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依然是簡單明了的回應,“但既然是入贅,你是不是也應該要給我彩禮?”
“你想要多少?”宋念初挑了挑眉。
這人可以啊,身為男人,談論起這種事情竟然臉色都不改一下。
“200塊。”穆時安定聲。
“你還真敢要。”宋念初失笑。
如今一個工人一個月工資也就20來塊,一開口就要人將近兩年的工資。
穆時安並沒反駁,而是走到一旁的水缸前,舀起一瓢水,仔細的洗了把臉。又在水缸前照了照,確定臉上沒有任何泥灰後,這才轉身看向宋念初。
宋念初的瞳孔在一瞬間就放大了,該怎麼形容這張臉呢。
大概就是……她現在覺得200塊彩禮實在是太少了!
“行,你就在家收拾下,我晚一點過來接你。”宋念初調整好情緒後,轉身大步離開。
村長這次真是給她找了一個好對象,不僅聲音好聽,長得還這麼好看。
鑽被窩的時候,他端著這麼一張臉,用低沉而又性感的聲音叫她的名字。
唔唔……
這場景實在是有點太刺激了。
穆時安盯著宋念初離開的背影,嘴角不由的泛出了一絲嘲諷。
什麼時候他也需要靠出賣美色來過活了。
“安兒,你怎麼能答應她入贅呢?你可是我們穆家的長子啊,你身上可是背負著我們穆家的欣榮。”美婦人終於是回過神來,紅著眼睛看著穆時安。
“要重振穆家也得先活下去。”穆時安收回思緒,淡淡開口。
“可我們不能踩著你活下去,你要是入贅給那個女人,以後就算是我們能重返京市,你身上也會多一個不可磨滅的汙點。”美婦人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把自己的一生都毀掉。
他從小到大都是外界追捧的天才,要不是他們家遭此大難,他一定能夠登上頂峰,成為眾人仰望的存在。
“楊大福很怕她,要想他以後都不來糾纏靜美,這是最好的辦法,更何況爸爸還需要錢去看醫生。”穆時安是所有人腦子最清楚的。
穆家的榮耀已經不複存在了,他現在隻想要家裡的每一個人都能活下去。
隻有活著才有希望。
一提到穆父,美婦人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了,眼淚隻不停的往下掉。
“好了,都收拾下吧。”穆時安掃了一眼狼狽的樣子,轉身回屋收拾東西去了。
而此時,宋念初已經回到了家裡。
堂屋正中央的神龕上擺著一張黑白照片。
上麵是一個笑得豪放的中年男人,也是原主的親生父親。
一年前,原主跟著他一起出海捕魚,在海上遇上了風浪,他為了救原主,被狂風掀進了大海,屍骨無存。
隻可惜,原主也沒能活下去,被她這個異世之魂白白撿了個便宜。
“我要結婚了,以後晚上不要再來夢裡罵我了。”宋念初衝著遺像說道。
這一年,她是一個安穩覺都沒睡過。
隻希望結婚後,他能夠消停點。