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主很後悔,因為他感覺他要死了。
可事實上,陳貫並不知曉。
劉家主托的那個‘辦事人’,還是很會辦事的。
但就在此刻。
院外傳來腳步聲,一位身材有些矮小的男子,戴著鬥笠走進。
他正是劉家主所托的‘辦事人’。
劉家主看到此人,也仿佛看到救星一樣,三兩步上前,著急問道:
“如意星!我劉家的事,那小麒麟知道嗎?”
“我雖然認識三教九流眾多,消息靈通。”如意星聽到劉家主問話,卻是鬥笠下的表情不變,
“但我又不是天上的神仙,能知萬物萬事。
你說的這件事,你隻能去問那位小麒麟。
問他,他是否知道強盜一事,有你劉家參與。”
“你!”劉家主表情一怒,一時有些咬牙切齒的低聲道:
“我當初給你五十兩銀子,讓你保密!
你難道把我劉家的事,告訴那些強盜了?”
‘當然沒告訴,他們也難查到我。’如意星望著劉家主的表情,心裡念叨了一句。
但當他話語說出來,卻是另一種,
“我雖然沒有告訴他們,但是難不保,這些強盜多方打聽以後,認出這是你劉家主的所托。
他們常年混跡江湖,門道也是許多。
所以,以防萬一之下,就當那小麒麟已經知道了此事與你有關。”
如意星說到這裡,又加重了一些語氣,
“說不定……他哪日就打過來了。
如今,劉家主,你是騎虎難下,利刃懸頂。
尤其燕捕頭,燕大人,更是大半個江湖人士。
若是這小麒麟將這事和燕捕頭言說。
衙門估計也保不了你。
尤其你勾結強盜,也是重罪一樁。
你如今最好的方法,就是放掉買賣,離開此地。”
“放掉所有買賣?”劉家主是不願的,因為他的大部分錢財都壓在貨裡。
但他也知道跑路一事,可能是最好的方法。
不過。
當他想到這位歪門邪道很多的如意星。
他最後還是抱有希望的請求道:“如意星,你有什麼主意?”
“主意,當然是有。”如意星看到自己三言兩句後,又來了熟客的新生意,頓時才露出信誓旦旦的笑容道:
“你知道竹劍客嗎?”
“怎麼會不知道他?”
劉家主脫口而出道:
“竹前輩是咱們鎮裡排行第三的後天大成高手,更是沿賀樓掌櫃的至交!”
“對,就是他。”如意星笑容不減,
“但你不知道的是,此人極為善妒,尤其是嫉妒少年英才。
死於他手裡的江湖少俠,沒有二十人,也有十八人。
如今,若是由我遊說,你再許上一些錢財。
說不定……你的事就解開了。”
“當真?”
這時當‘錢’字一提,做生意多年的劉家主也不由皺眉,總感覺自己好像進了一個生意上的‘連環套’。
但他哪怕知道是套,也得跳進去。
總好過哪天那位麒麟兒從他家院子外翻進來。
“此事,需一百兩。”如意星則是無視劉家主的皺眉表情,依舊笑著道:“最多明日夜晚,我讓竹劍客登門拜訪你。”
……
這一百兩,劉家主為了命,還是忍痛給了。
當夜。
如意星拿完錢,也連夜跑路了。
畢竟得罪了一位後天大成,這不是什麼好事。
不跑,難道等死?
萬一劉家主被那小麒麟先抓到,又逼問出了自己。
如意星覺得,這應該沒什麼好果子吃。
當然,他在離開之前,也飛鴿傳書一封,送往了鎮北竹劍客的家中。
跑路歸跑路,生意歸生意。
他還是講點誠信的,也希望竹劍客把小麒麟弄死,然後他好回來。
他的大半老顧客生意,也在小劉子鎮。
他一樣不舍得。
……
翌日,下午。
在家中的陳貫,收到了沿賀樓的請帖。
時間,是五日後的夜晚。
又在接帖的期間。
趙家主也和陳貫說了一些關於沿賀樓掌櫃的事情。
最後。
對於這個邀請自己做客的大酒樓老板,陳貫是想見一見。
看看能否從他這裡,再拿來一些秘籍。
因為聽便宜父親說,這位掌櫃認識很多江湖中人。
“和你家掌櫃說……”
待客的廳堂內。
陳貫看向那位酒樓夥計,
“五日後陳貫應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