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壞了壞了!”
同時,在不遠處的劉祁縣裡。
五十多歲的縣令,當得知縣裡出現了一位疑似修士的人,也是一刻都坐不住。
“快快快,神行鴿傳信,去通知本城的知府大人!”
小劉子鎮和本縣,都歸屬於淩城管轄。
淩城是有一位‘先天小成’坐鎮,大多時是能解決一些散修鬨事的情況。
如今在縣令想來。
這位修士在縣裡隨便施展術法,大概率是我行我素的不講道理。
要麼請一位高人來壓陣,絕對沒有錯。
‘我們這裡窮山僻壤,怎麼會來一位修士?’
縣令很懵,但還是一邊讓人去準備,一邊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尋找陳長弘的蹤跡,繼而親自去拜訪一下。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高人,防備歸防備,但禮數也肯定是要做到的。
在他的為官之道中,兩種做法雖然有點彆扭,可是並不衝突。
當然,更重要的是,一般修士也不會動朝廷命官。
不然,麵對一個我行我素的修士,縣令是不敢去的。
隻是。
當他抱著忐忑的心情,又查到陳長弘的蹤跡,最後在傍晚時分,來到了這個小村子的時候。
陳長弘已經離開了。
縣令帶著幾位護衛,望著這空蕩蕩的院落,心裡是有些慶幸,也有些失之交臂的失落。
‘能食氣延壽的修士……’
已是暮年歲數的縣令,望著落下的夕陽,心裡是有向往的。
……
兩日後。
小劉子鎮,深夜。
“多謝孫掌櫃款待!”
回去山匪大哥府邸的路上。
陳貫和山匪大哥同坐一個轎子裡,又分兩側飲茶,氣氛融洽。
不知道的,還以為二人是至交好友。
“哪裡哪裡!”山匪大哥如今的心情是非常之美,“陳少俠能賞臉吃飯,又於寒府中做客,是在下寒舍中蓬蓽生輝!”
山匪大哥說著,還稍微彎腰,向陳貫敬茶。
“掌櫃客氣了。”陳貫也是笑著和他對飲,並通過窗簾的縫隙,望向前方的孫府方向。
“這一段時日,陳貫無事可做,就嘮叨孫掌櫃了。”
“是陳少俠客氣了!”山匪大哥聽到陳貫要跟著他,彆提有多高興了,“陳少俠願意和在下打交道,是在下的榮幸!
這般榮幸,千金不換啊!
哪裡有嘮叨一說?
要說嘮叨,也是在下嘮叨陳少俠啊!”
山匪大哥滿麵笑容,感覺自己的關係和陳少俠更進一步。
同時。
山匪大哥望著陳貫的年輕容貌,也是心裡得意無比。
‘這般年紀,這般年輕,看似是老江湖,但實際上還是小娃娃。
我這真正的老江湖出馬……’
山匪大哥老神在在,暗地裡還比劃了一個抓人的動作,
‘自然是輕易拿捏得住!
陳少俠。
你還是太年輕了,不知江湖險惡,人心叵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