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不知誰的話語剛響起。
陳貫攻勢不停,長刀攜帶巨力,順勢劈向刀客旁邊的一位大成高手。
呼!
刀風襲來。
這位高手本來還在坐著,一時閃避不及,隻是堪堪將身子向後。
陳貫卻利用靈氣,又在刀法的熟練下,硬生生讓本該劈向他雙腿的刀刃偏轉,斜上橫掃向他的脖頸。
‘此人刀法高超……’
這位高手心裡隻閃過這一刻想法,下一秒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人頭落地。
而隨著陳貫殺死刀客,又殺死此人,也不過短短兩秒的時間。
“壞!”
“動手!”
“此人不對!”
眾人這時也反應過來,先後嘩啦從座椅上起身,摸向自己的兵器。
啪嗒—
小二端來的菜品與桌子,也被眾人撞翻。
一時間碗筷儘碎,在屋裡嘩啦作響,也迎來酒家內其餘客人的好奇矚目。
但就在桌子被一人掀起的瞬間。
陳貫已然矮身貼向最後一位高手,背後貼著翻在空中的飯桌,右手伸直,縮短了二人最後的距離,刀刃向著他的心窩直刺!
鐺~
這時卻泛起一聲金屬交擊音。
陳貫一連殺兩位高手,又是一鼓作氣,舊力已經用完,新力未銜接上去,讓最後一人用一根奇怪的長戟擋著了。
“死!”
同時他爆喝一聲,長戟頂端的環圈一轉,卡著陳貫的長刀,雙手使勁按壓長戟,想要將陳貫的武器卸掉。
“殺了他!”其餘人也從桌子翻倒的位置兩側衝出,各式兵器劈向想要抽刀脫身的陳貫。
“救我!”
如意星現在已經如老鼠一樣,一個地滾,縮到了雅間裡的角落。
陳貫掃了屋內情景,以及湧來的眾人一眼,眼看力氣和用長戟的大漢差不多,一時難以脫身。
下一秒陳貫放開武器,一邊後退,一邊雙手捏起印決,
與此同時,大漢眾人看到陳貫捏起法決以後,先是一愣,隨後一驚。
“娘的!此人竟然是修士!”
“跑!”
“彆怕!他就一人!殺了他!”
“殺!修士身上的寶貝多!”
“說不定是唬我等!實則他想從窗戶處逃出去!”
伴隨著呼喝聲,他們驚奇瞬息之後,大部分人又繼續衝來。
陳貫則是在推到窗台前的瞬息間,指向大漢和湧來的眾人。
“灼!”
哄!
在雜亂的腳步聲中,一道類似火焰轟燃的聲音響起。
為首大漢的身軀,在一瞬間燃起大火。
又在火焰的灼熱中,伴隨著大漢的慘叫。
眾人這才停下了一些腳步。
隻是當看到陳貫額頭流下汗水,好似靈氣消耗居多以後,他們又露出了貪婪。
“我等有二十多人,他手上無兵器,又這麼年輕,能打出幾道術法?”
“對啊,如果是高人,何必今日設局先殺老江他們?”
眾人雙眼發紅。
同時,樓下,樓中,還有一些雅間內。
也有不少江湖中人在瞭望這處雅間。
“樓上果真打起來了?”
“好像是如意星的那一桌……聽說……如意星的錢財挺多……”
“你是否聽見修士二字?”
“那修士……應該有好東西在身……”
……
嘀嗒……
傍晚,血液順著斷手處流下。
客棧內遍地殘屍,血液混合酒水與菜湯,凝聚成了一條腥香的醉人河流。
河流裡的‘河水’,不僅有先前二十多人,也有想要黃雀在後的兩位後天大成,以及三十位後天小成。
“我確實不是高人……”
陳貫補刀與搜索之後,坐在一樓的小河邊,疼的滿是汗水,但也強忍著失血的眩暈感,咬著一塊破布,用另一隻手將斷手處包紮。
除此之外,陳貫背上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大腿處也少了一塊肉,如今同樣用布匹係著。
包括此刻恢複的靈氣,也都在傷口處盤旋,不僅用來止血,也在行動之中,阻攔傷口的撕裂與惡化。
而這將近五十三位的後天小成高手連續進攻,還有一開始三位大成的連續攻擊,以及後來的兩位後天大成。
已然讓陳貫到了極限。
畢竟,自己在某種意義上,也隻是後天大成。
“他一人……就把所有人都殺了……”
“他還是不是人……”
“後麵他隻靠蠻力,就以傷換傷,打殺了十幾人……”
如今,又在客棧外。
還有不少江湖中人在觀望。
他們有的人眼裡有貪婪,也有一種不敢上前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