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隻要成了修士,或許機緣巧合下,就可以覺醒前世宿慧……’
陳長弘心裡很激動,並且在心裡麵,對此世的‘年輕陳貫’沒有產生任何彆扭感。
如果說,之前是有防備,也怕有陰謀。
但隨著陳貫的這幾句話說完。
還有這種熟悉與自責的語氣。
重孝的陳長弘,覺得是不是陰謀都不重要了。
就像是老人去世時的守靈,如果老人的魂魄真會在頭七回來。
那麼是人是鬼,還是陰謀,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開心與不舍的再次見到了。
這種久彆的親人重逢,能壓蓋一切的小心與擔憂。
陳長弘現在就是這樣的心緒。
直到片刻。
他才稍微壓蓋了激動的心思,雙膝彎曲,無視遠處幾名行人的詫異,向著陳貫跪地磕頭道:
“孫兒……不孝……讓您受苦了……”
嘀嗒—
陳長弘哭了,並且在愧疚之中,頭也不敢抬。
‘他……這……’陳貫麵對這種突然情況,完全也是愣著的。
雖然記憶裡有對於孫子的熟悉,還有慈愛。
可是陳貫真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當過爺爺。
如今,看到孫子這樣。
陳貫除了有長長的心中歎息以外,還有不知所措。
但眼看遠處越來越多的人好奇望向這邊。
陳貫還是上前了兩步,想要把孫子扶起來。
隻是一提之下。
陳貫十二年道行,再加上‘850熟練度’的熊類力量,將近五千斤的力氣,卻沒有提動陳長弘絲毫。
陳長弘如今給予陳貫的感覺,像是一座紮根地底的參天大樹。
這是道行遠遠高於自己。
陳貫覺察到這一幕,也忽然慶幸自己沒有夜探孫子,不然這就搞笑了。
而陳長弘感受到爺爺在拉自己的時候,一開始是出自於修士的本能,下意識運轉法力,不動如山,輕易抵消了他人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力道。
但隨後想到是自己爺爺。
他也趕忙順著力道起身,並恢複了原先的俊朗樣貌。
與此同時。
他的目光變得冷厲與仇恨,看向了陳貫之前所指的沿賀樓,
“爺爺!今日孫兒必取那人性命,抽他三魂六魄,打入陰司煉獄!讓他受儘無間之罰!”
陳長弘看上去氣質出塵、心性重孝,整個人是一副風淡雲輕的好人樣子。
但他一路上回來,已經斬妖除惡數千眾。
尤其是路上經過一個匪寨,更是半個時辰內連殺了六百餘人。
好好先生,他陳長弘可不是。
也在下一秒。
不等陳貫言語。
呼—
伴隨著四周眾人的驚呼。
陳長弘淩空踏步,每一腳落於空中,都泛起肉眼可見的星火點點,一步百餘丈的距離,徑直向著沿賀樓飛去!
‘蹬空術?’陳貫看到這一術法,倒是在一些修煉秘籍裡聽說過這個名字。
這種是比較神異的術法,可以讓修士在低境界時,就取巧的‘短距離飛行’。
基本都屬於不外傳的宗門秘術。
不像是江湖上能搜集到的秘籍,大多都是‘基礎功’。
‘果然師承名門正派的人,和我這搜些閒散書籍的散修不一樣。’
陳貫思索著,腳步也未停的向著沿賀樓方向跑去。
因為山匪大哥可是帶著畫卷中的‘殺劫因果’。
若是孫兒把他殺死,而不是自己親手了結。
陳貫也不知道,這個遺產天賦能不能繼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