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師!?”
電話那頭詢問是不是臻然趙總,趙今安莫名有點興奮,這是十幾年的印象了,上一世的自己隻是個無名小卒。
馬老師也很意外啊,臻然趙總突然通過秘書到處找自己。
“趙總,你臻然要入駐掏寶?”
“可以啊,馬總。”
“....”
沈子言安靜扒著米飯,沈永譚和陸玫筱對視一眼也沒太意外,今安和馬總這個層次的人打個電話很正常。
但她們都懂,趙今安為什麼現在和馬總打電話。
“.....”
陸明一臉懵,看向對麵的姑姑,馬總?哪個馬總?
陸玫筱微微點頭,表示就是你想的那個馬總。
陸明:⊙▂⊙
“.....這是哪路神仙?”
陸明一臉驚恐看著像在“拉家常”的趙今安,馬老師現在真沒把自己擺太高,他去年上2套《贏在ZG》欄目。
還有個清北MBA學生質疑他,大體意思是你號稱和你做生意的人都是千萬富豪,但你自己卻不是一個千萬富豪。
這難道不是街上賣燒餅的說,吃我的燒餅可以長壽,但你自己卻不吃一樣的道理嗎?
潛台詞就是:你說你公司幫助了那麼多中小企業成功,讓他們賺到了錢,但為什麼你自己的公司卻沒有展現出同等規模的盈利能力和市場價值?
聽聽,這還是清北MBA的學生。
這就是時代局限性。
所以不能怪師大的劉闖峰和陳澤他們眼界不行,方潔算是很厲害的了。
寒暄幾句趙今安當著麵說起了陸玫筱的掏寶店,馬老師表示知道了,這點麵子還是會給的。
大家也算一個圈子的人,又沒有利益衝突。
“.....”
陸明低頭扒飯,心想有這人脈他的那兩個同學還不發財了嗎。
陸玫筱什麼都沒說,沒說“謝謝”這兩個字,隻給趙今安夾菜。
沈子言想了想放下碗筷好奇去瞧了眼電腦,對趙今安小聲說道:“掏寶店注冊是方潔的,不是劉闖峰的。”
“啊!?”
趙今安掛掉電話沒提劉闖峰和穀超承的掏寶店,總歸是欠人情,提了馬老師多少應該會給點流量傾斜。
潑天的財富擦肩而過,對劉闖峰和穀超承來說是潑天的財富。
在去食品廠的路上,沈永譚開車,陸玫筱坐副駕駛,沈子言小聲道:“方潔很精明。”
“你彆把方潔想那麼複雜,她和劉闖峰是兩口子。”
“是我的一種直覺。”
沈子言和方潔接觸過幾次,她覺得方潔這個女生很精明。
趙今安覺得方潔第一次都給劉闖峰了,頂多是“望夫成龍”,為了爭取點什麼隻要守住“底線”也還好。
說白了,彆脫衣服。
在劉闖峰的角度來講,方潔是個好妻子。
食品廠有10來個人負責打包,陸玫筱又抱來一遝單子,她和沈永譚知道要在食品這條道越走越遠了。
一直忙碌到12點陸玫筱才回家,沈永譚還留在廠裡。
單偉肯定住酒店,沈子言找來新睡衣叫趙今安進浴室洗澡。
浴室傳來花灑聲,陸玫筱在門外小聲道:“今晚我不陪你睡,媽媽睡眠質量好。”
沈子言臉紅了:“媽,你說什麼?”
“習俗是這樣的,男女方上門分開睡,但你們半夜溜房間....”
陸玫筱不知道趙今安和沈子言嘴都沒親過,想著年輕人哪裡忍得住?
趙今安從浴室出來,人不見了。
他沒想那麼多,因為要去京都了。
駱瑾芝打電話來,說要去京都參加2009年央視標王競標,她想臻然趁熱打鐵拿下2009年央視標王。
沈子言有點糾結,要不要溜房間?
“你來啊!”
“難道還要我一個女生過去鑽你被窩?”
沈子言不知道那種事什麼滋味,趙今安就睡在隔壁,她連門都沒上鎖,輕輕一擰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