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設宴邀請小麒麟的事情,是否作廢?”
‘作廢?’
山匪大哥聞言,是沉默了幾息,心中正在糾結。
‘能殺那竹劍客,這小麒麟的本事……怕是比我想的還要高!’
山匪大哥想到陳貫的本事後,就把難過的情緒收起來了。
如今,他更多想的是陳貫更年輕,也更厲害!
‘以那般身手,還有這般年紀,這小麒麟明顯前途無量……’
他心裡想著,現在更想去結交這位少年英豪。
隻是。
這位夥計當看到掌櫃的神情變化時,卻宛如他肚子裡的蛔蟲一樣,悄聲勸道:
“掌櫃的!
您和竹劍客是至交,鎮裡許多人都知道。
如果您不管這層關係,不為竹劍客報仇,反而還邀請小麒麟。
這……怕是傳出去不好聽啊!”
他說到這裡,還又多言兩句,
“尤其那小麒麟若是得知您和竹劍客的關係,估計也不會來至,怕咱們給他安排了一場鴻門宴!”
夥計說著,總感覺這事不靠譜。
“什麼鴻門宴?什麼至交?會不會說話?”
山匪大哥聽到這些話語,卻露出好笑的神色,
“那竹劍客暗中勾結強盜山匪,殘害我鎮中鄉親,他所行之事令人不齒,是為江湖敗類。
我如今得知他的麵目,自然要劃清界限。
而那小麒麟為民除害,又幫我認清了這麼一個人,讓我免於此敗類的毒手。
於情於理,我都要設宴邀請這位麒麟少俠才對!
如果不請不問,才是心中有鬼!”
山匪言到此處,看向愣住的夥計,
“此理可對?”
“我……這……您……”夥計聽到這番話後,一時間發愣幾秒,隨後才伸出右手,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掌櫃的不愧是掌櫃的,高!確實是高!”
……
上午。
衙門書房。
“此事正是這般……”
燕捕頭回到衙門以後,也向縣老爺彙報事情經過。
也當他說完。
縣老爺是思考了少許,才說道:
“燕捕頭,你了解江湖人士。
你說說看。
麒麟兒這般年紀,卻如此老江湖的行事,是否有些太過於毒辣?”
“毒辣倒不至於。”燕捕頭笑道:“老爺須知,那趙家麒麟兒自小離家,又在外十年。
以那般弱小年紀,卻能長這麼大,又習得一身武藝。
若是說他沒吃江湖上的苦,誰信?”
“也是。”縣老爺深感同意的點點頭,隨後又失笑搖頭,
“還是年紀大了,腦袋鈍了,一些事想不明白了。
也不知道朝廷何時派新縣令來至,老爺我如今隻想回家澆澆地,養養花。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老爺還年輕!”燕捕頭看到叔叔一副歸隱山田的暮色,卻是心中十分難過。
一是,相處幾十年的叔叔一走,燕捕頭自然不舍得。
二是,新來縣令的性格,以及將來是否好相處,這都是未知數。
但人老歸鄉,總歸都是會發生的。
“燕捕頭。”
這時,縣老爺想到了什麼,向著有些唏噓的燕捕頭道:“如今麒麟兒先是殺匪,又滅劉家滿門。
三日間,鎮裡出了百條人命。
此事鬨得已經沸沸揚揚。
如今,無論得罪不得罪這位麒麟兒,都要請來詢問一番了。”
“是!”
燕捕頭應聲,壓下了唏噓的情緒,先辦正事。
與此同時。
趙家。
後院。
陳貫在屋內吐納,一邊恢複靈氣,一邊加深境界。
手邊還有幾本從劉家搜來的拳腳秘籍。
又在院外。
趙家主和大少爺等人,是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原地來回對視,卻無一人敢進去打擾陳貫。
“爹……您說……外麵所傳的劉家慘案,真是被我五弟滅門的嗎……”
“爹,要不您進去問吧,我不敢進……”
“怎麼問?你不敢問,我就敢問?”
伴隨著交談聲。
他們偶爾間,還打量旁邊的牆壁。
此刻。
正有兩位護衛,在儘量小聲的修補牆壁,也怕打擾到五少爺練功。
“竹前輩死了……”
且護衛不時的言語中,也是驚歎五少爺的內力,以及驚歎五少爺離家十年回來後,一招就打死了竹劍客,一躍成為了鎮裡的第三高手!
這在他們看來,簡直就是說書先生話本裡的奇俠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