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死之前。
倒是可以去一些野外等地方,看看能不能在生死壓力下,逼逼自己,提一提境界和體質的均值。
這也是在下一次的隨機重開之中,保一個最低的均值‘下限’。
至於延壽丹。
陳貫看了看它。
下一世,如果練得好,根骨好,不怕沒壽命。
若練不好,十幾年也無用,不如遺產天賦疊上疊的重開。
這算是對自己無用,不如借花獻佛,看看能否還‘生養之恩’的因果。
……
翌日,清晨。
陳貫所在的院裡。
一大早上,頭發泛白的趙家主、年過三十的大少爺,二少爺,還有快要成年的六弟,都在院裡焦急站著。
‘五弟竟然認識修士?’
“了不得……了不得……本來還以為五弟隻是實力冠絕,卻沒想人脈也如此之廣……”
“五哥在外十年,說不定就和一些隱士高人是熟識……”
‘貫兒把沿賀樓的掌櫃殺了,有修士坐鎮,這官府應該不會尋事……’
趙家主四人在著急等待,且今日來的目的,也是為了昨晚發生的大事。
此事已經在鎮子裡瘋傳。
為此。
趙家主等人昨晚都沒有睡好,一直想要問個究竟。
但在昨晚,哪怕聽到下人彙報,陳少俠於半夜回來。
他們哪怕沒有睡好,也不敢輕易打擾。
一直忍到了現在。
包括在此刻,趙家府外也有一群想要送禮的人,都在府外來回觀望。
要不是好幾位捕快維持秩序,單單是送禮的人,都要把趙家外的寬敞街道堵嚴實了。
更彆提此時從街頭東到街頭西的送禮馬車。
完全就是分開兩側,一字排開,首尾相連之中,將近二百米長。
為的,也是陳貫和那位修士是熟識。
趙家自然就沾了光。
同時。
又在府衙內。
“禮準備好了嗎?”
一直穩坐釣魚台的縣老爺,當聽到有一位修士在鎮裡,如今也坐不住了。
他們這樣的小鎮,可是十幾年間,沒有遇到過修士了。
起碼在明麵上,他們沒有遇到過,一指能將地麵斬出十餘丈深的修士。
“若按內力來說……”
燕捕頭也是緊皺眉頭,在縣老爺麵前走來走去,
“此人最少是‘先天大成!’
莫說是放在咱們鎮裡,就算是放在咱們城內與數十縣中,能勝過他的人,也不足一手之數!
況且聽人所言,此人年紀不過二十……
這……或許是哪位仙門大派之人……”
縣老爺和燕捕頭,也準備去拜訪趙家。
但是此刻。
院內。
趙家主等了半天,一直沒等到自己孩子出來,卻有些疑惑的上前,有些拘謹的問道:
“貫兒,貫兒,起了嗎?”
平常的時候,無論陳貫晚上回來多晚,基本都是這個點起床。
可是今日,有些反常。
趙家主在父子的情感當中,還是有些擔心的,但身為大老爺們,又是家主。
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擔心,所有就顯得有點僵硬與拘謹的詢問。
隻是,當幾聲喊完,陳貫還未出來。
趙家主是遲疑了片刻,又等了片刻,最後輕輕推了一下房門。
嘎—
房門沒有上鎖。
趙家主一推就開了,且也看到屋內整潔,屏風後麵的床上,也無自己孩子的身影。
隻有門前的實木桌上,有一瓶丹藥,還有一封書信。
趙家主好奇上前,將它打開,上有留言道:
(爹,孩兒忽然想到有一事未結,需要離家一些時日。
修士陳長弘若是來尋,就說我自在慣了,又無法拒絕他的善意邀請,所以就不辭而彆。
書信也可交於他看。
而六弟的事,我也找人安排了一番,是衙門內的劉大人。
此人重利,又得知咱們趙家有修士關係,應該不會出爾反爾,哪怕孩兒昨日殺了沿賀樓掌櫃。
他著急撇開關係都來不及,不會為他做主。
等明年科舉時,他若是不聯係父親,父親可聯係他。
六弟聰慧,如若可能,就試著讓六弟走仕途。
至於桌子上的丹藥,名為延壽丹,是仙門妙藥,父親不可對任何人言說。
爹,您自己服用即可,等孩兒遊曆回來,一定要等淩兒回來。
留、
趙家第五子,趙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