘴裡沒實話。
‘信他們,不如信我是前朝大帝的遺留皇子……’
山匪大哥一點都不信。
但不到十八歲的江湖好手,倒也是有結交價值。
尤其是小孩子,也容易拉攏成朋友。
這多個朋友,就是多條路子。
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山匪大哥對於自己的話術,還是很有自信的。
於是他想來想去,一時向著夥計道:
“找個時間,去趙家請帖一封,邀他家的麒麟兒來酒樓做客。
咱們酒樓平常也用趙家的米,有些買賣的情與利在,應該有這個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